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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发出声音。
周晟鹏俯身,一把掀开茶案右侧暗格。
里面躺着一台老式短波电台。
黄铜旋钮,绿漆斑驳,外壳刻着“1953·洪兴通信科”字样。
七叔猛地抬头。
瞳孔收缩。
他想伸手去拦。
但手抬到一半,僵在半空。
周晟鹏已抓起话筒。
指尖沾着血,也沾着铅灰。七叔的膝盖撞在紫檀案角,闷响一声。
他没喊疼。
只盯着照片上那只断手。
腕内旧疤像烧红的铁条,烫进他眼底。
那是他亲手纹的。
纹完当晚,那人敬了他三杯白酒,说“死也认得这字”。
现在字被血洇糊了。
他喉咙里咯咯作响,像锈住的齿轮在转。
手指抠进地板缝,指甲翻裂,渗出血丝。
没哭。
只是肩膀抖得停不下来。
周晟鹏没催。
他站在原地,听自己左耳后通讯器里微弱的电流声。
苏凌还在监听诺亚实验室的信号流。
郑其安刚发来一条加密简讯:周万山生命体征平稳,但脑电波显示深度抑制——不是昏迷,是药物压制。
七叔终于抬起了头。
眼白布满血丝,嘴唇干裂起皮。
他慢慢爬向茶案右侧暗格,手指扒开松动的木板,从夹层里掏出一台黄铜电台。
外壳冰凉,旋钮上有细密划痕,是三十年前洪兴通信科配发的定制款。
唯一能绕过现代防火墙、直连海外分支密网的古董设备。
周晟鹏伸手。
七叔没缩。
把电台推过去。
周晟鹏接住。
拇指抹过话筒金属罩,擦掉一星铅灰。
他调频。
拨到全频段广播模式。
绿灯亮起。
他按下送话键。
声音不高,没压着火,也没提名字。
只说:“我是周晟鹏。”
停顿两秒。
“十分钟内停止所有转账操作。”
又停两秒。
“否则周影的人马会即刻敲开你们在以此地居住家属的房门。”
“这不是谈判。”
“是通知。”
电台那头静了三秒。
接着,一段经过三重变声处理的笑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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