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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珩突然抓住她的手腕,龙纹袖口擦过她手背的薄茧:“闲散公主?那秘阁的青雀传信令牌为何会在你身上?”他的声音像浸了冰碴,“还有古灵夕,她根本不是林府的儿媳,而是秘阁安插在南灵的细作!”
秋沐瞳孔骤缩。那日在汀兰水榭,刘珩塞给她的令牌确实是秘阁信物,可他竟连古灵夕的身份都查得一清二楚。她猛地甩开他的手,腰间的蓝宝石剑柄撞在栏杆上发出脆响。
“刘珩,你跟踪我?”
刘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痛苦:“不是跟踪,是保护。”
“你知道我是秘阁阁主?”秋沐的声音轻得像片落叶。
刘珩苦笑:“四年前就知道了”他突然抓住她的肩膀,“为什么要骗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怎么能……”
“太子哥哥多虑了。”秋沐打断他,“儿臣只想守着小予儿和小叶庭,安稳度日。”
刘珩还想说什么,远处传来太监的通报声:“太子殿下,陛下宣您即刻去御书房。”
刘珩深深看了秋沐一眼,转身离去。
回到汀兰水榭,秋沐看到杨嬷嬷正在给两个孩子喂莲子羹。
秋叶庭看到她回来,立刻从软榻上爬下来,摇摇晃晃地跑到她身边,抱着她的腿奶声奶气地喊:“娘亲,抱抱。”
秋沐笑着抱起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秋予也从杨嬷嬷怀里探出头,眼巴巴地看着她。秋沐走过去,将她也抱进怀里。
影楼地牢深处,腐鼠的气味混着铁锈味钻进沈煜伦的鼻腔。他被铁链锁在潮湿的石壁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三天前还在枢密院挥斥方遒的摄政王,此刻却与阶下囚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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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伦,你也有今天?”沙哑的笑声从隔壁传来。
沈煜伦猛地抬头,借着头顶透下的月光,看见对面石牢里蜷缩着个蓬头垢面的身影。那人身上的锦袍早已被撕成碎片,露出遍布鞭痕的后背,左脸颊还贴着块渗血的纱布。
“南焊锡?”沈煜伦瞳孔骤缩,“你不是该在北辰的天牢里?”
南焊锡艰难地翻身,月光照亮他被纱布遮住的左眼——那里早已溃烂流脓,散发出阵阵恶臭:“拜你所赐。本皇子替你挡了南霁风的暗箭,你倒好,把本皇子的玄甲卫当成炮灰!”
沈煜伦突然狂笑起来,铁链哗啦作响:“炮灰?若不是你贪功冒进,何至于此?”他猛地凑近铁栅栏,“说!你是不是早就跟南霁风串通好了?”
南焊锡挣扎着爬过来,溃烂的左眼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串通?你以为南霁风为什么放任你在岚月折腾?他要的根本不是岚月,是……”
“吵什么吵!”狱卒的脚步声突然响起,“再敢喧哗,老子割了你们的舌头!”
两人恨恨地对视一眼,各自缩进阴影里。待脚步声远去,沈煜伦压低声音道:“说,南霁风到底想要什么?”
南焊锡惨笑一声:“他想要的,是整个天下。而你我,不过是他棋盘上的两颗最不起眼的棋子。”
沈煜伦沉默了。他突然想起南霁风把玩玉佩时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后颈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囚衣。
“知道为什么南霁风留你性命吗?”南焊锡突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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