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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尽头,会滴下一滴血,像一封极短的回信。
她不时低着头,看见爵里自己的影子,瘦得像个纸人,伸手想把影子捞起来,影子却先开了口:
“莲花,你悔不悔?”
莲花笑了笑,拿竹箸在影子的眉心点了一下:“悔啊,可悔也要往前走。”
璐璐坐在桅杆下,膝盖上摊着昆仑镜。
镜面被江风吹得起雾,雾里浮出一个小小的村庄——梅园村,村口有棵老梅树,树下站着两个更小的丫头:一个梳双髻,是璐璐;一个披头散发,是梁蝉。
梳双髻的丫头踮脚去折梅枝,折不到,急得直跺脚,这时候披头散发的丫头蹲下来,让她踩在自己肩上。梅枝折到了,花瓣纷纷扬扬落在两人头发上,瞬间真的像一场小雪。
突然,镜子里忽然传出一声极轻的“咔嗒”,像是谁的骨头响了一下。
璐璐指尖一抖,镜面碎了,碎成无数星屑,星屑落在她掌心,拼成一句话:
“璐璐姐姐,我冷。”
璐璐把星屑拢在手心,贴到唇边呵气,呵得急了,星屑化成一滴水,顺着她手腕滑进袖口,冰凉得像一条小蛇。
瞬间抬头,看见桅杆顶端挂着一盏跳心烛,烛火幽蓝,照得她睫毛上一层霜,对着烛火小声说:“再等等,就到家了。”
破天赤金炉悬在桅顶,炉里冰魄与雷火并肩而坐,中间隔着一层薄薄的铜壁。
冰魄是少年孙策的枪尖,雷火是少年甘宁的戟刃。两件兵器在炉里互相撞,撞一下,炉壁便浮出一行小字:
“既生瑜,何生亮。”
破天伸手,在炉壁上一笔一划地描那行字,描到“亮”字最后一捺,指尖忽然被烫出一串水泡。他甩甩手,水泡破了,溅在炉身上,发出“嗤啦”一声,像是谁在笑。
破天低头,看见炉底坐着一个更小的自己——那是他八岁那年,第一次被师父扔进炉里淬骨。小破天抱着膝盖,缩成一团,眼睛却亮得吓人。
破天伸手,想把小破天抱出来,指尖刚碰到,小破天忽然抬头,冲他咧嘴一笑:“别怕,疼一疼就长大了。”
破天愣了愣,突然收回手,在炉身上轻轻敲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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