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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
贺景春无心玩笑,勉强扯了扯嘴角,嘴角弧度僵硬得如同木雕,随意拿了一个便上了马车,阳光落在他眼底,碎成一片冷光。
橘清忙和月壶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伸手戳了戳月壶胳膊:"三爷今儿怎么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般脸色。"
月壶木楞的摇摇头,发间的插着的燕子衔桃簪跟着晃了晃,迷茫的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二人皆觉蹊跷,望着马车背影交头接耳。
蟾花堂很快就传来了一阵橘清的尖叫声,橘清那个气得呀,一脚踢翻了脚边绣绷,破口就在那骂:
“这真是稀了奇了苍了天了,啊?我还是头一遭看见好好的姑娘家自己去倒贴爷们的!早知道这浪蹄子敢和咱们玩金蝉脱壳,咱们就不该出去鬼逛,好好的做什么偏叫这贱人得逞!”
说罢想起来叶老夫人当初就和她们叮嘱过要提防着贺老夫人的人,结果还被钻了空子。当下越想越气,抓起桌上茶盏砸向墙壁,瓷片飞溅声中,墙上的字画都晃了晃。
月壶忙拉了她的衣袖:“小点儿声!让她听见了可不更得意?你没听陈妈妈说嘛,这是她和老夫人合计好的。要是三爷衣衫不整被撞见了,或是她跑出去了,老夫人都能给她抬了通房。”
橘清气得直跺脚:“这是老夫人打咱们叶家的脸呢,叶老夫人白叫咱们进来了!这就是在耻笑我做事不力......”
......
且说贺景春坐在船上,望着江水出神,借江风散那满心烦忧。
“景春?”
匡连岁举着酒杯唤他,他方惊醒般抬头,眼中还带着几分怔忪,忙端起酒杯饮了一口梨子酒。匡连岁关切道:"可是还在为大考结果忧心?"
说罢伸手拍了拍他肩膀,掌心力道不轻。正说着,另外两人笑着打趣:“这算什么,医榜中秋后才下,现下愁也没用啊。”
贺景春无奈笑笑,手指摩挲着酒杯边缘,阳光落在他脸上,将鼻尖的汗珠照得发亮:“今日在家与兄弟们闹得狠了,现下有些乏罢了。”
他指尖摩挲着酒杯,目光却飘向远处江面。匡连岁知道他体弱,便让他莫要再喝酒了,伸手夺了他的酒杯。
几人又接着说起其他事,正说到兴头上时,却听到不远处的岸上传来一阵骚乱声。
“别动!”
一声厉喝划破天际。众人正发懵,抬眼便见道一个身着锦衣卫服饰的人踏上船来,腰间绣春刀寒光凛冽,刀柄上缠的红缨在风中猎猎作响,唬得众人忙起身,匡连岁的酒杯都险些掉在地上。
匡连岁忙起身作揖,赔笑时额头都沁出汗来:"大人,请问出了何事?"
那人并不答话,只挥手叫两个官兵进了船房查看,靴底在甲板上踩出 "咚咚" 声响。片刻出来摇头,一行人便去了,留下满船人面面相觑。
接着不一会,周围一大片哀怨声、惊呼声此起彼伏,乱作一团,隐约能听见 "私盐锦衣卫 " 等字眼。
匡连岁等人顿时好奇心起,挤到船头看热闹不说,还把自家小厮派去打听消息了,小厮跑得太快,头巾都歪了。
待骚动渐渐平息了,匡连岁这才走过来,却见贺景春仍坐在原处捏着块绿豆糕慢慢吃,绿豆糕碎屑掉在衣襟上,他却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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