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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了,都沉默了。贾东旭坐在自家门槛上,手里捏着根没点燃的烟卷,听了这话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甚至还撇了撇——他心里清楚得很,贾财本就不是自己的亲儿子,是秦淮茹嫁过来时带的拖油瓶,没了倒也清净,省得天天哭闹着要吃奶,自然不会往心里去。
二大妈叹了口气,用围裙擦了擦眼角:“可怜见的,这是伤着心了才忘的。丢孩子本就是锥心刺骨的事,她怕是受不了这打击,才自己把这茬儿给忘了。”
“是啊,”二大爷闫埠贵也点了点头,“忘了也好,总比天天惦记着、以泪洗面强。等她身子养好了,说不定慢慢就想起来了。”
众人纷纷点头,都默认了暂时不提贾财的事。夕阳的光斜斜地照进院子,落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四合院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衬得格外安静,像是谁也不愿打破这份脆弱的平静。
小当站在院子中央,秋风卷着几片枯黄的槐树叶从脚边打着旋儿掠过,贴在她的布鞋上又被吹走。她望着墙根下那个角落——那里堆着半筐鹅卵石,是妈妈秦淮茹常陪弟弟贾财玩掷石子的地方,如今空荡荡的,连贾财最爱的那颗带花纹的石头都没了踪影。心里像被谁掏走了一块,空落落的发疼,可这感觉没持续多久,她便用力攥紧了书包带,指节泛白,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自己做的没错。
在家里,她向来是被忽略的那个。奶奶贾张氏眼里只有能继承香火的大哥棒梗,有好吃的先紧着他,新衣服也先给他做;妈妈秦淮茹心里装着娇憨的贾财,走哪儿都抱着,晚上睡觉都哼着小曲哄。只有她,像墙角的野草,穿着带补丁的旧衣服,放学回来还得烧水、择菜,谁也没正眼瞧过。可现在不一样了:大哥棒梗偷东西被抓,成了扶不起的废物;贾财也没了踪影,再也没人跟她抢妈妈的怀抱。自己终于成了家里唯一能指望的孩子。等爸妈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她身上,那些曾经给弟弟的水果糖、给大哥的蓝布褂子,是不是就都该轮到她了?
小当越想越高兴,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蹦蹦跳跳地往学校去了,连书包带滑到胳膊上都没察觉。
另一边,秦淮茹在易中海的搀扶下慢慢走回四合院。她脸色还有些苍白,头发用布巾裹着,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推开自家屋门,就见贾东旭瘫坐在炕沿上,眼神呆滞地望着地面,一条腿不自然地歪着——那天在车间摔的伤还没好利索,膝盖上的绷带渗着点淡红,整个人瞧着蔫蔫的,没了往日动不动就咋咋呼呼的火气。
“我回来了。”秦淮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点刚从迷蒙中醒过来的茫然,“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后来脚滑掉进了河里,多亏易大爷和小当找了人把我捞上来。”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眉头微蹙,像是在努力回想什么,“好多事……记不太清了,就觉得头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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