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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家宿主当了被踩的最用力的一块。
躺在榻上的人翻了个身,虚虚张开五指挡住窗棱透出来的光。白皙细腻的手腕戴着华美的串珠,有一串朱红色的最为夺目。十八颗珠子颗颗饱满如满月,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虹晕,手腕转动,光晕也跟着动。
他伸手摸了摸被体温侵染的珠子,这才有了重生的实感。
温向烛细长的手指一拢,刺目的雪光阻隔在眼前。他想要拉裴觉下马太简单了,甚至不用动手,光是站在那袖手旁观,这位十七皇子就和皇位无缘了。
但那未免也太便宜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了,一双摄人心魂的桃花眼一眯,还是钝刀割肉最痛。一下把人拉下神坛太没意思,得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拽,拽着拽着再拉一把给人希望,这才最熬人心。
推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温向烛本以为是张衡去而复返,一瞥发觉是炽阳在外探头探脑。
见是炽阳他便没起身的打算了,这小孩也是从温家带来的,他在家是何做派炽阳一清二楚,没必要端出丞相的沉稳做派。
炽阳一溜烟进屋,手中捧着一个匣子:“大人,十七皇子托人送来的。”
温向烛冷笑一声,还怕他计较特意送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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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扔掉。”
“是!”炽阳咧嘴一笑,跑得飞快,生怕扔的不够远。
*
温向烛心里头的计划起了头,就耽搁了下来。
他病了。
反反复复烧了几天,直至景帝在宫中设宴前才见好。
景帝膝下子女众多,除却早夭的儿女、嫁人的公主、犯了大错赶出封地的皇子,留在京城的还有十来个。
故而景帝每年都会设宴,宴上先要赋诗联句,通常是参宴者同皇帝联句作诗。结束后要转场去箭场,去射雁。京城的皇子公主皆要赴宴,此外景帝还有点几个平素善诗咏赋亦或百步穿杨的能士入宫随行。
后者只为助助兴,前者的表现才是重中之重。景帝只是想设宴看看,一年过去,那些个皇子公主学的怎么样,是什么个水平罢了。
温向烛弱冠之年便高中状元,自然是归在能士那一列,是要进宫参宴的。
他穿了身月白锦袍,又换了件更厚实的氅衣。
为了避免上次的情况,温大人临行前忍痛将那些个串珠全数取了下来,一个没戴。
张蘅在府门前送他,忧心忡忡看着自家病没好全的小公子上了马车,视线里的四角马车化成小小的一个黑点,才恋恋不舍地挪了脚。
好巧不巧,炽阳在宫门前勒马时和扯缰绳的明渊对上了眼。
在场还有其他官员,见此情景恨不得骑马跑。
折寿了,温相和定远将军又碰面了!
两道掀帘的声音打断官员们欲跑的动作,个个入定似的站在原地,只恨自己没早点来,撞上了这两位大佛见面的场面。
柏简行率先下了马车,他今日卸了战装,穿的是一身金色镶边的玄衣,整个人显得高大挺拔。
平心而论,定远将军的容色在京城也是排得上名号的。只是他面色太冷,五官也锋利,身上挥之不去的杀戮气息常让人忽略那张俊逸的脸。
温相就不一样了。温润的气质无端挑起人亲近的念头,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他的脸上。玉雕般的面容配上清隽的眉眼,眼尾的红痣更是点睛之笔,眼神扫过来叫人心里头都发软。
所以两人起了争执时,众人嘴上不说,心里都偷偷认为是定远将军的错。
毕竟温相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啊!
其实只是因为脸吧,知情人直言不讳。
温向烛神色如常:“柏将军。”
柏简行双手抱胸:“听闻你前段时间病了?”
“劳将军挂心,已经痊愈了。”
说话间一两声轻咳消散在空中。
温向烛:……
温大人暗骂身体不争气。
定远将军意味不明哼了声:“还赏雪吗?”
在场的官员们虚虚抹了把额角的汗,不知道两尊大佛在讲什么。
听又听不懂,走又走不掉。
“不赏了。”温向烛低低道。
柏简行闻言愣了愣,神色稍霁,提步走在前方。
温向烛以为这人在走路上也要和他争个先后,摇头暗自嘀咕两句幼稚。
一场硝烟无声散去了,留在原地的官员们都在彼此脸上看见了震惊的情绪。要知道上一次温相因病告假,再次归朝时,定远将军可是好一顿冷嘲热讽,温大人自然也没服输,话里话外都在嘲讽定远将军是不是把脑子也丢在边疆了。
结局自然是不欢而散,在场试图拉架的人也成了城门失火,不幸被殃及的鱼儿。
*
温向烛入席的时候,宴会上的人七七八八到的差不多了。
裴觉瞧见他来,凑了过去:“老师,学生听说您前些日子生病了?现在可好些了?”
不得不说,十七皇子这张脸是很能蛊惑人心的。譬如此刻,两眉蹙起,嘴唇紧抿,看着还真像忧心师长的好学生。
也不怪乎上辈子被这人个蒙蔽了个彻底,温向烛不动声色挪了挪身子:“嗯。”
裴觉没察觉到他这一小动作,脸上绽开一抹笑:“那就好,学生听闻您病了,一直放心不下。”
“也没见殿下出宫看看。”
……
一声不咸不淡的男声溜进耳朵,裴觉脸上的笑倏地僵住。
定远将军脚步未停,施施然走过,独留一抹潇洒的背影。
裴觉眸中的不虞一闪而过,再眨眼时又换上了幅面孔:“老师——”
“无妨。”温向烛懒得听他唧唧歪歪,“殿下出宫不便,这点小事,不劳殿下挂心。”
裴觉还想说什么,太监尖细的声音响彻大殿:
“陛下驾到——”
温向烛拂袖离开,在殿前同众人跪下身子高喊万岁。
明黄的身影在宫娥的簇拥下不紧不慢踏入殿中,双手负于身后迈向高坐。景帝是个难得的好皇帝,自他登基,北宁国力逐年攀升。正因如此,满朝文武对他是又敬又怕,敬他手段强硬怕亦然。
景帝扫过赴宴人群,抬手:“诸位平身。”
“今日设宴只是朕兴趣使然,诸位尽情展现,不必拘束。”
没人能把这句不必拘束听进去,尤其在座的各位皇子公主,只盼着自个能大放异彩,得皇帝青眼。
温向烛回到席间落座,身侧坐的是柏简行。定远将军举着酒杯,清酒入喉前悄声来了句:“你倒是体谅他。”
声音不大,将将够温向烛一人听见。
温向烛没回这话,因着景帝第一句诗就抛给了他。
他喜爱诗词歌赋,这对他不算难,稍稍思索便能答上一句让景帝拍手叫好的诗。
景帝嚼着他答的那句诗,越品越是满意,抚着胡须笑了两声,龙颜大悦:“不愧是朕的温相。”明黄的袖袍在空中一挥,“赏。”
“微臣谢陛下。”
景帝让他起身,半是惋惜半是试探地开口:“若朕的这些皇儿能得温相教导,朕也就放心了。”
“小十七真是好福气。”
被点名的裴觉乖觉站起身:“儿臣朽木,承老师不弃。”
他知他这父皇又想着让温向烛挑个皇子教导了,当年温向烛挑他作为学生的时候,景帝就不太满意。但温相执着,这事也就半推半就定了。
倒是这些年景帝没少让温向烛再挑新人带,都被他以能力欠佳精力有限怕误了皇子前程婉言回绝了。
况且温向烛对他的器重有目共睹,裴觉对自己是他唯一的学生这件事有十足的信心,这也是他夺嫡路上最大的依仗。毕竟在外人眼中,他已经同温相紧紧绑在了一起。
温向烛眼睫半垂,声音清冽:
“微臣愿为陛下分忧。”
此言一出,满堂皆静。
满朝文武谁人不知温相最器重十七皇子,鞠躬尽瘁费劲心神,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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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着他多次拒绝陛下的要求。现在他说,愿意收新学生了??
“哦?”景帝来了兴味,“温相这是愿意再收学生了?”
温向烛直起身子,修长优越的身形一览无余:“自然,为陛下分忧是微臣的职责所在。”
柏简行眼睛一眯,把玩玉杯的手滞住,这人病了一遭转性了??
其间最不可置信的当属裴觉,他抬起头,脸上的血色消失殆尽。只觉被什么重物狠狠敲了下后脑,晕的他不能视物。
喉咙间腥气翻腾,温向烛说什么?
他要另收学生??!
第63章
鎏金烛台上的红烛煌煌燃烧, 温向烛跪的端正,满堂金玉生辉的华彩半点没落入他的眼瞳。那双眼睛还是那般无半点杂质,透亮清冽。
景帝嘴角的笑愈发大了, 走下高坐亲自把他扶了起来:“朕哪位皇儿能入得了温卿的眼?”
温向烛嘴角轻勾, 俯首道:“陛下英明神武, 皇子公主各有千秋, 微臣难以选择。”
“只看哪位殿下不嫌微臣学识浅薄, 愿意让臣教导。”
景帝不赞同地咂咂嘴:“温卿何故妄自菲薄, 任谁作你的学生,都是好福气。”
“这样吧。”皇帝撩开眼皮,视线掠过在场的每一位皇子公主,“今日盛宴,谁得了头筹, 谁便当温卿的第二个学生,如何?”
话音一落, 有意争储的皇子都不免躁动。
景帝对温向烛的重视有目共睹,老皇帝很是赏识这位年轻的丞相。加之温向烛本人能力超群,当他的学生,这可是了不得的噱头。
本以为温向烛已经选了十七皇子的队伍站定, 如今这局势, 倒是不见得了。
对于景帝的提议,温向烛自然不会拒绝。
这一插曲过后, 宴会再次热闹起来。原先就打算在帝王面前好好表现的皇子们更是个个卯足劲, 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去争一争这个头筹, 温相可是人人看着眼馋的香饽饽啊!
始作俑者平静地回了席,仿佛一切的风雨都和他没关系。
柏简行支着头看他,低声道:“你的好学生都要把你盯穿了, 你还搁这吃东西呢。”
温向烛不紧不慢地咽下嘴里的糕点,喝了口茶润润嗓,茶水在唇瓣间覆上一层晶莹,烛光的照映下更显润亮,像是抹了名贵的脂膏。
定远将军没去看他的脸,眸光挪到了他桌上的酒壶上,心里老大不自在了。他品不出是何缘由,只道是因为温相这番做派似姑娘家,所以他才不适应。
喉间的软糕被茶水顺下去了,温向烛才开口:“眼睛长在他身上,我能挖了不成?”
他不是没察觉那如芒在背的目光,只是懒得理会罢了。再者这众目睽睽之下,他还能冲过去搭话不成?他爱看就让他看着呗。
柏简行稀奇地嘶了声:“你真的是温向烛吗?”
“不然呢?”
“我印象中的温向烛不是这样的。”
“哪样?”
温大人眼睛一挑,直直望了过去,眼角的小痣随眼波微动。柏简行莫名想起了府中大院里种的红梅,前些日子开得正艳,冰天雪地里独留下的一片鲜妍。
定远将军思绪无故放飞,他觉得温大人这颗小小的红痣生的好又不好。温大人散发出来的气质似一弯温润的水,他的长相却清冷的像雪山之巅的一捧雪,眉如远山含黛,眸似寒潭映月。带着点神圣的意味,让人不敢亵渎。
而那颗红痣又把他出尘的长相削弱了五六分,朱色灼灼,冷中藏艳,平添几分妖治。
他说不出文绉绉的形容,叫他看来若说温向烛本是仙人般的容色,那一点血红,就衬的他像话本里的妖了。还是那种摄人心魂、最为危险的妖物。
他想得出神,温相却等的老大不耐烦了。
温向烛屈指敲了敲桌面:“柏将军?”
“您是睡了吗?”
柏简行乍然回神,不高兴地啧了下。
真是的,想到哪里去了。
都怪温向烛。
“……刚刚在说什么?”
温向烛眼下真的怀疑定远将军打仗是不是把脑子也一同丢在边疆了,他耐下性子:“您说在您印象中,我不是这个样子。”
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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