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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抓着药篮,耳朵歪向一边;连廊下都有两只粉兔提着药篮匆匆走过,兔耳还被风吹得往后贴。
戴乌纱官帽的兔儿坐在案后,官帽的系带垂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晃,面前摆着脉枕,正低头给一只揣着肚子的胖兔儿诊脉,爪子还指着自己的腹部,模样委屈;
还有几只小些的兔儿围着药臼蹦跳,像是在帮忙捣药,又像是在嬉闹。
其中在一处隐蔽的树下,一只戴官帽,穿青色常服、留着胡子的兔子正悄悄的给一只戴着大帽的兔子掏耳朵,那眼神里透着慈祥,而戴着大帽的兔子耳朵舒服得眯了起来,两只兔子都笑得十分开心。
那可不就是齐国安和贺景春吗?
画角题着行小字,字迹工整:
“癸卯年春,记太医院日常。”
是贺景春的笔迹,还有两个落款。
一个是望舒,一个是国安。
笔触虽不算顶尖,却处处透着活气,连兔子的眼神都画得灵动,像是下一刻就要从画里跳出来,连空气里似都飘着草药的清苦与阳光的暖。
朱成康盯着画看了片刻,眼底掠过丝了然。
他懂看画识人,这画里的每只兔子都透着活气,晒药的认真、诊脉的专注、嬉闹的鲜活,处处是温馨的日常,显是贺景春刚入太医院时,满心欢喜画下的。
他的目光又移到内室,浅青色的帐幔垂着,帐角绣着玉兔拜月的补子,银线绣的月亮泛着柔光,玉兔蹲在桂树下,耳朵耷拉着,瞧着温顺得很。
帐幔被地龙的热气吹得轻轻晃,连带着满室的水仙香,都裹着贺景春身上那股子温和的气息,像把这屋子变成了个与世隔绝的小天地。
可这温和,落在朱成康眼里,却成了几分可笑。
他嘴角勾起丝极淡的讥诮,快得像雾气里的影子,转瞬即逝。这满室的兔儿纹样、温馨画作,不过是贺景春给自己筑起的壳罢了。
末了,他才落在窗边木榻上,桌上已经放着一叠宗卷,纸页边角还带着墨潮,松烟墨香混着水仙气,不知是何时叫人悄没声儿搬来的。
他不待贺景春开口便自顾撩袍坐在木榻上,随手拎过最上面一卷宗卷,手指捻开宗卷时力道偏重,似在宣泄什么无名火,语气却平淡得像在自己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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