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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茶水打算把他浇醒,往下浇的刹那停住了,又折回内室抱了锦被,重重丢在贺景春身上,转身时看到了贺景春扭了扭脖子,想来是头冠硌着不舒服。
朱成康重重吁了口气,只当没看到,吹灭了桌案上的银烛后便径自上了内室的拔步床,扯过被子躺下了。
可他躺到床上,刚刚合眼没半盏茶的功夫,就听见榻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贺景春许是头冠硌得难受,正一点一点转着脖子,想找个不硌人的姿势,冠上的玉坠子撞着榻板,珠串摩擦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朱成康本就觉轻,被这声响搅得心烦,刚要发作,又听见几声咳嗽,起初还轻,后来竟咳得胸腔发颤,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
朱成康翻了个身,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披了件外袍起身下地,摸黑重新点了银烛。
重新点上烛后,朱成康蹲在榻边又去摇一摇贺景春,见他依旧睡得人事不省,他便俯身将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肩头,一手托着他的后脑,一手去解那束发冠的玉扣。
贺景春素来爱打扮,头冠旁还插着几支压鬓,簪头錾着小巧的珍珠,看起来简单,实则繁复得很,朱成康解了半天才解开,气得他低声骂了句 “麻烦”。
等把头冠放到桌案上,朱成康才去解贺景春的衣服,他的动作不算温柔,将外袍扯下来时,还带得对方的内衫往上卷了卷,露出一小截腰腹。
朱成康看了眼便将衣服随便丢挂在屏风上,做完这一切,他才将贺景春放回榻上,垫好软枕,自己则转身回了内室,这一回倒没再听见声响,不多时便起了轻浅的鼾声。
贺景春在木榻上只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寅时的梆子刚敲过,沉水便端着铜盆进来伺候,刚掀帘便吓得差点摔了盆,贺景春竟睡在外面的榻上,身上盖着的驼绒被还歪在一边。
她忙放轻脚步,上前轻轻摇了摇贺景春:
“王妃,您怎么睡在这儿?常妈妈昨夜没守着吗?”
话一说完,朱成康便从内室走了出来,许是刚睡起的样子,连簪子都没插。
话音刚落,内室的门帘便被掀开,朱成康走了出来,许是刚睡起的样子,他连簪子都没插,眼角还带着刚睡醒的倦意,见了沉水也不避讳,只淡淡道:
“吵什么,让他再睡会儿。”
沉水这才反应过来忙屈膝请安,整张脸涨得通红,朱成康却摆了摆手径直往外走,只对廊下候着的如松低声吩咐了几句,回来时才从架上披了件石青色的披风,将里头的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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