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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域名即将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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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彬被这声蜂鸣吓了一跳。
但他不是在医学院,而是在十公里外的市公交集团调度中心。
他面前的监控屏右下角,那个常年不用的“跨部门联动终端”突然亮起了一个红点。
“市交通局终端同步异常(源:医学院物理实验室)”。
赵文彬没去点那个弹窗。
他只是习惯性地看了眼手边的电子钟,然后拿起那支派克钢笔,在调度台边缘的木质笔筒上敲了下去。
一下,两下……
声音很脆,在嘈杂的调度大厅里根本没人注意。
这是他当年的老毛病,只要一紧张,就要校准时间。
那个笔筒底下垫着一块黑乎乎的木楔,是从老布政坊钟楼拆下来的废料。
第十七下敲完,赵文彬的手停住了。
他反手将钢笔倒插进笔筒,笔尖向下,重重一压。
笔筒底部的微型重力开关被触发。
木楔上的刻痕间距只有23毫米,那是当年黄素芬编织红绳的结距。
震动顺着木楔传导,那台连着内网的老旧服务器,悄无声息地向外吐出了一串莫尔斯码。
没有收件人,只有广播频段。
译文很简单:人在,未离岗。
这一串信号的涟漪,最终汇聚到了市城建档案馆的一张桌子上。
陈砚关掉助听器的降噪模式,只有这样,她才能听清电流流过那些老旧变压器时的低频噪音。
面前铺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电力负荷曲线图。
那条红色的曲线像是一条正在复苏的心电图,从今天凌晨四点开始,医学院锅炉房所在的支路电流,就出现了一种怪异的规律。
每隔57.3秒,电流就会有一个0.17安培的瞬间抬升。
不多不少,正好能点亮一盏那个年代常用的白炽灯。
陈砚把这张图叠在1994年11月7日的气象记录上,对着窗外的阳光举起来。
当年的寒潮降温曲线,和今天的电流波动频率,完美重合。
她推了推眼镜,手指顺着波峰的指向,在医学院的建筑平面图上划了一道线。
线段穿过实验室,穿过走廊,最终停在了锅炉房西侧的一个不起眼的排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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