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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他沉默两秒，忽然问：“你儿子几岁？”

    

    “六岁。”

    

    “上学？”

    

    “还没上小学，在家教机构学英语和围棋。”她顿了顿，补充，“我自己教的。”

    

    他目光落在她搭在膝盖上的手上??那双手此刻安静地交叠着，指甲边缘泛着淡淡的粉。他想起上午在餐厅，谢清文戴着一次性手套，指尖几乎要碰到她指腹。

    

    “手模？”他问。

    

    虞苒猝不及防，抬眸看他。

    

    他神色如常，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天气。

    

    她点了点头：“试镜通过了，下周开始拍。”

    

    “谢清文？”他报出名字，语气平静。

    

    她有些惊讶：“您认识他？”

    

    “他父亲和我父亲合作过地产项目。”他淡淡道，“他做事规矩，你放心。”

    

    她没想到他会解释，更没想到他连这种细枝末节都清楚。喉咙里像卡了颗糖，甜涩交织。

    

    这时，厨房传来“哐当”一声脆响。

    

    紧接着是听听惊慌失措的喊声：“核桃！你别碰刀！那是真刀！”

    

    商景行眉心一跳，大步流星走向厨房。

    

    虞苒跟过去，只见小核桃正捧着一把银光闪闪的水果刀，刀尖还滴着水，听见脚步声，他认真地说：“姐姐，这个刀比我幼儿园的塑料刀重三点二克。”

    

    听听急得直跺脚：“你快放下！会割手的！”

    

    商景行伸手，小核桃却把刀往身后一藏，仰头看他：“叔叔，您教我用刀吧？我妈妈说，男孩子要学会保护家人。”

    

    厨房里突然安静下来。

    

    虞苒呼吸一滞。

    

    商景行垂眸看着孩子，那双惯常冷淡的眼底，竟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困惑的波澜。他缓缓蹲下身，与核桃平视，声音低得只有三人能听见：“你妈妈……教你的？”

    

    小核桃用力点头：“她说，力气小没关系，但得知道刀怎么拿才不会伤到别人。”

    

    商景行没说话，伸出手：“给我。”

    

    小核桃犹豫一秒，把刀递过去。

    

    商景行接过，拇指在刀脊上轻轻一拭，动作熟稔得令人心惊。他反手将刀柄朝向核桃：“握这里，虎口抵住这个凸起。食指贴着刀背，不是按着??按着容易滑。”

    

    核桃屏住呼吸，照着做了。

    

    “手腕放松。”商景行扶住他小臂，“对，就这样。切火腿，不是砍，是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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