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疮百孔的心,一点一点抚平,一点一点填满。
“师父,今天会有很多人上山吗?”沈砚一边扫一边问。
凌虚子点点头:“应该不少。这几日梅花开得正好,山下很多人都想上来看看。不过咱们这小院容不下太多人,只能随缘接待了。”
沈砚笑道:“随缘便好。能遇见便是缘分,遇不见也不必强求。”
凌虚子满意地点头:“你能这般想,便是真的明白了。”
正说着,梅婉端着托盘走了出来,托盘上放着几碗热气腾腾的粥,还有几碟小菜。她笑着招呼:“阿砚,凌虚子,先来用早膳吧。阿昭去梅林深处采露水了,一会儿就回来。”
沈砚放下竹帚,走过去接过托盘,在石桌上摆好。不一会儿,蘅昭提着一个小瓷瓶回来,瓶里装满了清晨采集的露水,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闪着光。他将瓷瓶放在桌上,笑道:“今年的梅花开得好,露水也格外清甜,用来煮茶最合适不过。”
四人围坐在石桌旁,端起碗,喝着温热的粥,就着小菜,偶尔说几句话,偶尔相视一笑。阳光暖暖地照着,梅香幽幽地飘着,一切都是那般宁静美好,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一方小院,只剩下这一家人。
用过早膳,沈砚主动收拾碗筷,拿到厨房去洗。梅婉则坐在院中,就着阳光开始缝补衣裳。蘅昭坐在她身旁,手里拿着一本书,偶尔读几句给她听,偶尔抬头看看远处的海面。凌虚子继续打磨昨日未完成的石佩,一刀一刀,细致入微,仿佛在雕琢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太阳渐渐升高,山路上开始有脚步声传来。第一个上山的,是个年轻的妇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她脸上带着焦急,一见凌虚子便跪了下来:“仙长,求您救救我的孩子,他发烧烧了三天三夜,吃了许多药都不见好。”
凌虚子连忙扶起她,让她在石凳上坐下,伸手探了探婴儿的额头,又看了看婴儿的脸色,转头对沈砚道:“阿砚,去把我昨日熬的那瓶退热药拿来。”
沈砚应声而去,很快取来一个小瓷瓶。凌虚子倒出一点药汁,用温水化开,一点一点喂进婴儿嘴里。婴儿起初还在哭闹,喝了几口药后,渐渐安静下来,沉沉睡去。凌虚子又取出一枚石佩,递给妇人:“这枚石佩你收着,让孩子贴身带着。回去后多给孩子喂些温水,注意保暖,不出三日,定能痊愈。”
妇人接过石佩,千恩万谢地离去。沈砚送她到院门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便是师父做的事吧,不求回报,不图名利,只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用自己所学所能,去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而他,也会跟着师父,将这份善意传承下去。
接下来,又陆续有人上山。有的是来求药的,有的是来求平安的,有的是来求开解的,有的是来求姻缘的。凌虚子一一接待,或赠药,或赠石佩,或开解几句,或只是静静倾听。沈砚在一旁帮忙,递茶倒水,偶尔也试着开解几句。他发现,很多时候,那些上山求助的人,并不需要多么高深的道理,只需要有人听他们倾诉,有人给他们一点安慰,有人让他们知道,这世间还有善意与温暖。
快到晌午时,最后一个求助的人下山去了。沈砚收拾着茶杯,忽然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笑声。他抬头看去,只见几个孩子跑了上来,大的不过十来岁,小的只有四五岁,一个个跑得满头大汗,脸上却满是兴奋。
“仙长爷爷,仙长爷爷!”最大的那个孩子一边跑一边喊,“我们来看梅花了,可以进来吗?”
凌虚子笑着招手:“进来进来,当然可以。”
孩子们一窝蜂涌进小院,东看看西瞧瞧,好奇得不得了。那个最小的孩子走到梅婉身边,仰着头问:“奶奶,您种的梅花真好看,可以摘一朵给我吗?”
梅婉笑着摸摸他的头,起身走到梅树旁,轻轻折下一枝开得正盛的梅花,递给他:“给你,拿回家插在瓶子里,能香好几天呢。”
孩子接过梅花,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谢谢奶奶!”
其他孩子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讨要梅花。梅婉笑着一一折给他们,每个孩子都拿到一枝梅花,欢天喜地地跑出院去。跑出老远,还能听见他们的笑声,清脆得像山间的鸟鸣。
沈砚看着那些孩子的背影,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那时他也曾这般,在梅林中奔跑,摘梅花,捉蝴蝶,无忧无虑。只是后来那些黑暗的日子,将那些美好的记忆都覆盖了。如今想来,那些记忆其实一直都在,只是被尘封在心底某个角落。如今被这些孩子的笑声唤醒,依旧鲜活如初。
“阿砚。”梅婉轻轻唤他,“在想什么呢?”
沈砚回过神,笑道:“在想小时候,娘亲也常给我摘梅花。”
梅婉笑着握住他的手:“那娘亲以后天天给你摘,摘到你烦为止。”
沈砚摇摇头,将娘亲的手握紧:“不烦,一辈子都不烦。”
午后,阳光正好,梅香正浓。沈砚搬出一张竹椅,在梅树下躺着,闭着眼睛晒太阳。阳光透过梅枝的缝隙洒在脸上,暖暖的,痒痒的,让人昏昏欲睡。他迷迷糊糊中,听见娘亲和爹爹在低声说着什么,听见师父打磨石佩的声音,听见远处海潮的声音,听见偶尔传来的鸟鸣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奏成一曲最温柔的催眠曲。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回到了小时候,牵着娘亲的手,走在梅林中。娘亲穿着那件最喜欢的淡青色衣裙,头发乌黑,脸上没有一丝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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