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 正文 第1250章 让穆知玉人头落地

正文 第1250章 让穆知玉人头落地(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许靖央没有睁眼,声音低落:“告诉他做什么?让他知道,也不过是两个人一起痛苦,然后一起毫无办法。”

    张秉白看着她,他想说些什么,嘴唇翕动了一下。

    最终只是将那方手帕轻轻放在她身侧的坐垫上。

    马车辘辘前行,穿过夜色中的长街。

    车帘被风吹起一角,漏进来几缕清冷的月光,落在许靖央的侧脸上,显出她面上两道方才不为人所注意的泪痕。

    许靖央有一个秘密,少有人知。

    当初她前往北梁,找到司天月时,对方已是强弩之末。

    司天......

    永安公主躺在软榻上,脸色惨白如纸,唇色发青,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她一只手死死攥着胸前的衣襟,另一只手在空中徒劳地抓挠,指甲刮过紫檀木扶手,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太医跪在榻前,三根手指搭在她细若游丝的腕脉上,额角沁出豆大的汗珠。他不敢抬头,只低声禀道:“回陛下,公主心脉郁结,气逆冲肺,又兼肝火上炎、血不归经……这是急怒攻心所致,若再拖一刻,怕是要厥过去!”

    萧弘英站在榻边,指节捏得泛白,声音却压得极低:“穆姑娘?哪个穆姑娘?”

    太监垂首,战战兢兢:“是……是昭武王府那位,穆清漪姑娘。今早礼部刚下的文书,革去她‘奉仪’衔,褫夺赐居东宫偏殿之权,即日迁出宫闱,由内侍省押送回原籍——说她‘擅改军籍名录,伪报战功,欺瞒圣听’。”

    话音未落,永安猛地呛出一口血沫,溅在素白的帕子上,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她睁着眼,眼白布满血丝,瞳孔却涣散着,仿佛不是在看萧弘英,而是在看另一个人。

    “她骗我……”她嘶哑开口,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她说过……只要我替她守着东宫偏殿那扇窗,等她回来,就教我骑射、教我读《北境舆图志》……她说那是她娘亲留下的……”

    她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喉头涌上腥甜,又呕出一小口暗红。

    萧弘英心头一震。

    东宫偏殿那扇窗——他记得。

    三年前许靖央初封昭武王时,曾向先帝请旨,在东宫西侧辟出一间小殿,专设一道朝北的雕花木窗。当时朝臣不解,只道是王爷性子古怪。可后来才知,那扇窗正对北境校场,从晨光初露到暮色四合,只要人站在窗后,便能望见校场中千骑列阵、铁甲映日。

    那是许靖央练兵的地方。

    也是她唯一允许永安出入的禁地。

    那时永安才十岁,每日卯时必到,捧着一碗温热的牛乳酪,踮脚趴在窗台上,看远处黑甲骑兵踏尘而来,看许靖央一身玄甲策马掠过,发带猎猎如旗。

    她说:“阿沅,你记住,这扇窗看见的不是人,是命。北境每一寸沙砾下,都埋着咱们大燕将士的骨头。谁守不住它,谁就该死。”

    永安记得每一个字。

    也记得许靖央走那天,把一枚铜铸虎符塞进她手心,冰凉沉甸甸的,上面还带着体温。

    “拿着,别让人看见。若有一日他们说我不在了——你就把它扔进护城河。水流往北,它会自己找我。”

    可现在,虎符还在她枕下,而人已成罪臣。

    萧弘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翻涌着冷焰:“传朕口谕——暂缓执行礼部文书,穆清漪暂押内侍省偏院,不许任何人探视,亦不得动刑。另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御书房外长廊尽头那一片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的竹林。

    “派人去查,许靖央当年在北境所立军籍名录原件,所有存档,全部调来。尤其是她亲笔勾画、朱砂批注过的那几页。”

    太监领命疾步而去。

    萧弘英俯身,轻轻按住永安颤抖的手背:“阿沅,你信她吗?”

    永安喘息稍缓,眼泪无声滚落,砸在绣着云纹的锦褥上:“我信她比我信我自己还多。”

    她抬起浮肿的眼,直直望着兄长:“哥,你信吗?”

    萧弘英没答。

    他只是转身,大步跨出殿门,朝养心殿方向走去。袍角在风中翻飞,像一面尚未展开的战旗。

    半个时辰后,养心殿密阁内,三十六卷泛黄军籍册堆叠如山。

    最上面那本,封皮烫着“昭武军·天字一号营”的金漆字样,边角磨损严重,显是常被翻阅。萧弘英亲手掀开第一页,指尖拂过一行行墨迹斑驳的名字——

    “穆清漪,籍贯陇西,父穆骁,原北境镇北军副将,殁于寒鸦岭之战;母不详;入营年份:永昌十七年春;授职:队正。”

    他皱眉。

    永昌十七年?那是许靖央尚未封王、尚在军中为偏将的年份。一个十岁的女孩,如何入营为队正?

    再往后翻,第二页夹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绢纸,上面是许靖央特有的瘦金体小楷,字字锋利如刃:

    【穆清漪实为许氏宗室庶出,幼时因族内倾轧流落北境,被穆骁收为义女。其真名许沅漪,乃先帝胞弟、已故恒王遗孤。恒王临终托孤于朕,命朕代为抚养,严守其身份,待其年满十五,方许入宗谱。此女通晓六国密语、熟谙北境水文地貌,曾三度潜入乌孙腹地测绘商路,所绘《乌孙三百里详图》现存兵部机要库。非罪臣,实为朕亲手栽培之暗桩。】

    萧弘英的手指骤然一顿。

    恒王遗孤?

    他猛地抬头,看向身旁静立的郁铎:“郁爱卿,恒王妃……是不是陇西穆氏之女?”

    郁铎垂眸:“正是。穆骁将军,是恒王妃的嫡亲兄长。”

    殿内死寂。

    窗外竹影婆娑,风过处,似有无数低语穿墙而入。

    萧弘英缓缓合上册子,声音沉得如同地底奔涌的暗河:“所以,她让永安守着那扇窗,不是为了看校场……是为了等一个叫‘许沅漪’的人回来认亲。”

    郁铎终于抬起了头,目光清明:“皇上,穆清漪——或者说,许沅漪,从来就不是昭武王的下属,她是她的妹妹,是她用十年时间亲手养大的刀,更是她留给大燕的最后一道活棋。”

    “可如今,这枚棋子被人拔了。”

    萧弘英忽然冷笑一声:“好一个‘擅改军籍名录,伪报战功’。”

    他猛地抽出案头朱笔,在那张绢纸上重重划下一道血红横线,力透纸背,几乎撕裂绢面。

    “传朕旨意——即日起,擢升许沅漪为‘昭武副使’,秩同三品,赐紫金鱼袋,准其佩剑入宫、参议军机。着礼部七日内重拟诰命,追补三年俸禄,另拨府邸一座,位于昭武王府斜对面,取名‘沅漪别院’。”

    “至于那些说她‘欺瞒圣听’的人……”

    他搁下朱笔,玉簪轻叩砚池,发出清越一声响。

    “查。从礼部主事,到户部稽核司,再到当年负责誊录军籍的七名文书吏——一个不漏。若有包庇、篡改、毁档者,以欺君论处,诛三族。”

    郁铎拱手,声音微沉:“陛下,此举恐惹朝野震动。若许沅漪当真与昭武王共谋……”

    “她若与靖央共谋,朕便成全她。”萧弘英截断他的话,眼神锐如出鞘之刃,“朕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朕的眼皮底下,把昭武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