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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26章 要死就死别脏了我的地!(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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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宏看着她。

    那目光平静,没有怜惜,没有动容,甚至没有厌恶。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如今再看见安如梦,竟能如此心绪平静地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安侍妾,”他开口,声音不疾不徐,“说完了?”

    安如梦一怔,泪还挂在腮边,神情却有些僵。

    段宏淡淡道:“说完了便请回,段家与安家早已两清,在下没有义务,也没有立场再帮安侍妾任何事。”

    他转身要走。

    安如梦猛地抬头,眼底哀色褪尽,浮起一抹狠绝。

    她伸手入袖,寒光一闪,眨眼间......

    萧宝惠的手指一下子攥紧了狐裘袖口,绒毛被揉得凌乱发皱,她仰起脸,雪粒落在睫毛上,融成细小的水珠,像未落下的泪。

    “我不是要走!”她声音陡然拔高,又立刻压下去,生怕惊扰了车外风雪,“我是说……我多留几日,陪你看完新设的冬学堂,陪段公子把最后三座暖舍的炭炉都换上双层铜壁,陪苏氏把女舍里那几个咳嗽不止的姑娘调理好——靖央,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马车缓缓驶过青石长街,车轮碾过薄冰发出细微脆响。许靖央没应声,只伸手撩开车帘一角,望向窗外。

    雪势未歇,却已不如前几日那般暴烈。屋檐垂着晶莹冰棱,街角卖炭的老翁裹着厚袄呵气取暖,几个裹着破棉袄的孩子蹲在墙根下分食半块烤红薯,笑闹声清脆如铃。幽州的筋骨正在回暖,不是靠天,是靠人一砖一瓦垒起来的暖意。

    她放下帘子,转头看着萧宝惠:“你回儋州,不是我赶你走。”

    萧宝惠眼眶倏地红了:“那是什么?父皇的旨意?还是四哥的意思?”

    许靖央摇头:“是你自己的命。”

    这句话轻如鸿毛,却让萧宝惠浑身一颤。

    车中静了片刻,只有炭盆里银霜炭噼啪轻爆的微响。萧宝惠咬着下唇,指尖掐进掌心,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你早知道。”她声音哑了,“从我来幽州第一天,你就知道。”

    许靖央凝视她,目光沉静如古井:“三年前,钦天监密奏,‘荧惑守心,主帝星黯、储位危’。陛下震怒,焚其奏折,却将你调离京城,明为赴儋州养病,实为避‘冲克’之劫——你胎里带弱症,医案藏于尚药局最深处,连太医院院使都不敢提一句‘根治’。”

    萧宝惠怔住。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体弱些,每月需服三剂补气汤,每年冬日咳喘两旬,不过是寻常贵女的小恙。可原来——

    “所以父皇让我来幽州,是让你护我?”她声音发颤。

    “不。”许靖央伸手,覆上她冰凉的手背,“是让你亲眼看看,一个女子若不困于宫墙,不囿于‘贤德’二字,能活成什么样子。”

    萧宝惠喉头哽咽,想笑,却先落下泪来:“可我想留在你身边……”

    “宝惠。”许靖央打断她,语气极缓,却字字如刻,“你若留下,便是九公主屈居幽州;你若回去,才是九公主镇守儋州。”

    萧宝惠一愣。

    “儋州海患频发,去年七月潮汛冲垮三十里海堤,流民八千,却无人敢报——因钦差刚从儋州查完‘贪墨案’,连斩七名县令。如今朝中都说,儋州官场已成筛子,再派官员,怕是连公文都送不出府门。”许靖央眸光如刃,“你回去,不是回一座空壳藩地,是去握一支暗箭。”

    萧宝惠瞳孔微缩:“暗箭?”

    “段云舟在儋州有旧部三百余人,皆是当年随我平定南疆时的斥候营老卒。”许靖央压低声音,“他们散在渔村盐场,装作贩夫走卒,已潜伏两年。你回儋州,便以养病为由,重建‘海事司’——名字是虚的,印信是假的,可你腰间那枚‘敕赐镇海玉珏’,是先帝亲手所赐,见珏如见驾。”

    萧宝惠呼吸骤然急促:“可父皇他……”

    “陛下默许了。”许靖央从怀中取出一枚素银小匣,递过去,“这是段云舟昨夜冒雪送来的。里面是儋州十七个濒危渔村的地契、海图,还有——一份名单。”

    萧宝惠打开匣子。

    一张薄如蝉翼的鲛绡纸上,密密麻麻写着三十七个名字。最上方,是儋州布政使周元柏;第二行,儋州按察使林敬之;第三行,赫然是——“户部侍郎,王崇礼”。

    萧宝惠指尖猛地一抖,鲛绡险些脱手:“王侍郎?他……他是父皇亲点的户部经略,专管北境粮运!”

    “他也是安正荣在户部的顶头上司。”许靖央声音冷如玄铁,“去年秋,幽州三万石赈粮被截留于通州漕仓,账面写的是‘霉变销毁’,实际却经王崇礼授意,转售给辽东商队,获利白银十二万两。而安正荣,不过是他伸向幽州的一根手指。”

    萧宝惠脸色霎时惨白:“所以……安家倒台,只是开始?”

    “是引子。”许靖央收回匣子,扣紧,“王崇礼借寒灾敛财,动的是国本。若不除,明年春荒,饿殍将浮于汴河之上。”

    车外忽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在车旁戛然而止。

    段云舟掀开车帘,玄甲覆雪,眉睫结霜,手中攥着一封火漆密信:“殿下,京中急报——威国公许撼山,今日清晨于朱雀门外,拦驾叩首,状告昭武王‘僭越擅权、构陷忠良、私蓄甲兵、图谋不轨’,并呈上三十七封‘幽州军政密函’,俱盖昭武王府朱印。”

    萧宝惠失声:“他疯了?!”

    许靖央却笑了。

    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像刀锋刮过寒冰,凛冽刺骨。

    “他等这一天,等了十八年。”

    段云舟沉声道:“陛下未当场发作,只令司礼监收卷,着大理寺三日内彻查。但张高宝已连夜出宫,直奔户部王侍郎府邸。”

    萧宝惠猛地抓住许靖央手腕:“他要去灭口?!”

    “不。”许靖央抽出佩剑,剑鞘轻叩车壁,发出沉闷金鸣,“他是去送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威国公书房密格的黄铜钥匙。”

    萧宝惠愕然:“密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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