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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恪承嘿了一声,“你一小屁孩,你还管大人的事”
小锐躺在方恪承的大腿上。看最快更新小说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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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头看着方恪承,说道,“我觉得林老师比上次撞上我们的车的那个阿姨要好,你对林老师好一点。”
方恪承捏捏小锐的脸,“为什么这么说”
小锐想了想,翻了个身,“那个阿姨看起来有点凶,林老师很随和,对我也好,那个阿姨看我的眼神很不友善,好像不喜欢我一样。”
方恪承扛起小锐,“你眼神还挺好,行了,你赶紧去洗澡,早点睡觉去。”
小锐趴在
暴雨过后,天空裂开一道微光。林夏站在产科病房的窗前,望着外头被雨水洗过的城市,楼宇轮廓清晰如刀刻。她刚睡醒一觉,浑身还带着分娩后的疲惫与酸痛,可心里却像盛满了春阳。床边的小床里,方知远正安静地躺着,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得如同最轻柔的风。
门被轻轻推开,方恪承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进来,动作放得极缓,生怕惊扰了孩子。
“醒了”他低声问,走到她身边,将粥放在床头柜上,“医生说你今天可以吃点流食。”
林夏点点头,伸手想接碗,却被他轻轻挡开。
“我喂你。”他说得理所当然。
她怔了一下,随即笑了,“你现在连吃饭都要管”
“不只是吃饭。”他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她唇边,“从今往后,你的每一口饭、每一次呼吸、每一场梦,我都想参与。”
她心头一颤,乖乖张嘴。温热的粥滑入喉咙,暖意顺着胃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一夜未眠;袖口沾着一点奶渍,领带歪斜,西装皱巴巴地搭在臂弯里。这个曾在财经杂志封面冷峻如铁的男人,如今蹲在产房门口守候十几个小时,抱着新生儿手足无措地请教护士怎么换尿布,甚至为了听胎心连续三天戴着耳机睡觉。
这一切,都只因为她一句:“我想让你也在。”
“你知道吗”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生他的时候,我一直喊你的名字。”
方恪承抬眼,眸色深得像夜海。
“疼得受不了的时候,我就想,你要是在就好了然后你就冲进来了,穿着手术服,头发湿透,满脸是汗,却一直握着我的手,说我在,我一直都在。”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这辈子嫁给你,是我做过最对的事。”
他放下勺子,俯身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小心翼翼避开伤口。
“对不起,”他低语,“以后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任何事了。无论是生孩子,还是活着的每一天。”
窗外,晨光渐盛。阳光穿过玻璃,洒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也落在婴儿粉嫩的脸颊上。方知远动了动小嘴,像是在笑。
满月宴定在老宅举行,不办酒席,不请媒体,只有家人和几位至交好友。院子里挂起了小小的灯笼,每一盏都写着一句祝福语,是小十带着锐锐一个个亲手写的。
愿你一生勇敢
愿你永远被爱包围
别学我哥小时候叛逆啊
最后一句让全场爆笑,连一向严肃的方文溪都忍不住摇头。
林夏抱着孩子坐在藤椅上,身穿素雅旗袍,发髻松挽,眉眼间尽是温柔。方恪承坐在她身旁,一只手始终搭在她腰后,像是随时准备扶住她。
小森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弟弟,眼神复杂而柔软。
“他在想什么”林夏轻声问。
方恪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许在想,自己也曾是个没人要的孩子吧。”
林夏心头一紧。她知道弟弟从小自卑,即便现在生活安稳,仍习惯性地把自己藏在角落。他曾对她说过:“姐,我不配拥有这么好的一切。”
“该做点什么了。”她喃喃道。
当晚,等宾客散去,林夏拉着方恪承走进书房。
“我想重启边缘之光校园巡讲。”她说。
他抬眸,“现在你还在坐月子。”
“正因为我知道那种感觉。”她目光坚定,“被人否定、被贴标签、被社会抛弃的感觉。我不想让小森,也不想让更多像他一样的孩子,一辈子活在这种阴影里。”
方恪承沉默片刻,起身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早已拟好的计划书。
“我已经联系了教育部下属的青少年发展中心,”他淡淡道,“下个月开始,边缘之光将作为官方支持项目,在全国五十所重点中学开展巡回讲座。讲师团队由心理学专家、社工、以及曾经走出困境的真实案例代表组成。”
林夏愣住,“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在你怀孕五个月时。”他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会想做这件事。我只是提前把路铺好,等你 ready。”
她眼眶发热,“你总是这样不动声色地替我扛下所有。”
“因为我爱你。”他轻描淡写地说,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所以你的理想,就是我的事业。”
春天来得格外早。三月刚至,梧桐巷的银杏树便冒出了嫩芽。林夏身体恢复得不错,已能抱着孩子在院中晒太阳。方恪承照例每天七点回家,哪怕董事会延期也要赶在晚饭前归来。
这一天,他带回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妈”小森站在门口,声音颤抖。
林夏猛地抬头,看见一个瘦弱的女人站在门外,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套,手里拎着一个旧布包,脸上写满怯懦与悔恨。
是小森的母亲,陈桂芳。
十年前,她因赌博输光家产,抛下丈夫和年幼的儿子改嫁外地,从此杳无音信。后来丈夫郁郁而终,她也再婚失败,辗转漂泊,直到看到电视上林夏接受采访的画面,才鼓起勇气找来。
“我不求你们原谅。”她跪在地上,老泪纵横,“我只是想看看小森看他过得好不好”
空气凝固了。
小森站在原地,脸色苍白,拳头紧握,指节泛白。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个曾给予他生命、又亲手将他推入深渊的女人。
林夏想上前,却被方恪承轻轻拉住。
“让他自己决定。”他在她耳边说。
良久,小森终于动了。他一步步走过去,在母亲面前蹲下,声音沙哑:“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冬天没棉鞋,只能穿塑料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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