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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47章 萧贺夜追逐许靖央(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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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半,风雪渐歇。

    平王府西墙根下,一道纤细的身影鬼鬼祟祟地贴着墙根走了几步,仰头看了看墙头的高度,又低头掂了掂手里那条打了个结的绳索。

    萧宝惠裹着一件深色的斗篷,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冻得鼻尖发红。

    她深吸一口气,将绳索甩上墙头,试了试力道,便手脚并用地往上攀爬。

    她的动作不算利落,试了好几次,墙头积雪很滑,她费了好大劲才翻上去,骑在墙头上喘了几口气。

    正要往下跳时,她习惯性地往墙外......

    雪下得愈发紧了,马车在暗巷里停了约莫半炷香工夫,车厢内只余粗重的呼吸声。百里夫人解下腕上断链残片,在掌心狠狠一划,血珠沁出,她抬手抹过木刀冻得发紫的手背,又抹过自己额角——那动作极快,像一道无声的誓约。木刀喉头滚动,没说话,只将断链残片攥进掌心,铁刺扎进皮肉,血混着冰碴往下淌。

    赵元昊掀帘探出半张脸,朝巷口打了个手势。远处屋脊上三只寒鸦扑棱棱飞起,翅尖扫过雪幕,竟未惊起半点声响——那是武院暗哨的讯号,已布防完毕。

    马车缓缓启行,车轮碾过积雪,发出沉闷的咯吱声。百里夫人忽然开口:“赵统领,你方才说,东瀛武士近来多了?”

    赵元昊点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刀柄上一道旧疤:“不止多。昨夜围捕郭师父时,我亲眼见三个黑袍人踏着檐角雪片而行,足不沾地,袖中银针破空之声如蜂群振翅——那是东瀛‘影织’营的绝技。他们本该驻守扶桑岛,怎会出现在御书房外廊柱阴影里?”

    木刀猛地掀开车帘一角。风雪灌入,她眯眼望向宫城方向,朱雀门轮廓在雪雾中若隐若现,门楼飞檐下悬着六盏琉璃灯,灯焰幽蓝,竟未被风雪扑灭。她瞳孔骤缩:“琉璃灯……是东瀛‘鬼火引’!能照见活物气息,专为锁拿内功深厚的高手设的障眼法!”

    百里夫人指尖一颤,袖中滑出一枚铜钱,边缘已被磨得发亮。她拇指用力一弹,铜钱旋转着撞向车厢壁,“叮”一声脆响,裂开一道细纹——钱面刻着“靖康十七年”字样,正是许靖央初入军营那年,郭荣亲手所铸的信物。她声音压得极低:“当年北境大捷,庆功宴上,东瀛使团献舞,舞姬腰间佩铃与今日琉璃灯焰色同源。那时我就觉得不对劲……原来那时便埋了钉子。”

    赵元昊突然勒住缰绳。马车骤停,车辕在雪地上犁出两道深痕。他霍然转身,目光如刀劈开昏暗:“你们可记得,三年前景王‘病逝’那夜?”

    车厢内空气瞬间凝滞。木刀握链的手指关节泛白。百里夫人垂眸盯着铜钱裂缝,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笑:“那夜宫中死了十二个太医,七名司药女官,连熬药的紫砂炉都熔成了铁水。钦天监报‘星轨异动,主贵人崩’,可谁见过星子坠地时烧出青烟?”

    “不是星子。”赵元昊从怀中取出一截焦黑木片,指尖拂过表面密密麻麻的刻痕,“是东瀛‘蚀骨香’的残渣。我花了两年才从内务府焚化档里抠出这玩意儿——它燃尽后灰烬遇水即化,唯独嵌进松木纹理里的香灰,百年不腐。”他顿了顿,将木片按在百里夫人掌心,“当年替景王煎药的宫女,是我表妹。她临死前咬碎了三颗牙,牙缝里全是这种灰。”

    木刀猛然抬脚踹向车壁,整辆马车剧烈震颤:“所以景王根本没死?!”

    “死了。”百里夫人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井底寒泉,“但死的不是真景王。靖央离京前夜,曾带我去看过一具尸体——脖颈有道旧疤,左耳缺了半个耳垂,右手小指弯曲如钩。那是先帝幼子,真正的景王。”她缓缓摊开手掌,铜钱裂缝中渗出一滴血,正落在赵元昊递来的木片上,滋啦一声轻响,腾起一缕淡青烟气,“而如今坐在景王府里的那位……左手虎口有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真景王自幼体弱,连弓都拉不开。”

    雪粒噼啪敲打车厢顶棚,像无数细小的鼓点。赵元昊解下腰间酒囊猛灌一口,辛辣液体灼烧着喉咙:“皇上等不及了。北梁使团明日就到通州码头,童肃亲自迎候。若穆枫真与北梁勾结成事……”他喉结上下滚动,“大燕边军八万精锐,粮草三月未拨,冬衣至今未发。而北梁铁骑已陈兵雁门关外七十里。”

    木刀抹了把脸上融雪,咧嘴笑了,那笑容却森然可怖:“那就让雁门关的雪,再红一回!”她猛地掀开车帘跃入风雪,身影几个起落便没入街角阴影。百里夫人紧随其后,落地时足尖点在积雪上竟未陷分毫——那是郭荣独创的“踏雪无痕”轻功第七重,需以真气逼出体表寒毒方能施展。

    赵元昊独自留在车厢,从贴身内袋取出一封火漆密信。封印上 stamped 着半枚残缺的麒麟印——正是当年郭荣执掌御林军时的私印。他抽出信纸,墨迹已被汗渍晕染:“……童肃已于腊月初三夜潜入西山军械库,调换神机营火铳铅弹。新弹膛线倒置,击发时炸膛率七成……”

    信纸背面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若吾身死,此信即焚。然靖央之女,当承父志,持此印调三百暗哨,直入皇陵地宫第三重玄武门。”

    赵元昊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忽然将信纸凑近车中炭盆。火舌舔上纸角,朱砂字迹在烈焰中扭曲、蜷曲,最终化作一只振翅欲飞的赤色凤凰虚影——那正是许靖央当年在军旗上绣的图腾。他伸手探入火中,任灼痛钻心,硬生生将凤凰残影从灰烬里拈出,按在自己左眼下方。皮肤焦糊声里,一个血红印记赫然浮现。

    此时马车外传来三声短促鸟鸣。赵元昊熄灭炭火,掀帘跃下。巷口积雪上,静静躺着三枚染血的铜铃——正是东瀛影织营武士惯用的“摄魂铃”,铃舌已被削断,内壁刻着蝇头小楷:“玄武门下,有活路。”

    百里夫人站在巷口槐树下,斗篷兜帽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她望着宫城方向,忽然抬手折断一根枯枝,指尖运力,枯枝寸寸断裂,每截断面都浮现出细如发丝的冰晶纹路——那是郭荣秘传的“寒霜劲”,需以二十年内力淬炼,方能在枯枝中凝出兵刃轨迹。她将最后一截断枝抛向风雪,轻声道:“郭师父教我们,杀人前先听风。”

    话音未落,西北方忽有闷雷滚过。不是天雷,是地底传来的轰鸣——皇陵方向,地宫入口处千年玄武石门正在缓缓开启。

    木刀不知何时已攀上对面酒楼飞檐,一身湿衣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她俯视着脚下长街,忽然扬手掷出三枚铁蒺藜。蒺藜撞在积雪覆盖的屋脊上,竟未弹跳,而是深深嵌入瓦片缝隙,每枚蒺藜中心都嵌着一颗鸽卵大小的墨玉珠。百里夫人瞳孔骤缩:“墨玉引雷珠?靖央当年在西域古墓得的图纸……”

    “来不及造新的了。”木刀的声音裹着风雪砸下来,“拿库存的改的。只要引动玄武门下地脉雷池,整个皇陵地宫的青铜甬道就会变成一条火龙。”她顿了顿,从腰间解下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露出一截焦黑断剑——剑脊铭文依稀可辨:“靖康十七年,郭荣赐予徒儿靖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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