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每条蟒眼都嵌着红宝石,冠檐还缀着九颗朱红绒球,两侧的红缨垂在他的胸前,像把摇摆不定的旗。
朱成康俯身看着他,轮廓在烛火下显得格外锋利。
他的双眼生得本就锋利,此刻眯起些许,眼尾上挑的弧度便带了几分玩味的凶意,仿佛看着笼中挣扎的雀儿,既想赏它扑腾的模样,又随时能捻断它的翅膀。
他忽然间离贺景春愈来愈近,鼻子几乎要贴到贺景春的鼻尖上:
“怕什么?”
朱成康的声音很低,那双眼睛此刻正带了询问的意味,嘴里的酒气像毒蛇吐信般喷在贺景春的脸上,指尖却极轻地拂过他的眉骨,带着种诡异的温柔。
贺景春感受到一股粗糙的手掌在自己眉眼间探索,不由得滚动了下喉结,声音发颤却还算镇定:
“听过王爷的那些传闻,我自然怕。”
“不不不,”
朱成康温柔的笑着,带着一丝丝的邪气。他捏住贺景春的脖子,那指尖力道奇大,像是要将他的下颌骨捏碎,可指腹摩挲过唇瓣的动作却又轻得诡异,凉丝丝的,恍如蛇信子舔过皮肤,
贺景春猛地偏头想躲,朱成康却顺着他的动作俯身,鼻尖几乎蹭上他的鬓角,那眼神又像是在玩味一件稀有的玉器,带着戏谑的凉意,阴阳怪气道:
“你应该称呼自己为什么?”
贺景春感觉到湿热的气息扫过耳廓,他看到朱成康面上虽带着笑,可眼底却是冷漠至极,好像下一秒就要向自己扑过来。
贺景春的牙咬得紧,舌尖尝到点血腥味:
“臣。”
“哼......哈哈哈哈哈哈......”
朱成康的笑里添了几分戾色,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摸着他的耳垂,他的拇指按在贺景春的唇上,轻轻碾着,像在试胭脂的色,力道却渐渐重了,掐得唇肉发白,却在贺景春痛得蹙眉时忽然松了力道,语气渐渐冷了下来:
“再答一次,嗯?”
沉默在空气里蔓延,烛火 “噼啪” 爆了个灯花。
贺景春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那里面映着自己苍白的脸,竟有种同坠深渊的错觉。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光已灭了,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平静,带着一丝丝自暴自弃:
“......妾。”
“啪,啪,啪。”
朱成康鼓了掌,转身拿了把刻燕子衔桃的锡酒壶过来,他的红绒双穗绶穗长及腰,还缀着一对赤金铃铛,此刻正挂在腰间的红珊瑚镶金带上,随着他转身的动作清脆作响,像催命的符咒。
“看来你很乖,那本王便奖励你什么吧。刚刚看你似乎是想喝交杯酒是吗?”
贺景春只得老实回他话:
“我......妾以为那是喝交杯酒的意思,并无其他想法......呃——”
一注酒从头上淋了下来,流进了贺景春交领袍的里面,冰冰凉凉的触感像是毒蛇一般要把他浑身扒开。
贺景春猛地去夺壶,手指攥住壶颈,却被朱成康反扣住手腕,那力道大得像要折断他的手指,而那酒壶像是长在了朱成康的手里,纹丝不动。
他只得怒声道:
“王爷此举无非就是想要羞辱我,可那又如何?”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愤怒,却又带着无可奈何的疲惫:
“可我早已不在乎是嫁给男子或是娶女子,我并不会觉得生气或是悲愤,还请王爷不必再费力气,咱们都是身不由己的人罢了。”
“嗯?”
朱成康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忽然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带着种满足的喟叹,像孩童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玩物。
朱成康弯下腰来,指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