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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不了......你知道的。”

    

    乌克娜娜的步履微顿，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着，轻声道：

    

    “嗯。”

    

    在若诚意识缓过来之后，乌克娜娜和大甜甜老师避开乌克娜娜的遭遇，只将若诚的情况言简意赅地告诉了她。

    

    包括她无意识地撕裂自己的驶卷使，又强行送给乌克娜娜不让退还的这件事。

    

    但她的身体还是虚弱而疲惫，换成别人，没有几个小时的休息，估计走路都够呛。

    

    可若诚曾在濒死的状态下反击整个庇护所，虽然身体难受到若诚无数次想要打碎自己的骨头，但现在的情况比当年的遭遇好得不要太多。

    

    只是虚弱和疼而已。

    

    手脚能动。

    

    身体也没有被束缚。

    

    她更没有受重伤或者被毒了个半死。

    

    呼吸声只是听着粗重，但并不影响她头脑清明。

    

    就是思维在过量安眠药的后遗症作用下还是有些迟钝。

    

    还有啊，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相对于上个世界独自搏命的自己来说，现在身边还有姐姐照顾，若诚真的觉得条件很好了。

    

    “姐姐。”

    

    若诚的脑袋蹭了蹭乌克娜娜的耳畔，低声道。

    

    乌克娜娜转头轻吻她的发梢，“嗯？”

    

    “我有点害怕。”

    

    若诚把下巴搭在她的肩头，默默收紧了胳膊。

    

    乌克娜娜轻抚若诚的肩膀，没有直接安慰，转而问道：

    

    “你会想要放弃吗？”

    

    若诚摇摇头。

    

    这是早有所料，且彼此心知肚明的答案。

    

    “若诚，我阻止不了你。”

    

    乌克娜娜抱着若诚，躲开人群慢慢走着，声音理智而温和，说，

    

    “在有关我的事情上，你的偏执就算我用命令的方式也无法改变决定，不是吗？”

    

    “我们约定好了秋后算账，我都帮你一件件记着。”

    

    若诚沉默地将脸埋进她颈间。

    

    乌克娜娜拍了拍若诚的的后背，柔声说：

    

    “而且，只有一名新娘的婚礼......呵呵，你又怎么舍得让我成为别人的笑话呢？”

    

    若诚颔首抱紧了她，低语道：

    

    “娜娜，我们没有机会回头了......”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发展，我的记忆，我的分析，我的思维，我利用不起来。”

    

    “我好怕......”

    

    乌克娜娜很清楚，这是因为若诚被她直接伤了大脑，再加上几小时前乌克娜娜的异变而刺激得若诚在睡梦中差点把她自己的灵魂震碎，她才会变成这样容易心慌意乱，性格不稳。

    

    她理解地说：

    

    “姐姐会陪着你的，别怕。”

    

    她轻声哄着，“这种感觉不会持续很久。距离你出场还有好几个小时。才破晓，宝宝睡一觉，睡一觉醒来，就会好了～”

    

    若诚自觉地闭上眼睛，手臂缓缓收在身前，扒着乌克娜娜的肩膀和衣领，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打了个哈欠，嘟嘴小声抗议，说：

    

    “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

    

    乌克娜娜低声笑了笑，低头看了一眼不甘心却正要睡着的若诚，角扬起温柔的弧度，声音婉转而轻柔，道：

    

    “嗯～睡吧～没什么好怕的。”

    

    她遥望远处的天空，陪若诚一同迎向晨曦，语气平静如常，淡淡道：

    

    “今天，也只是我们平平无奇的一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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