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 正文 第1143章 一儿一女,恭喜大将军!

正文 第1143章 一儿一女,恭喜大将军!(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很快,狼群的叫声从不同的方向传来,此起彼伏。

    显然它们是在对讯号,大概是都闻到了血腥气息。

    如今寒灾肆虐,山中的动物们大概很久都没有吃食了,这荒山野岭,生产的血腥气对于那些嗅觉灵敏的野兽而言,是致命的诱惑。

    辛夷的脸色白了白。

    她几乎没有犹豫,就从门后抄起一把剑。

    寒露方才自然也听见了,看见辛夷的动作,马上低声问:“辛夷,你做什么去!”

    辛夷回答的很简短:“你守着将军和小世子小郡主,我出去盯着。”

    寒露......

    许靖姿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不敢放声,只死死攥住衣袖,指甲掐进掌心,才没让自己瘫软下去。

    许靖央没有应她,目光扫过一地尸首、横七竖八的刀剑,最后落在那几个尚在喘息、手按刀柄、面色惨白的叛军余部身上。

    雪落无声,风卷残絮。

    她身后黑衣人如影随形,无声无息,却比千军万马更令人心胆俱裂——那是神策军最精锐的“玄甲营”,人人佩双刃,左刀斩骨,右匕封喉,从不鸣镝,亦不收尸。

    “跪。”许靖央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整条山道都静了一瞬。

    无人动。

    她眉梢微抬,辛夷已踏前半步,手中铁弩“咔”一声机括轻响,寒光一闪,一支淬银短矢破空而出,钉入为首那人脚前雪地,箭尾犹自嗡嗡震颤。

    那人膝盖一软,扑通跪倒。

    其余几人再不敢迟疑,“噗通”“噗通”接连跪下,额头贴地,浑身抖如筛糠。

    许靖央这才缓步上前,玄氅拂过积雪,竟未沾半点湿痕。她停在许靖姿面前,垂眸看着她苍白的脸、凌乱的鬓发、被冻得青紫的手指,还有那护在腹前、微微发颤的手。

    春杏挣扎着爬起来,扑到许靖姿身侧,眼泪混着雪水往下淌:“大将军!王妃她……她这几日连喝口热汤都难,夜里咳得吐血……”

    许靖央没看她,只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许靖姿额角一道新结的血痂——是方才被拖下车时磕在车辕上的。

    许靖姿一颤,下意识想躲,又硬生生忍住,眼睫剧烈颤抖,泪水却止不住滚落。

    “疼么?”许靖央问。

    许靖姿哽咽着点头,又猛地摇头,嘴唇哆嗦着:“不……不疼,阿姐,我没事……”

    许靖央没再说话,只转身对辛夷道:“把他们舌头割了,一人一截,装进锦囊。”

    辛夷抱拳:“遵命。”

    那几人顿时面如死灰,有人张嘴欲喊,却被身后玄甲营士卒一手掐住下颌,另一手寒光闪过,血喷三尺,闷哼未出便被捂住嘴拖走。

    许靖姿脸色霎时惨白如纸,身子晃了晃,几乎要栽倒。

    许靖央伸手扶住她肘弯,力道不大,却稳如磐石。

    “别怕。”她声音极低,像雪落松针,“你活着,孩子活着,其余人的命,都不值你一滴泪。”

    许靖姿终于失声痛哭,伏在她肩头,肩膀剧烈起伏,压抑多年的恐惧、委屈、愧疚、绝望,全在此刻决堤。

    许靖央任她哭,一只手轻轻搭在她后背,缓慢拍抚,动作生疏,却异常坚定。

    风雪渐密,山道两侧松林簌簌作响。

    萧贺夜不知何时已立于坡顶,玄甲覆雪,长枪斜指苍穹。他遥遥望着山道中央那一抹玄色身影,目光沉静如铁,却在许靖姿伏上她肩头的刹那,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松懈。

    他知道,她等这一刻,已太久。

    当年景王未死,却假死脱身,暗中联络旧部,图谋复国;而许靖姿,在不知情下嫁入张家,婚后方知夫君真实身份。她本可抽身,却在得知景王实为先帝幼子、遭构陷流放后,毅然选择留下——不是为爱,而是为公义。

    可这世间,公义向来不敌权势。

    景王兵败身死,尸首悬于城楼三日;许靖姿怀胎五月,被亲族弃如敝履,连威国公府的大门都不让她进。她抱着包袱站在朱漆门前,守门小厮当着满街百姓的面啐她一口:“反贼妇,也配姓许?滚!”

    那时,许靖央正在北境剿匪,三千里加急军报,她只回了八个字:“不必传信,我自有数。”

    她没赶回来。

    不是不能,是不愿。

    不愿在世人眼中,做一个“徇私枉法”的昭武王。

    可她派了寒露,亲自护送许靖姿离京;又调了两支斥候营,沿途布线,明里追捕,暗里掩护;更在幽州以东三百里设下七处接应点,每处皆备产婆、药童、避雪密室,只等她一句暗号。

    她什么都知道。

    知道许靖姿夜里做噩梦惊醒,一遍遍摸着肚子说“娘对不起你”;知道她把景王留下的半枚玉珏贴身藏着,睡着了还攥得指节发白;知道她偷偷抄写《女诫》《孝经》,只为告诉自己,她不是叛妇,她是妻子,是母亲,更是许家的女儿。

    可这些,许靖央从不说破。

    她只是等。

    等许靖姿自己走完这一程风雪,走到她面前,亲手把那枚染血的玉珏放进她掌心。

    如今,她来了。

    许靖央扶着许靖姿坐回马车,自己却未上车,只将一件厚绒披风裹在她肩头,又命人取来热牛乳、姜糖水、温热的羊脂膏——都是她早几日就备好的。

    “喝完,睡一觉。”她说,“到了幽州,没人能碰你。”

    许靖姿捧着温热的陶碗,指尖慢慢回暖,泪珠一颗颗砸进奶沫里。

    她忽然抬头,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阿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景王不是反王?”

    许靖央正欲转身,闻言脚步一顿。

    风雪扑在她脸上,睫毛上凝起细小的霜粒。

    她没回头,只淡淡道:“先帝驾崩前,曾密诏召我入宫。”

    许靖姿浑身一震。

    “诏书烧了。”许靖央继续道,“火折子是我亲手点的。”

    “为什么?”许靖姿声音发颤。

    “因为诏书上写的,不是‘景王冤枉’,而是‘若景王不死,天下必乱’。”

    许靖姿怔住。

    许靖央终于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