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他没再多想,径直回了自己家,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灰布便服,就往何雨柱家去。
此时的四合院里,不少邻居都在暗地里议论秦淮茹失忆的事。井台边洗菜的几个大妈凑在一起,声音压得低低的,有人说“许是河水呛坏了脑子,毕竟后河的水凉得刺骨”,有人猜“是不是故意装的?毕竟贾财丢了,她心里头难安,装失忆倒能躲个清静”,可谁也不敢大声说。毕竟贾家虽说男人瘫着、孩子惹事,看着好欺负,但易中海可不是好惹的——他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技术过硬,厂里领导都敬他三分,院里不少人都在厂里上班,真要是得罪了他,指不定哪天就被穿小鞋,调去最累最脏的车间。谁也犯不着为了几句闲话,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所以议论归议论,没人敢摆在明面上说,顶多在背后嘀咕两句。
何锋到何雨柱家时,何雨柱和秦京茹正等着他,桌上摆着两菜一汤:一盘油亮亮的红烧肉,一盘炒青菜,还有一大碗排骨汤,热气腾腾的,香味顺着敞开的窗户飘出去,引得院儿里的猫都在窗台下打转。何雨柱手脚麻利地给何锋盛了碗饭,三人坐下就吃了起来,筷子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秦京茹手里捏着筷子,小口小口地扒着饭,眼神却时不时瞟向何锋,像是有话要说,可几次张了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脸上带着点犹豫。
何锋看在眼里,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笑了笑:“京茹,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别憋着,尽管说,跟我还客气啥?”
秦京茹被看穿心思,脸上微微一红,像抹了点胭脂,点了点头,语气带着点不确定:“叔叔,我……我就是想问,我堂姐秦淮茹失忆……这事儿是真的吗?我总觉得太突然了,会不会是……是她自己心里头太苦,想不开,故意装的呀?”她不是不信,只是从小到大,从没见过谁掉河里捞上来就忘了前尘旧事的,心里总有点犯嘀咕,不踏实。
何锋坐在秦家的小板凳上,目光落在对面低头喝茶的秦京茹身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没看错,我特意在院里跟她搭了两句话,仔细观察过,秦淮茹那状态,确实像是有点失忆。”
他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着,回忆着下午的情形:“刚才问她前几天去派出所做笔录的事,她眼神发空,愣了好一会儿才说‘记不太清了’,连跟我说话的语气都透着股生分,像是对着个陌生人。依我看,不像是装的——她要是想瞒,眼神里总会带点闪躲,可她没有,就是纯粹的茫然。”
秦京茹捧着温热的搪瓷杯,杯壁上的白瓷已经有些泛黄。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听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帘垂着,没再多说什么。院里这些事盘根错节,秦淮茹失忆是真是假,跟她秦京茹关系不大。她现在只想守着自家这摊小日子,丈夫在厂里上班安稳,孩子刚上小学懂事,别被中院那些是是非非牵连就好。</p>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