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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从未有过的,十分松弛。
画里那只伏在膝头的兔子,正舒服地眯着眼享受掏耳朵,连耳尖的粉色都透着他从未拥有过的温软,那是一种全然卸下防备的信任,是他这辈子都没敢奢望的东西。
所谓的亲情,所谓的真心,在他眼里从来都是骗人的幌子,是尔虞我诈里用来麻痹对方的工具。
可贺景春与齐国安,偏要在他面前演这出师徒情深的戏码,偏要让他看见这世间还有他不曾拥有的、纯粹的牵挂,这让他心底那股扭曲的感觉占据了全身,这比任何刀光剑影都让他觉得刺眼。
朱成康缓缓起身,掀开门帘走出去。廊下的灯笼亮着,暖黄的光将门前的对联照得格外清晰。
那是齐国安写给贺景春的,红纸上的字迹遒劲有力,却又带着几分温和,不像他的字那般凌厉,这对联字里行间都是齐国安对贺景春的期许,没有半分算计,只有纯粹的牵挂。
“圣体康泰沐祥瑞,童心愉悦逐春风。”
朱成康轻轻念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眼底却满是嫉妒的冷火。
每个字都像带着齐国安温和的笑意,像在炫耀他给贺景春的温暖,每一个字又像在嘲讽他从未有人这般真心待他,从未有人为他写过这样满含期许的对联。
他活了这么多年,收到的祝福要么带着算计,要么裹着利益,从未有过这般纯粹的、只盼他安好的心意,刺得他心口发闷。
贺景春的童心凭什么要由齐国安守护?贺景春的祥瑞又何须旁人祈愿?
贺景春是他的人,贺景春身边的一切都该由他掌控,包括这份所谓的 “祝福”,包括那份让他嫉妒的真心。
如杨这时候回来了,把早上的情况和朱成康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他听完后没作声,转身回案前亲自研墨,墨锭在砚台里缓缓转动,磨出的墨汁浓稠如漆,一如他翻涌的情绪,黑得发亮也黑得压抑。
他抓起狼毫笔饱蘸浓墨,在新裁的红纸上挥毫,他写的对联字迹凌厉如刀,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几分的戾气,与齐国安的温和截然不同。
“骨嵌金笼香蚀骨,
泪凝玉盏苦回甘。”
他不要贺景春记着齐国安的好,不要这王府里留着不属于他的温暖,他要让贺景春明白,在这里,所有的 “念想” 都该由他来定义。
写罢,他唤来罗成顺,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
“把门框上那副对联撕了,碎得越彻底越好,莫要留半片红纸。再把这副贴上去,贴得齐整些,若是歪了半分,仔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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