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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提取了林夏指甲里的dna,警察这才让林夏离开。
再次上了方恪承的车。
林夏不停道谢。
方恪承问道,“得罪什么人了”
林夏大概觉得自己是太孤单了,孤单到身边一个朋友都没有,一个能听她说话的人都没有。
所以才在方恪承面前喋喋不休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她在电视台工作,她要策划每一场采访内容。
所以她的语言概括能力应该非常强。
但是她说话的时候唠唠叨叨,甚至一个细节会说好几遍,说的也断断
夜色如墨,城市在霓虹中缓缓呼吸。林夏躺在床上,梦里的野花坡地还未散去,晨光已悄然爬上窗棂。她睁开眼,阳光斜切过墙壁上的裂缝,像一道温柔的刀痕。她静静躺了片刻,然后起身,轻手轻脚地为母亲换好药贴,又将父亲昨夜打翻的水杯重新洗净。
手机屏幕亮起,是法院系统自动推送的消息:五名被告正式提交认罪悔过书,案件将于下周三上午九点开庭审理。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指尖轻轻划过“认罪”二字。这不是妥协,而是溃败他们终于意识到,舆论、法律、民心,无一站在他们那边。
但她知道,真正的审判,不在法庭,而在人心。
早餐很简单,一碗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她坐在桌边慢慢吃着,林森从房间里探出头:“姐,今天我能请假吗我不想面对那些人。”
林夏放下筷子,抬头看他。少年眼底有藏不住的疲惫和恐惧,那是长期被欺压后留下的心理烙印,哪怕换了学校,换了环境,阴影仍如影随形。
“你不用去旁听。”她柔声说,“但你要记住,那天站在教室门口护住金锁的你,已经赢了第一场。接下来这一场,是我替你打的。等尘埃落定,我会告诉你结果。”
林森点点头,低声问:“如果他们道歉了呢我能原谅吗”
林夏沉默片刻,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平视他的眼睛:“可以原谅,但必须是在他们真正悔改之后。不是因为赔钱,不是因为怕坐牢,而是因为他们终于明白了伤害别人的代价。如果你觉得那一刻来了,姐不会拦你。但在此之前,我们不能松口。”
少年咬着嘴唇,终于轻轻点头。
上午十点,她独自前往律师事务所。盛宴京律所早已准备就绪,会议室里坐着心理专家、公益组织代表、媒体联络人,还有方恪承派来的法务团队。墙上投影着案件时间线、证据链图谱、舆情分析报告。
“对方提出三百万元赔偿金,意图通过刑事和解换取缓刑。”主律师沈砚指着屏幕,“但我们掌握的证据足以支撑公诉到底。现在关键在于,公众是否愿意继续支持严惩。”
林夏站起身,声音清冷而坚定:“我要一段视频。”
众人看向她。
“不是声明,不是采访,是一段我亲自录制的视频。我要对着镜头,讲一个故事关于林森被打那天,我在做什么。”
会议室安静下来。
她缓缓道:“那天我在电视台加班,写一篇关于城中村改造的调查报道。晚上八点接到班主任电话时,我正在啃冷包子。我说不可能吧,我弟弟从来不惹事,可当我赶到医院,看见他脸上缝针的地方还在渗血,右手打着石膏,嘴里却一直念叨金锁没了,姐会难过那一刻,我不是姐姐,是一个母亲看着孩子被人活生生撕咬却来不及救他的女人。”
她的声音没有颤抖,却比任何哭喊都更具力量。
“我没有立刻报警,是因为我知道,在那所学校,老师只会说孩子们闹着玩;家长只会说谁家孩子不调皮;校长只会想着息事宁人。所以我回家拿了相机,买了金锁,设计了一场陷阱。是的,我是设局了。但我设的不是对林森的局,是对这个纵容暴力的社会的局。”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我现在要告诉所有人:当制度沉默时,受害者必须学会反击。我不是完美的受害人,我没有哭着求饶,我没有跪地哀求。我用了智慧,用了策略,甚至用了你们口中所谓的心机。但如果这就是恶,那我宁愿做个清醒的恶人,也不做温顺的牺牲品。”
全场寂静。
三分钟后,掌声从角落响起,继而席卷整个房间。
当天下午,这段未加剪辑的原始视频以一个姐姐的自白为题发布于各大平台。没有滤镜,没有妆容,林夏坐在简陋的客厅里,背景是斑驳的墙皮和泛黄的窗帘。她说话时不看镜头,仿佛只是在对自己低语。
视频上线四小时,播放量破两千万。
无数评论涌来:
这才是真实的受害者,不是楚楚可怜的弱者,而是拼尽全力保护家人的战士。
原来所谓的“设局”,是走投无路后的绝地反扑。
我以前觉得校园霸凌没什么大不了,直到看到那个孩子护着金锁的样子
更有心理学教授撰文分析:“林夏的行为并非教唆,而是一种创伤性应对机制。她在用行动重建控制感,这是典型的幸存者自救模式。”
与此同时,教育局联合公安部门突击检查涉事学校,查封多份隐瞒霸凌记录的内部档案。校长被停职调查,三名涉事教师面临行政处罚。
风向彻底逆转。
而顾家,终于迎来了他们的滑铁卢。
三天后,财经频道爆出猛料:顾氏集团因涉嫌财务造假、关联交易输送利益,被证监会立案调查。股价应声暴跌37,多家合作方宣布暂停合作。
晚间新闻直播中,记者追问顾太太对此事的看法,她面色惨白,只留下一句“目前不便回应”便匆匆离场。
网络上一片哗然。
报应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欺负人家穷,结果自己钱也不干净
建议查查他们是怎么把林夏赶出家门的,肯定有问题
林夏看到这条新闻时,正陪父母在小区散步。父亲坐在轮椅上,望着天边晚霞,突然喃喃说了句完整的话:“夏夏长大了。”
她猛地停下脚步,蹲在他面前,眼泪瞬间涌出:“爸,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老人却不再开口,只是呆滞地看着远方。
但她知道,那一瞬的清醒,是真的。
当晚,她收到一条微信语音,来自小雨:“姐姐,妈妈昨天摔了杯子,骂舅舅没用,还打了我一下她说都是因为你,高盛才进不去国外学校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我只是害怕”
林夏立刻回拨过去,却无人接听。
她坐立难安,最终拨通方恪承的电话:“帮我查一下顾瑶家的情况,特别是小雨的安全。”
“已经在查了。”他声音沉稳,“我让私人安保团队暗中盯了几日,发现她最近频繁出入心理咨询机构,情绪极不稳定。我已经联系儿童保护协会,一旦确认存在家暴迹象,他们会介入。”
林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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