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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不好，不像你，过于不理智。”

    一组又一组的双月在天空中被凝固，然后落下，切里妮娜身侧的气势还在不断暴涨，臆想出来的画面被她一张一张的轰向鸠身后的百灶。

    然而鸠的回应是...

    龙尾竖起，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尾巴尖上，另一只手向前伸直，暗色的光团在指尖不断涌动，光束一道又一道的射出，触及目标的瞬间就将那些月亮泯灭。

    “你当真要先对我动手吗？”

    拉汶特瑞恩掏出了第二把细剑，赫珥柯莉斯身前的画面已经模糊，那把剪刀分作的双刀已经开始颤抖，但切里妮娜依然没有转换目标的想法。

    “你会乖乖自己离开的。”

    刚刚散去乌云的天空繁星闪烁，而星辰也同样在切里妮娜身后展开。

    “对吧？”

    话音刚落，双刃破碎，但周身突然升起的黑雾继续挡住了赫珥柯莉斯和拉汶特瑞恩的攻击。

    她做出了最不明智的选择，拉扯住了混战中另外两人的全部注意力，同时把鸠这个不会主动参战的乐子人主动拉入战局。

    “你喜欢这里？喜欢现在的生活？”

    暗淡的晶核出现在切里妮娜手中，这画面对鸠来说很熟悉，已经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那你一定喜欢你的那个妹妹吧？”

    赫珥柯莉斯此时也同样产生了那种不好的预感...

    “我已经让她去死了，你妹妹自然也活不下来，真的不打算去一趟吗？”

    伸手握拳打碎了那颗晶体，切里妮娜身旁的黑雾更浓稠了。

    “空洞之主，龌龊造物，失格星体，飞升者，堕落者，被放逐者，逆命之神，回应我的召唤。”

    那个...已经破损了的权柄，真的能打破现在的这片天穹以及那位神明的禁制，把...那个怪物重新拉回来吗？

    直到法阵成型，鸠的心底依然存留有这样的疑惑。

    直到黑雾拧成人形，直到那刚刚离去不久的人形再次出现在面前。

    “...切里妮娜...”

    怀念，亦或是愧疚，但终究暗含欣喜。

    她当然知道这能力代表着什么。

    最多不超过三十分钟，只要切里妮娜愿意，她在这世间存在过的一切证据都会被抹除，包括她自己。

    她是自愿的。

    她无条件相信切里妮娜做出的选择，哪怕切里妮娜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她。

    “丝，十分钟，做你该做的事。”

    剪刀再次在手中成型，然后左右一边一下将赫珥柯莉斯和拉汶特瑞恩抽飞出去。

    “拖住鸠。”

    “如你所愿。”

    好吧...那现在需要自己纠结的事情就变成另一个了...

    “叮。”

    白狼的身形从无处不在的黑雾中浮现，拎着刀对着鸠一刀劈了下去，推着鸠往后退出去很远才勉强停下。

    这个退休了的曾经的神明，在被切里妮娜用现在合法的权限通过之前已经不合法的权限复活出来的，虽然之前被现任神明逮捕过一次但又不知道有没有藏东西的，还不用持续支撑天穹存续的消耗弱化自己的，自己造出来的怪物，到底有多强。

    “看上去那孩子没有很听话啊。”

    亚空间的黑潮没有升起，乌托邦没有被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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