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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
方恪承从后视镜里看了林夏一眼,“你挺聪明的。看最快更新小说来M.BiQuge77.Net”
林夏抿抿唇。
没说话。
方恪承笑起来,“校园霸凌的罪过,很多人会忽视,觉得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并且法律也没有太完善,一定程度上还是会保护所有的未成年人,包括施暴者,所以多数案子都会不了了之。”
林夏咬了下唇瓣。
她何尝不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铤而走险
既然要做,就要做一件有威慑力的事。
平常的敲打,对于那些霸凌者来说,不过尔尔。
甚至前一秒被学
方恪承收到那条“换我请你”的消息时,正站在集团总部顶层的落地窗前。夜色如墨,整座城市在他脚下铺展成一片星河。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指尖在那行字上来回滑动,仿佛怕自己看错。
“现在也有钱了”他低声念着,眉梢微扬,眼底泛起一丝难得的柔软笑意,“林夏,你还是这么爱逞强。”
他没有立刻回复,而是转身走向办公桌,按下内线电话:“把原定明天晚上的董事会推迟到后天。另外,订一家安静点的餐厅不要会所,不要包厢对外公开营业的那种,最好是街边小店,能看见行人路过那种。”
助理愣了下:“方总,您说的是接地气”
“对。”他勾唇,“我要让她知道,我不只会坐头等舱,也能蹲马路牙子吃烤串。”
挂断电话,他重新拿起手机,终于回了一句:
行。但有个条件你得让我买单两次,才能抵消我当初投的一百万。公平交易,不占便宜。
发完,他笑了,把手机放进西装内袋,顺手松了松领带。这一年,他习惯了在深夜翻看城市微光的海外播放数据,在国际会议上听到别人谈论“中国民间纪实力量”,然后淡淡接一句:“那个项目,我投的。”语气平静,却藏不住几分骄傲。
而此刻,林夏窝在老公寓的旧沙发上,盯着方恪承的回复看了足足五分钟,才慢吞吞打字:
成交。但我只答应一次,剩下九十九万八千还得我自己挣。
她按下发送,合上手机,仰头望着天花板。这间屋子太小了,墙皮剥落处还留着前房东用胶带粘住的裂缝,地板踩上去依旧吱呀作响。可她舍不得搬走。不是因为穷,而是这里装着她最狼狈也最真实的岁月被顾瑶羞辱、被同事排挤、被前夫甩了还倒贴三万分手费的那个林夏,就在这张床上哭过整整七夜。
如今她站在聚光灯下,被人称作“照亮时代的记录者”,可她清楚,真正的光,是从这片黑暗里长出来的。
第二天傍晚,她特意穿了条米白色连衣裙,头发半扎,妆很淡。出门前照镜子,忽然觉得陌生这不是当年那个为了省三十块打车费宁愿走三站地的实习生了,也不是在网暴风暴中咬牙剪片到凌晨的女人了。她是林夏,是夏光传媒的创始人,是拿了国际大奖的制作人。
但她还是那个,不想欠任何人的人。
约定的餐厅在老城区一条窄巷深处,叫“烟火记”。门脸不大,招牌是手写的毛笔字,门口摆着两盆绿萝,墙上贴着“本店拒绝预制菜”的告示。林夏到的时候,方恪承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身深灰色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袖口挽起,手里翻着菜单,像个普通上班族。
“你居然真能找到这种地方。”她在他对面坐下,有些惊讶。
“我查了三天。”他抬眼,目光温和,“你说要请我吃饭,我总不能让你去五星级酒店刷信用卡。”
她轻哼一声:“你以为我很穷”
“不,”他认真看着她,“我只是怕你太有负担。所以选了个我能接受的价位毕竟,我也得给自己留点面子,不能让你一顿饭就把投资全还清了。”
她忍不住笑出声,眼角微微弯起:“你什么时候学会讲笑话了”
“跟你学的。”他把菜单递给她,“点吧,别省钱。今天这顿,算我的预付款。”
两人点了烤茄子、辣炒花蛤、羊肉串和一锅酸汤肥牛。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退伍军人,听说他们是拍纪录片的,主动送了一盘拍黄瓜,还说:“我儿子也在做自媒体,整天拍农村生活,赚不到钱但他说有意义。你们这个城市微光,我在youtube上看哭了。”
林夏眼眶一热,连忙道谢。
饭吃到一半,方恪承忽然问:“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当然。”她点头,“电视台年度盛典,你是特邀嘉宾,我是后台实习生,端茶时不小心洒了你一身。”
“不是那次。”他摇头,“是更早。三年前,你在市妇联组织的女性创业分享会上演讲,讲的是如何从零开始建立个人品牌。那天台下只有二十个人,其中一个是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坐在最后一排记笔记。”
林夏猛地睁大眼:“那是你”
“嗯。”他轻笑,“我当时在调研社会创新项目,看到你的t写着信任比流量重要,就觉得这个人有意思。后来你被夏天晴打压,申请基金失败,我还让人暗中帮你递过一次复审材料。”
“所以那次基金通过不是运气”她声音微颤。
“不是。”他坦然承认,“是我动了点关系。但审核组最终批准,是因为你的方案本身够硬。我只是推了一把。”
林夏怔住,久久说不出话。
原来早在她还不知道他是谁的时候,他就已经看见了她。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说”她问。
“说了就不纯粹了。”他放下筷子,目光沉静,“我想看你靠自己走多远。结果我发现,你不只是能走,还能带着一群人一起跑。”
巷外路灯渐亮,晚风穿堂而过,吹动桌上的发票单据。林夏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忽然说:“其实我一直害怕。”
“怕什么”
“怕有一天你会收回支持,会觉得我不值得。”她声音很轻,“像我这样的人,从小就被教育要感恩戴德,要谨言慎行,生怕一步踏错,就再也没人拉我一把。”
方恪承静静听着,忽然伸手,将她面前的水杯往自己这边挪了半寸,像是隔开一道无形的距离。
“林夏,”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做的片子吗不是因为它们获奖,也不是因为它们引发讨论。而是因为每一帧画面里,都有种不肯低头的东西。就像你本人一样。”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我母亲死于抑郁症,临终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没人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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