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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刘璋见了盘古斧,那口虚浮的气总算沉下去三分,我面上不显,心里也略略松了松。
可这口气还没落到底,新的试探,不知不觉又飘来了,
眼见刘璋那副神魂归了位的模样,我心里才算稍稍踏实些,盘古斧镇住的不是旁的,正是他那颗七上八下、没个着落的心,现在刘璋围着那乌木匣子,又细细看了半晌,嘴里喃喃着“祖宗庇佑”、“信义如山”之类的话,方才由王累搀着,一步三回头地去了。
临出院门前,还特意嘱咐,院里一应供给,务必再精细些,不可怠慢。
送走了这尊心神不定的“菩萨”,我们三人回屋,关紧了门,这才相视一笑,
夏夏揉了揉肩膀,撇嘴道:“可算把这劳什子请出来了,背着一路,沉倒不算沉,就是心里提着,怕磕了碰了。这位刘使君,胆子也忒小了些,见了斧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琳琅端了热茶来,抿嘴笑:“他那是吓的,也是盼的。这下子,总该能睡个安稳觉了罢?”
我接过茶盏,暖着手,下意识摇头道:“他的安稳觉,怕还得等些时日。刘备那边,岂是省油的灯?简雍来过一次,便没动静了?我看未必。咱们且等着,必有下文。”
果不其然,才消停了两日,
这一天头晌,日头难得露了全脸,晒得廊下湿气蒸腾,有些暖烘烘的困意,
我和琳琅正陪着夏夏在屋里,看她比划那日路上遇见的几处险要关隘,院门那儿又响了。
来的仍是前次那个管事,脸上的笑却比上次真切了三分,
“蝉姑娘安好。”说着便躬身递上帖子,“东跨院的刘皇叔,今日午后在园子里的听松阁设了小小宴席,说是得了些江阳来的鲜鱼,又新开了几坛好酒,特请主公与几位近臣同乐。主公想着姑娘们远来是客,整日闷在屋里也无聊,特意吩咐了,请蝉姑娘也过去散散心,听个曲儿,说说话儿。”
我心头一跳,接帖子时,指尖都觉得那泥金有些扎手。刘璋请我?怕是刘备的主意罢。昨日才亮了斧头,今日便来请,这“家宴”,摆的是鸿门宴的阵仗。
我面上只作欣喜,微微颔首:“皇叔盛情,使君厚意,实在感激。只是我乃女流,又身份微末,恐不便与使君和皇叔同席。”
这时候那个管事忙笑道:“姑娘说哪里话。皇叔特意说了,不拘那些虚礼,只当是自家子侄辈聚聚。听松阁临水,分了里外间,姑娘们在里间歇息听曲,自在得很。主公也说,姑娘见识不凡,去坐坐无妨。”
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辞,反倒显得心虚。我沉吟一瞬,便应了:“既如此,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管事满意而去!
这时候夏夏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蝉姐,这宴无好宴!我跟你去!万一有个什么,我这斧头……直接砍一个”
“你真是胡闹!”我轻轻拍开她伸向床下的手,“那是刘备的地盘,你能带着斧头去赴宴?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带了礼来?你在这儿,和琳琅一处,警醒些便是。我一个人去,不过是看看他们唱什么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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