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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者固然郁闷,胜利者却无暇享受喜悦。
这边,带着小胜一筹的战果回来的我,说不上满心欢喜,只是觉得理所当然,不过直接跟人说出来有点欠打,只能偷偷在心里想一想。
或许一开始,就没想过会输吧,四翼高级境界,力大飞砖,属于飞龙骑脸之上的航母骑脸,你告诉我怎么输,输不了一点,至少也能混个五五开。
如今赢了,也不过是计划之内,预料之中的事情,而且往深处一想,实力最弱的安姐尚且赢的如此艰难,像它这样的,或者说,比它还要更强的,足足还有六个,在前面摩拳擦掌等着我过去挨揍。
脑海里犹记得那些经典台词——我只是四天王里最弱的那个!四天王有七个不是基本常识么?!
这么想着,好不容易弯起来一点点的嘴角,又被压了回去。
事实证明,只要我保持足够的悲观,这调皮的小嘴角,它就压根翘不起来一点点。
光是悲观也不行,得往好点想。
好的是,终于报了当初的一箭之仇,当然,因为只是小胜一筹,所以不能算一箭,三分之一箭差不多吧,总归还是找回了一点利息,剩下的慢慢再算。
然后是努力终于有了回报,不容易,跌爬滚打了几十年,上千年,终于实现了无数冒险者只能在酒吧里才能实现的美梦,打败安达利尔,遥想当年道格那个吹牛大王,酒吧里二郎腿一翘,排出三大杯酒,开口闭口就是安姐屠宰专业户,反正在他嘴里,安姐已经死了有上万次,若是再算上整个酒吧的吹牛天团,怕是上亿次都打不住,千奇百怪的死法更足足是蛛蛛小姐的好几十倍。
现在,我也能在他们面前装一波了——嘿,兄弟,你们还在酒吧里讨论?我已经真上了。
再想想,我努力千年,就干翻了努力上万年的安姐,这说明了什么?
我比安姐聪明啊!
因为更聪明,所以努力的回报率更高,是安姐的一二三四五六……不得了,足足是十倍!
智商上的优越感,让我差点被压垮在嘴角,再次微微上浮。
等到回了教廷山,我才将这份小心思收起来,抹平嘴角——可不能让人看出我变聪明了,莱娜除外。
这叫示敌以弱。
但按理来说,应该是迈着六亲不认的步调,一脚踹开魔王村的大门,迎接所有人的欢呼,撒花。
大家都围着我,鼓着掌,高喊恭喜,恭喜,恭喜。
恭喜你发……不好,莫非是神诞日临近的关系?最近脑子里总是会冷不丁冒出莫名的古神低语。
当年围着碇童鞋的人里面,但凡有人扯着嗓子唱上这么一曲,日后起码得是个阳光彩虹小……啊不,是阳光开朗大男孩起步,初号机都得涂成喜庆的大红色调,AT立场必定刻着恭喜发财四个大字,司令老爹分分钟穿唐装,墨镜换成财神帽,初代三无变成金元宝。
不好,我怎么尽想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莫非这就是古神的诅咒?
不管了,总而言之,既然不能春风得意,那便锦衣夜行吧,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悄悄地,悄悄地,蹑手蹑脚的回到家,假装无事发生的赶在晚餐饭点时间,在餐桌坐下,吃吃喝喝,打打闹闹,吸吸补补,洗洗睡睡,又是平凡而普通的一天过去。
“亲爱的吴。”
熟悉的招呼声,恍若把我带回到刚穿越那会儿,只是我现在可没有怀旧的心思,和蔼的声音却让我背后发寒。
要糟要糟!
千算万算,怎么就忘了跟阿卡拉打个招呼呢,一声不吭的跑去单挑安姐,会不会让我们的大长老很难做?
但随即一想,我跟直属领导打了报告呀,莱娜和琳娅可是知道的,要跟阿卡拉说也该她们去说。
于是顿时又理直气壮起来了,阿卡拉突然跑过来,想必也是收到了莱娜她们的消息吧。
回过头,发现不仅阿卡拉在,连许久未见的凯恩都跟了过来,笑着对我招手。
“你们二位怎么特地跑过来了,有什么事可以让我回去嘛,这传送阵可不好坐,对身体不好,法拉老头水平太次,说是暂时只能优化到这程度了。”
情知两人跑过来,不是为了见合家欢,我便打消了进屋的念头,将她们请到院子里坐下,那个谁,碧丝,上茶,上好茶。
“阿卡拉奶奶,我错了。”
上来先低个头,叠个BUFF,接过碧丝递上来的茶水,润个嗓子,我继续发挥:“这次我太冲动了,这么大的事情,应该先和你商量的。”
“没事儿,没事儿,你不是已经知会过了莱娜了么?她都舍得让你去,我还有什么好怕的。”阿卡拉笑着罢手,眼神在碧丝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眼瞎的也不知道看个啥。
“况且,这件事莱娜也立刻跟我说了,我的想法和她一样,如果你有把握,至少能全身而退,那么提前先去摸摸底也是一件好事。”
“其实,我和阿卡拉早有这个想法,但你也知道,我们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家伙,出谋划策到还能勉强胜任,可像你们这样的强者之间的实力衡量,较量,却是一窍不通。”
凯恩接着阿卡拉的话头,来了个无缝对接,每每开长老碰头会的时候也是,这对老搭档,总是喜欢玩说话接龙,默契的很。
“我和凯恩说,这种事,我们不应该督促,甚至不应该提醒,免得你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贸然行动,我们希望你去做,但又不能引导你去做,只有等你自己觉得有底气了,可以试上一试,那才是最合适的时机。”
“让你们操心了。”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毕竟是猪突猛进的一把好手,很可能真会因为她们一句“你现在的实力怎么样,和安达利尔相较如何,能不能试着去挑战一下,在开战前摸摸底”,而真的蠢蠢欲动。
毕竟,你看,连阿卡拉和凯恩都这样说了,支持我去做了,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冲冲冲!
只能说不愧是你们,和我一样了解我。
“就结果而言,我们还是赌对了,吴,你在合适的时机里做了合适的事,并且取得了丰硕的成果,不仅摸清了对方的底细,也对自身实力有了更清晰的了解,让我们可以为接下来的大战做更细致的调整安排,当然,最重要的是提振了大家的信心和士气。”
“话是这么说。”眼看阿卡拉化身夸夸侠,夸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赶忙皮那么一下。
“万一我要是没赢,或者输了呢?”
我也没问为什么阿卡拉一上来就知道我赢了,大长老阁下自然有大长老阁下的方法和渠道,甚至说她自身就是最顶尖的预言师,问这种问题就是对她能力的不礼貌。
“不输就是赢,至于输了嘛,只要你能平安回来,不是一切如常吗?我们一直是这样,以最坏的打算去谋划与七巨头的较量,难道不是吗?”
“说的也是。”我一拍掌心,懂了,只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那么情况就只能往好的方向发展,不可能变得再坏。
现在看来,情况有点好过头了,让大长老阁下和她的拍档感到不真实,因此才特地跑过来一趟,哪怕是为了夸一夸我,或许就是这么回事吧。
“不过,我们也不能因此太过于乐观。”
好嘛,欲抑先扬,它还是来了。
“虽然吴你这次在装备尚未完善的情况下,就能打败安达利尔,确实值得庆祝,不过别忘了,安达利尔只是四魔王里最弱的,而四魔王之上还有三魔神。”
凯恩跟着点头:“以前我们以为都瑞尔是四魔王里最弱的,可是在了解教廷的辛秘,知道都瑞尔是初代圣女的复制体后,这种认知就完全被推翻了,那可是初代圣女呀,我人族的最强者,拥有初代圣女血脉的都瑞尔,实力不可能那么简单。”
“如今回头来看,四魔王之中,贝利尔的身份和实力神秘莫测,阿兹莫丹的原罪超脱于十罪,令三魔神都十分忌惮,都瑞尔则是有着初代圣女的加持,唯有闹得最凶的安达利尔,反倒是根底平平。”
“听说她原本是教会的修女,是这样吗?”
“谁知道呢,大部分的历史都已经付之一炬,唯一能肯定的是,她确实并非土生土长的地狱一族,或许是堕落的天使,或许是深渊的移民,又或许曾是悲惨的修女,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以它这数千年来的所作所为,无论以前是什么身份,都不值得,不允许被原谅。”
我微微点头,寻思片刻,问道:“那……需要我继续去试探一下都瑞尔,或者是贝利尔吗?”
“阿兹莫丹呢,怎么不见你提?”阿卡拉笑着反问道。
“嗨,你就别打趣我了,说正事,说正事。”
“嗯……既然你不想面对阿兹莫丹,那么都瑞尔最好也别碰,哪怕是试探,据我所知它们的关系最是密切,你若招惹都瑞尔,难保阿兹莫丹不会出手。”
凯恩在一旁附和:“正是此理,我们还考虑到一点,以你现在和阿兹莫丹的微妙关系,在不久后的那场大战,说不定能让阿兹莫丹多几分顾忌,至于都瑞尔,虽然背负着困杀赫拉迪克族的罪孽,除此之外其手下也多有恶名,但比起安达利尔的不可饶恕,到也不是不能争取一番,更何况现在得知了它的真实身份,或许也是有着什么苦衷,我在想爱丽丝是否能让它回心转意。”
“当然,话是这么说,但我们一直都在做最坏的打算,所以哪怕考虑到你和阿兹莫丹的关系,以及都瑞尔的真实身份,也从未妄想过能拉拢它们,让它们弃暗投明,只是希望凭借着这些,让它们在大战里收几分力,尽量减少一些我方的伤亡,而我们也能将最大的力量,用在对付罪不可赦的安达利尔和贝利尔上面。”
“好了,说完都瑞尔和阿兹莫丹,说说贝利尔,我也不希望你贸然去试探。”
“为什么?”
“因为它太神秘了,无论身份,还是实力。”阿卡拉流露出罕见的忌惮神情:“它是唯一一个我无论如何也琢磨不了一点的存在,接下来的那场大战,最大的变数可能就在于它。”
“那更必须得先试探一下呀。”
“对付这种存在,要么别轻举妄动,要么动了,就孤注一掷,破釜沉舟,因为,你甚至不知道你试探到的东西,是不是它精心编织的陷阱。”
我懂我懂,对付聪明人,就是要不带脑子,只要我没脑子,它就猜不到我要做什么,带了脑子反倒会被对方算计的死死,对吧。
这么说来我还是贝利尔的克星来着?
“所以,我们宁愿你去试探三魔神,也不要轻易去试探贝利尔。”
“那我去试探三魔神?”
话刚落音,就见阿卡拉和凯恩齐齐摆出没眼看的无奈表情。
“亲爱的吴,你是试探上瘾了是吧。”
“嗨,三魔神不也是接下来要面对的敌人么,总得试上一试,看看深浅。”
阿卡拉表情沉思,似在斟酌着该如何劝告我别作大死。
“那你告诉我,对上三魔神的任何一个,你有把握么?”
“没有!”我应的飞快,我之所以感觉能对付安姐,就是因为见识过它出手,三魔神我可没见过。
倘若假如白龙大叔没有忽悠我,就当三魔神的实力和白龙大叔五五开吧,我现在离白龙大叔的实力,感觉还差上那么一点点。
“那我再问一句,倘若被三魔神包围,你能安然回来吗?”
我想象着被三个白龙大叔包围的情形,遗憾的摇摇头,阿卡拉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白了,对付安姐,是打了个出其不意,速战速决,外加有把握贝安沙和都瑞尔它们不会插手。
但三魔神可不会跟你讲什么武德,想试探它们就要做好随时被围殴的打算,除非像光膀五爷一样能打,否则试试就逝世。
“其实关于三魔神,我们还有一层想法。”凯恩看了阿卡拉一眼,似乎接下来的话题比较敏感,他也把握不住,该不该和我说。
见阿卡拉没有阻拦,凯恩这才继续说下去:“想必你也知道,三魔神这些年来一直在蛰伏,仅仅是派出一些手下兴风作浪。”
“这种状况并不寻常,根据有记载的历史,三魔神也是热衷于制造灾难的凶手,其恶名不比安达利尔差多少。”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退居幕后呢,有一说法是千年前的塔拉夏事件以后,原因有二,或许是受到了塔拉夏的刺激,变得谨慎起来,又或许是当初被封印后,至今状态未能痊愈。”
提及这些历史,凯恩的眼神奕奕生光,装都不装了,原本看着还有些苍老伛偻的身板变得挺直起来,就差将手中的拐杖拆成三节棍,哼哼哈嘿了。
“这种说法无疑很有说服力,但是,我并没有放弃另外一种少数的说法——三魔神是在更早以前,就开始慢慢蛰伏,这个时间点众说纷纭,我调查了数十年,倾向于其中一个时间点——它们是在和衣卒尔的战斗之后,才开始发生转变。”
“衣卒尔?”
凯恩不提这个名字,我都差点忘记了,这不就是赫赫有名的天使族第一勇士么,如今的五爷以和三魔神五五开而闻名于世,但放到当年,这个闻名于世的五五开选手却是衣卒尔,一把青色愤怒砍的三魔神哭爹叫娘,最后用了计谋才逼得衣卒尔自爆。
然后,其在地狱徘徊了数千年的堕落亡魂,残魂,正是区区不才在下,与莎尔娜姐姐,卡洛斯,西雅图克四人一同,受五爷所托,合力击杀。
如今冷不防被提起,还有点小怀念。
“和衣卒尔那场大战有关?”我挠了挠头,揣测琢磨起来:“莫非是因为衣卒尔携带着神器青色愤怒的自爆,过于可怕,导致三魔神的伤势一直未能恢复,实力大减,所以才慢慢退居幕后,也因此有了被塔拉夏封印这一出史实?”
“有这个可能性。”凯恩微微颔首:“或许是青色愤怒自爆后,碎片镶嵌在它们体内,神圣的力量一直在侵蚀它们,导致未能恢复,当然,这都只是猜测,不能当做依据,不能乐观盲目的觉得它们实力大降,好对付。”
“我懂我懂,做最坏的打算嘛。”
“如果排除这个可能……那我也想不到它们为什么这样做,只是根据它们蛰伏这些年来的一些细微举动,大胆的做出一个猜测,三魔神的目标,倘若它们在酝酿着什么阴谋,很可能是在针对天使。”
“天使?”我瞪大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放弃思考。
“所以呢,然后呢?”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厚道,天使可是我们的盟友,但如果它们的目标真是天使,我们也能松上一口气不是么?”
“对接下来的大战有帮助吗?”
“或许有,或许没有,乐观的猜想,不管是受伤未愈,还是针对天使的千年谋划,想必接下来的那场战斗,它们都会有所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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