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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咻??

    bia！

    风暴女落地的声音很响，但得益于超能力者的体质，这一摔其实基本没受什么伤，仅仅是地面的草坪上被砸出一个大坑。

    可惜，怎么是草地呢，如果是水泥地面就好了。

    弗兰奇...

    透明人挂掉电话后，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他坐在酒吧角落的卡座里，掌心压着那块智能手表，仿佛它随时会亮起，再次传出那个令人窒息的声音。音乐依旧轰鸣，但此刻在他耳中却像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模糊而遥远。他知道，自己刚刚跨过了某条看不见的线??从今天起，他不再是单纯为沃特效力的工具人，而是成了两股势力之间摇摆的棋子。

    可问题是，哪一边才是活路？

    他抬头看向吧台，酒保正擦拭着杯子，眼神平静得像是从未察觉到这个透明的男人存在。这让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隐身”早已不是秘密。对方能监听沃特高层会议、能掌握七号化合物的研究进度、甚至清楚他每一次通话记录和行踪轨迹……那么，所谓的“隐形”，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遮羞布罢了。

    “我到底算什么？”他低声呢喃，声音被音乐吞没。

    就在这时，手表震动了一下。

    只有一条简短的信息：**“你有十分钟。”**

    没有署名，没有解释，但他明白这是命令??马昭迪要见他。

    他猛地站起身，几乎撞翻了桌上的空酒杯。走出酒吧的路上，阳光刺眼得让他眯起眼睛。街道上行人匆匆，车流不息，世界照常运转，仿佛昨夜新闻里播放的那场爆炸、超人与祖国人的对决、七战士覆灭的消息，都不过是一场短暂的骚动。可他知道，一切都变了。

    十分钟后，他站在沃特大厦B区地下三层的一间密室门口。这里原本是用于紧急通讯的隔离舱，现在却被改造成了一处临时指挥中心。门禁扫描了他的生物特征，无声滑开。

    马昭迪背对着他站在全息投影前，身姿挺拔，黑色西装一丝不苟。她的长发挽成低髻，颈侧别着一枚银色蝴蝶形胸针??那是沃特最高权限的象征。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道：“进来，把门关上。”

    透明人照做。

    “你刚才给谁打了电话？”她问，语气平静得不像质问。

    “没人。”他本能地否认。

    马昭迪轻笑了一声，转身看向他，“你知道吗？我们公司在过去三年里投入了超过二十亿美金研发‘心灵之眼’系统。它不仅能追踪所有注册设备的位置，还能通过声纹分析、行为建模和情绪波动预测个体下一步动作。你以为用手表遮住屏幕就能躲过监控？”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你在酒吧拨出的那个号码，属于一个已经被注销五年的情报贩子。而那个号码，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只被激活过一次??就在你打过去的那一刻。”

    透明人心跳骤停。

    “所以……你们也监听了我？”他声音干涩。

    “不是我们。”马昭迪摇头，“是我们发现了有人在监听我们。包括你，包括我在内的每一个人。你的通话内容，三秒内就被同步到了某个未知服务器。而那个服务器的IP地址，最终指向的是??哥谭市郊外一座废弃的精神病院。”

    透明人瞳孔一缩。

    “蝙蝠侠。”他脱口而出。

    马昭迪点头：“没错。那个疯子，不知何时已经把手伸进了沃特的核心网络。他不仅窃取数据，还在策反我们的成员。而你，是他选中的第七个接触者。”

    “我不是叛徒！”透明人急切道，“我只是……我只是想活下去！祖国人倒台了，七战士解散了，公司股价暴跌，所有人都在找替罪羊！如果我不做点什么，下一个被切割的人就是我！”

    “那你以为投靠蝙蝠侠就能活？”马昭迪冷笑，“你以为他是正义的化身？他比祖国人更冷血。他从不杀人，但他会让你生不如死。他会把你关进阿卡姆，每天听着疯子的尖叫，直到精神崩溃。而且??”她逼近一步，“他根本不在乎你这种小角色。他真正想要的，是摧毁整个超级英雄体系。你在他眼里，不过是一枚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透明人沉默了。

    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可他也清楚，如果不做出选择，等待他的只会是更残酷的命运。

    “那你让我怎么办？”他终于开口，“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哪天焦希娴突然宣布我是内鬼，然后把我送去实验室分解成分子尘埃？”

    马昭迪凝视着他，良久，才缓缓说道：“我可以给你一个新的身份，一笔钱，一张离开这个国家的机票。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告诉我，蝙蝠侠是怎么联系上你的。”

    透明人怔住。

    “我不知道。”他诚实回答，“第一次是他主动找到我，在我跟踪超人失败之后。他给了我这块手表，说这是‘合作的开始’。后来每次联络，都是他单方面发起。我甚至不确定他是怎么知道我的位置的。”

    马昭迪眉头微皱，似乎在思索某种可能性。

    突然，密室的灯光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全息投影自动启动，显示出一段实时画面：星光独自一人走在公司园区的小路上，耳机里播放着音乐，神情放松。然而下一秒，她的脚步猛然顿住??她感觉到有人在注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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