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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喜脸上掠过一丝不忍,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也放得极低:
“常妈妈,院判说了,王妃这是被先前扎针拔甲的剧痛刺激狠了,惊了心魂,那晚哭喊又伤了嗓子,加上咳疾缠绵,这两个月日日哭咳,嗓子里早就积了血,一时半会儿是说不得话的。”
她顿了顿,又道:
“最要紧的是王妃心里郁结太久,不是药石能轻易化开的。院判特意叮嘱,得咱们多陪着说说话,慢慢解开心结才成。如今他能点头、能用手指认东西回应,已是极好的兆头了,有了这起子盼头,往后总能慢慢开口的。”
常妈妈听着,眼角微微发红,却也不再像先前那般动辄抹泪,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他打小身子就弱,连饭都是搭着药吃的,好不容易中间安稳了两年,如今倒好,又是伤又是病,顿顿汤药不离口,真是苦了他了……”
她正絮叨着,转身往院子里走,刚到月亮门,便见罗成顺领着几个小太监,抬着两个樟木箱笼进来,正忙着收拾东西。
常妈妈心中一动,上前两步,含笑问道:
“罗公公,这是忙着收拾什么呢?”
罗成顺见是贺景春身边最亲近的奶嬷嬷,也不敢怠慢,忙停下手里的活计,脸上堆着笑解释道:
“常妈妈有所不知,王爷明日要往南下的晋州办差,具体去多久也说不准,一回府便吩咐小的们赶紧准备好衣物用品,免得明日匆忙,倒耽搁了行程。”
常妈妈不着痕迹地往藤椅上瞥了一眼,见贺景春依旧背对着他们蜷在藤椅上,身形纹丝不动,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便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往他身边走去。
她轻轻拍了拍贺景春的肩膀,柔声道:
“王妃,罗公公他们来收拾王爷的行装,王爷明日要去晋州呢。”
贺景春闭着眼晒着太阳,像是睡着了一般,被这一拍惊得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常妈妈刚要再说些什么,罗成顺已快步走了过来,对着他躬身行了一礼,恭敬道:
“王妃,王爷明日便启程去晋州办事,小的们过来帮着收拾行李箱笼,若是有打扰到王妃的地方,还请王妃恕罪。”
贺景春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半晌才缓缓颔首,算是应了。罗成顺这才松了口气,暗地里擦了擦额角的汗。
这几日王爷天天睡在外间的炕上,王妃一句话没和他说过,王爷也只是沉默着,两人就这般硬生生挨了几日,府里上下谁见了都得提心吊胆,如今王妃肯点头,已是难得。
恰在此时,朱成康迈着大步走了进来,一身绿色常服,腰束玉带,神色瞧不出喜怒。
众人见了他,都连忙停下手里的活计,躬身问安,贺景春却只是重新闭上眼,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全然无视他的存在。
朱成康也不恼,嘴角反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径直走到藤椅旁坐下,拎起那壶炖得温热的山楂水倒了一碗,慢悠悠地饮了一口,才漫不经心地开口:
“我不在府里的这些日子,你想去哪儿便去,没人拦着你。便是去巡一巡你名下的铺子和田庄也成,府里的护卫会跟着你,断不会再出现上次的事情。”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
他与齐国安都默契地绝口不提那日的算计,贺景春自然不知这一切都是他布下的局,只当他是难得的宽宥,一时心头涌上股说不清的怨怼,竟大胆地伸手去拉他的衣袖,似是想问些什么。
朱成康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戏谑,那笑意未达眼底,只在嘴角稍纵即逝。
没等他拉到,朱成康指腹轻轻捏着他伤愈未久的手指,他刻意放缓了动作,俯身凑到贺景春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语气却带着几分阴冷的笑意,像毒蛇吐信:
“怎么,想求我?还是觉得我离了府,你便能自由了?”
他拇指在贺景春腕间脆弱的皮肉上轻轻摩挲,那触感让他心头泛起一丝病态的快意:
“你要是敢再动一下,我便拿你的手指头去磨石头,一点一点磨,让你再尝尝那疼入骨髓的滋味,好不好?”
朱成康心中暗笑,瞧着贺景春瞬间煞白的脸,只觉得这副惊惧又怨恨的模样比木然时有趣多了,这猎物总算有了点鲜活的反应。
贺景春浑身一僵,瞬间便不敢动了,只是气得浑身微微发颤,眼底翻涌着浓浓的怨恨,死死地盯着朱成康,像头被困住的幼兽。
朱成康见状,心中更是得意,那股病态的掌控欲愈发强烈,他猛地一把握住贺景春的双腕往上一抬,迫使他露出脆弱的脖颈,自己则顺势俯身压到贺景春的身上,将他牢牢困在藤椅与自己的胸膛之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能清晰闻到他发间淡淡的药香。
他故意用膝盖顶开贺景春的双腿,让他彻底无法挣扎,余光瞥见周围的人纷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清晰地看到他因愤怒而涨红的脸颊,心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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