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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靖央走后的第七日,京城里的雪终于停了。
天还是灰蒙蒙的,压在京城上空。
萧贺夜站在积雪堆积的城墙上,玄色的大氅被风吹得猎猎翻卷。
他的目光越过城外那片白茫茫的旷野,落在远处连绵的山脊中。
七日了。
他派出去的人一批接一批,搜遍了京城方圆百里的每一座山和每一处能藏人的村落。
却一无所获。
探子快步走近,抱拳低声道:“王爷,西边那片林子也搜过了,没有踪迹。”
萧贺夜微微皱眉。
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找了,西边是最......
雪夜里,风卷着细碎的冰晶,在营帐之间穿行,像一群无声游荡的幽灵。穆知玉裹紧斗篷,左臂伤口随步伐牵扯,微微刺痛,却远不及心口那点灼烧般的紧迫感来得尖锐。
她没有回自己的营帐,而是绕过中军大帐西侧那排专供将领歇息的毡帐,径直走向营地最边缘——那里扎着几顶灰布小帐,是斥候与信使的驻地。帐前拴着三匹马,一匹通体漆黑,两匹枣红,皆神骏精悍,鬃毛上还凝着未化的霜粒。
帐帘掀开时,童肃正俯身在灯下整理一叠密信,听见动静,抬眼见是她,立即起身,拱手压低声音:“侧妃。”
他身后两名亲信也迅速垂首,动作利落,眼神沉静,显然是久经调教的死士。
穆知玉没寒暄,只将手中一方素白帕子递过去。帕角绣着半枝青竹,针脚细密,是她亲手所绣,也是通州穆家与童肃之间唯一的信物凭证。
童肃接过,指尖一触便知真伪,神色微松:“侧妃可是已有决断?”
“嗯。”穆知玉点头,目光扫过帐内一角——那里摆着一只乌木匣,匣盖微启,露出里面几封尚未封蜡的密函,“我需你替我送一封信,越快越好。”
童肃没问去向,只道:“请侧妃示下。”
穆知玉从袖中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素笺,墨迹未干,字字清峻有力:“写给鄞州司马裘怀远,落款‘知玉顿首’,不必称臣,也不必提宁王二字,只说——‘青云关外风雪夜,知玉已至阵前,望舅父持节待命,莫负当年雪中送炭之诺’。”
童肃眉峰微动,垂眸再读一遍,忽而抬眼,眸光锐利:“侧妃……是要以私谊,撬公义?”
“不是撬。”穆知玉声音很轻,却像刀刃刮过青石,“是兑现。”
她顿了顿,烛火在她眼中跳了一下,映出一点冷光:“当年先帝病重,东宫动荡,萧贺夜被构陷勾结北狄,朝中人人避之不及,唯有我舅舅冒死递上三百页证词,陈明王爷清白。若非他,萧贺夜早在五年前就被贬为庶人,流放岭南。这份恩,不是私情,是救命之恩,是逆鳞之契。”
帐内一时寂静,只有烛芯噼啪爆开一星火光。
童肃缓缓颔首:“明白了。信,今夜子时前必发。”
“还有。”穆知玉取出一枚铜牌,正面刻“通州穆氏”,背面是一枚小小虎符印纹,“此乃我父亲生前授我的私兵调令,可调通州城外三十里内穆家私兵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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