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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讲得很慢,像在翻一本久未开启的日记。
“我丈夫最爱听《夜来香》,不是邓丽君的版本,是五十年代广播电台的老调子……他说那年防汛堤塌了半边,收音机里正放这首歌,声音断了一下,又接着响起来,像是死里逃生的人喘了口气。”
台下坐着老人、学生,还有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
没人说话,只有风掠过晾衣绳的轻响。
讲述结束,主持人照例提问:“听了这个故事,你有什么感受?”
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举起手,声音清脆:“我觉得她讲的,跟我奶奶说的一样。”
现场一片静默。随后有人低头拭泪,有人悄悄掏出手机录下这句话。
刘建国坐在角落阴影里,没有鼓掌,只是缓缓闭上了眼。
他知道,这不是巧合,也不是模仿。
这是一种潜流,早已渗入血脉,在无声中传递。
当晚,七十三台散布全市的旧型号打印机在同一分钟内启动。
它们隶属于图书馆、退休办、街道服务中心等不同单位,型号陈旧,本应淘汰,却因“兼容性问题”迟迟未更换。
打印任务来自未知端口,指令简洁:输出一页空白文档。
然而,在每台机器的废纸盒深处,都夹着一张未被登记的隐藏页。
内容仅一行黑体字:
“你说的话,有人在听。”
无人察觉异样。
保洁员清理纸篓时顺手一倒,数据便沉入城市日常的尘埃之中。
但就在那一瞬,数百个终端的日志系统同时标记了一个加密标签:“L87响应确认”。
与此同时,疾控中心的郑其安正重跑实验数据。
他发现,受试者脑区激活模式与打印机触发时间高度同步,误差不超过1.2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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