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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不怕了,不怕了,都是梦,只是梦而已…”许星朗立刻收拢手臂,将我用力抱紧。
他的掌心一下下轻拍着我的后背,我在他的安抚之下,渐渐平静下来。
然而,那梦中锥心的质问和流血的画面,将我这些天努力压制的懊悔和负罪感再次猛烈地掀翻出来。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我甚至荒谬地觉得,立刻答应和他结婚,就能弥补那天的过错,就能填平那道看不见的鸿沟,就能让所有痛苦消失……
就在这个念头清晰浮现的瞬间,久违的理智瞬间像电流般击中了我。
我猛地意识到,这根本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而是一种趋于病态的逃避和自我欺骗。
这比刚才的噩梦更让我心惊。
房间里一片寂静,我僵硬地趴在许星朗肩头,脑子却开始缓慢运转。
过了好半晌,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微弱,动了动唇。
几乎是在我开口的同时,许星朗也说话了。
他的声音异常低沉,藏着一种压抑的心痛,一字一句地,说出了我脑海里刚刚成型的想法。
“宝宝,我们去看心理医生,好不好?”
……
*
决定去看心理医生的那个瞬间,我像是终于从深海里探出了头,吸到了第一口带着咸涩却无比真实的空气。
原来,正视自己的问题,会让人觉得那么轻松。
预约的整个过程,许星朗几乎是一手包办,就连心理医生,都像是他提前联系好的。
那时我才知道,许星朗的心,从未真正地放下过。
自我那次痛哭之后,他便查阅了大量的资料,关于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关于火灾幸存者的心理重建。
资料里反复强调,情绪宣泄是重要的第一步,但关键要看一个月左右的“窗口期”,看这期间是否还持续存在噩梦、闪回、回避事发地等核心症状。
他默默记下了这个时间点,仔细观察着,等待着那个“一个月”的考验。
没想到,就在一个月即将过去的时候,那个噩梦还是来临了。
…
经过精神科医生的诊断,我不需要药物治疗,只需要定期进行心理疏导。
但是优质的心理咨询师并不好约,许星朗费了很大劲,还接受了姜昂的帮忙。
初诊那天,姜昂也来了。
不过他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句,“别怕,去吧。”
便在我身后,注视着我走进去。
进诊室前,我隐约听见了一句,“这不符合规定。”
另一个清丽的女声说道:“就这一次。”
我敲了门,一位短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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