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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池急得额角都冒了汗,他素来知道二哥心思重,凡事爱往坏处想,可此刻却忍不住反驳:
“是母亲糊涂,教的那些女使不安分,这才被处置了,怎的就赖到春哥儿头上?再说了,方才如松虽带了那样的东西来,可最后也说了,初三会陪着景春回门,若是真要对付咱们,何必还说这话?”
二老爷沉默了片刻,心里也知道贺砚池的话有几分道理,贺景春的性子府里上下都清楚,温和得近乎怯懦,从前在府里受了委屈,也从不会与人争执。
可先前那匣子给他带来的惊悸还没散去,心里郁气难平,只得别过脸,望着廊下庭院里光秃秃的石榴树闷声道:
“不是他,难道是朱成康自己闲的?平白无故送个人头来,不是找茬是什么?”
贺砚池见他语气软了些,也放缓了声音,叹了口气:
“这事多半还是和母亲送女使去王府有关,你没听佟如松说那些女使闯了王爷的书房?朱成康最忌讳旁人窥探他的私事,老太太这事,怕是真触了他的逆鳞。”
贺砚清沉默了片刻,指尖的毛领被他捻得有些凌乱。
他何尝不知道这事多半是贺老夫人的错,贺家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若是与荣康王府闹僵,日后在京里的日子只会更难。
他抬头看向贺砚池,眼神里带着几分疲惫:
“话是这么说,可如今人也杀了,警告也给了,咱们还能怎么办?只能等初三春哥儿回来再好好问问情况,看看能不能挽回些。”
二人相视了一会儿,只得摇头离去。
腊月廿九这夜,上京的寒风裹着细碎雪粒,打在荣康王府的朱漆大门上发出簌簌轻响。
残雪覆着王府的青瓦,檐角的冰棱在月色下泛着冷光,此时的王府静得只剩风声,王府已浸了除夕将近的年味,廊下挂着的红灯笼映着积雪倒添了几分暖意。
已近子时,王府内院大多熄了灯,唯有野草堂外还挂着两盏明晃晃的羊角宫灯,映着廊下积着的雪还泛着冷白的光。
朱成康踏着风雪夜露从外归来,常服上还沾着寒气,连带着眉宇间都凝着几分倦意。
这两日他称病在家,原以为能偷些清闲,没承想积压的公务堆得像座小山,这一日从早朝忙到下衙,下衙时已近深夜,这一天里连口热饭都没顾上吃,此刻腹中空空如也。
刚进卧房,腹中的饥肠辘辘便翻涌上来,他屏退了要上前伺候的如枫,解了腰间的玉带随手扔到炕上,便自己绕到后厨去找吃的。
往日里贺景春偶尔会在这里给他留些宵夜,今日虽没提前说,倒也不妨来碰碰运气。
厨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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