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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贺景春瞧着,便把嘴里咬了一口的雪酥搁在桌上的小碟里,再也没了吃的心思。
“还是吃了它比较好。”
朱成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贺景春抬头见他正叫人从书房搬了把他惯坐的梨花木椅来。
那椅子宽大,上面铺着软垫,原是他在书房批阅公文时坐的。
贺景春的书桌本就宽大,几乎占了屋子的整个宽度,贺景春见状便小心地把自己的椅子挪到左侧,免得挤着他。
可朱成康却故意把椅子往他这边靠了靠,胳膊肘偶尔碰到他的胳膊。
朱成康替他收拾桌面时,瞥见了那个大的不像话的砚台,上面刻着玉兔望月的纹样,兔儿的耳朵耷拉着,月亮周围还绕着云纹,雕工精致得很,整个砚台石质温润,一看就是块好砚。
他的手指在兔儿的耳朵上摩挲了两下,眼神里闪过丝复杂的情绪,又很快收回手,收拾完后便自顾坐在贺景春右侧,铺开宗卷继续看,仿佛方才的反常都是错觉。
贺景春只觉得身边的暖意更甚,却也更压抑。他身子僵硬着缓缓坐下,整个人都拘谨得很,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朱成康眼神扫过来,敲了敲那碟雪酥, 贺景春只得拿过那块雪酥咬了一口,嘴里的甜意却慢慢变了味。
这时候,一个女使端着青瓷壶进来添茶,她刚要搁在桌上,见朱成康忽然伸手从贺景春手里拿过那半块雪酥,顺着他的咬痕慢慢吃了,指尖还沾了点碎屑,他竟舔了舔,低声道:
“不爱吃就给我罢。”
女使的眼睛睁得溜圆,眼底闪过惊讶,手里的茶壶晃了晃,热水差点洒出来。
她却很快定了神添好茶,福了福身轻悄退了出去,脚步都比进来时快了些,像在躲避什么。
朱成康的余光扫过女使的神色,嘴角勾了勾,却没放在心上,依旧低头看着宗卷,只是不再理会旁人。
桌上摆着黄铜制镂空缠枝葡萄烛台,里头摆着的蜡烛换了一盏新的,烛火映着账册投下淡淡的影子,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缠在一处,竟有些诡异。
而茶水也换了好几盏,热气袅袅地往上飘。
贺景春好不容易处理完大半事务,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又抬眼瞧了瞧自鸣钟,指针已经指到戌时三刻。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廊下的灯笼亮着,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子。
贺景春刚要起身时,朱成康早叫人烧了几桶热水备用着,他此刻正看着那些女使拎着热水去耳房,桶沿的水汽在冷空气中凝了白霜。
朱成康见他起身了,便拉着他的手去了耳房,力道不大,却又争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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