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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子,竟把这狐媚下作的劲儿学了个十成十!”
话音未落,她已气得浑身发颤,鬓边珍珠步摇“叮当”乱颤,珠串相撞的脆响都透着森森戾气,金流苏抽打在颊边,却不及她眼底翻涌的寒意半分伤人。
仿佛贺景春这副模样是对她天大的侮辱,是对她与朱成康过往的亵渎:
“不知是哪个窑子里的腌臜手段,教得你这般狐媚下贱?”
话音未落,她猛地探手,五指如烧红的钢箍般扣住贺景春的脖颈,指腹用力掐进柔软的皮肉,指甲几乎要剜进气管。
“不知调教你的老鸨又是哪个窑子里的娼妇?!说,你用什么龌龊法子黏上怀巷的?!”
她那双曾盈满边关月光的凤目此刻翻涌着噬人的恨意,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模样活像索命的厉鬼,每个字都从齿缝里碾磨出来,带着一股子血腥气:
“是装可怜博同情,还是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勾引他?!”
贺景春浑身剧烈抽搐,呼吸被骤然掐断,面色由涨红迅速转为骇人的青紫,眼球都因缺氧而微微凸起,脖颈上青筋暴起,像要挣破皮肤。
就在他意识即将涣散、坠入无边黑暗的刹那,苏庆依却猛地松了手。
她要的从不是速死,而是一寸寸凌迟他的皮肉,碾碎他的骨头,让他在绝望里哭着求饶,看着这张勾人的脸一点点失去光彩,最后变成连狗都嫌的破烂,变成比污泥还不堪的东西。
大量冰冷浑浊的空气涌入火烧火燎的肺部,引得他在椅上撕心裂肺地咳嗽干呕,胸腔剧烈起伏,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而苏庆依已好整以暇地拾起炭火中那根烧得通红的钢针,针尖泛着妖异的红光,还冒着丝丝青烟,映得她眼底的疯狂愈发清晰。
她的眼底翻涌着近乎虔诚的疯狂,缓步走回,对准了贺景春那根已诡异弯折的手腕,似要将其彻底钉穿,永绝后患。
那针尖却稳稳地停在贺景春手前寸许,却稳稳地停住了,并未立刻刺下,她似乎改变了主意,比起废了他的手,更想先从精神上将他彻底碾碎,才更解恨。
她俯下身轻声细语,发丝垂落在贺景春颈间,带着金饰的凉意,气息如同情人般呵在他耳边呢喃。
而那双妩媚的凤目此刻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眼底是一片荒芜死寂、寸草不生的浓烈恨意,正死死锁住贺景春因剧痛而涣散的眼眸:
“贺景春,告诉本县主……”
她的声音柔滑阴冷,如同毒蛇的信子在寂静的地牢中丝丝作响,又带着一种黏腻的、探究的恶意:
“你对怀巷……我的怀巷,究竟抱着何种龌龊心思?是攀龙附凤的狂喜?还是惧怕他王爷的权势,不得不曲意逢迎,摇尾乞怜?又或者是……像那些下贱胚子一样,看中了他能给你的荣华富贵?”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密室中炸响,震得墙上的火把都晃了晃,她根本不要回答,甚至不愿听他吐出一个字。
贺景春的声音连同呼吸,都让她觉得是对朱成康的亵渎,说什么都是对她的挑衅。
苏庆依眼神一狠,用尽全身力气又是反手一掌,狠狠扇在贺景春苍白的脸颊上,戒指棱角狠狠刮过贺景春苍白的脸颊,瞬间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像在白纸上划开的红口子。
贺景春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缕血丝,带着股浓浓的铁锈味。
他刚要喘息,苏庆依已猛地直起身,像是被自己的话语激怒,扬手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力道大得让他脖颈都泛起红印,耳中嗡嗡轰鸣,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叫:
“他居然对你笑!!!”
苏庆依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华贵的织金袄子随着动作绷紧,金线绣的牡丹仿佛要挣破衣料,露出底下狰狞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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