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被贵妃配给太监当对食后 > 正文 第914章 她安排的不算

正文 第914章 她安排的不算(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周玉定定看着面前的绿蕊,到了嘴边的话却又不敢说出来。

    这些年绿蕊对他关心照顾,他是人,不是畜生,人心都是肉长的,他焉能不知?

    他身上穿的衣服,脚上穿的鞋袜,甚至束头发的发带都是绿蕊做的。

    他唯一回报的便是给绿蕊做一些驱蚊虫的香囊,开几道补身子的方子。

    他真的没用,每每生死来临之际,他都不能好好护着这个女子。

    周玉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是无根之人,就不要再害别人了。

    他缓缓转身谁知没走出几步,突然绿蕊抢......

    沈榕宁没应声,只缓缓抬眸扫了一眼陈太后身后垂手肃立的御医署首席太医——白须如雪、背微佝偻的许太医。他已年逾古稀,侍奉三朝,自先帝登基起便执掌太医院药典,连萧泽幼时出痘、高烧三日不退,都是他一剂银翘散加羚角钩藤汤救回性命。此人不攀附权贵,不结党营私,连陈太后当年想为胞弟求一副固本培元的方子,都被他一句“药不可乱投,病不可轻治”拒之门外。

    她目光未移,只将右手轻轻一抬,指尖朝许太医的方向微扬。

    陈太后顺着她视线望去,眉心骤然一跳。她自然知道许太医是谁,更知道此人若开口,便是铁证如山。可此刻她骑虎难下——若拒了这提议,便是心虚;若允了,又怕滴血不融,当场崩塌所有布局。

    “好。”陈太后咬牙点头,声音却比方才低了半分,“就依你所言。”

    话音未落,许太医已缓步上前,袍角拂过青砖缝隙间凝结的霜粒,发出细微簌簌声。他未向任何人行礼,只将一只乌木托盘搁在交泰殿前阶上。盘中静卧三只素瓷小碗,碗底各刻一枚篆体“寿”字,是先帝钦赐之物,只用于宗庙祭仪与皇室血脉勘验。

    许太医取出一把银刀,以烈酒焚刃,再用净布拭干。他抬头望了望天色——辰时将尽,日头正悬于琉璃瓦脊之上,光色清冽,照得人眉目分明。他忽然开口,嗓音沙哑如枯竹刮过石阶:“滴血认亲,非为儿戏。血若相融,需三重印证:其一,血入清水,须臾化开,无絮无渣;其二,双血交汇,浮沉相随,如鱼戏水;其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君尧苍白的脸,“血入水中后,须静置半柱香,水面不得泛油花、生霉点、结薄膜——此乃活人之血,非尸血、病血、寒症之血所能伪。”

    群臣屏息。连沈凌风都攥紧了腰间剑柄,指节泛白。

    许太医不再多言,取针刺破萧泽指尖。那指尖早已枯槁泛青,是久病之人特有的死气。一滴暗红近褐的血珠渗出,颤巍巍坠入第一只空碗中清水里。血珠沉底,缓缓散开,如墨入砚,无声无息。

    许太医颔首,转向君尧。

    少年浑身发抖,嘴唇青紫,被陈太后亲手按住手腕,银针扎下时竟未叫出声,只从喉间挤出一声呜咽,像被掐住脖颈的小兽。第二滴血落入第二只碗中,澄澈如初春溪水,血珠滚圆饱满,在水面微微弹跳两下,才倏然沉落,旋即化作一朵淡绯云絮,徐徐晕染开来。

    许太医眉头微蹙。

    他并未立刻取第三只碗,而是转身自袖中取出一方素绢,蘸了殿角铜壶里新汲的井水,轻轻覆在君尧额上。少年一颤,冷汗涔涔而下,却不敢拂开。

    “脉象浮而细,数而弱。”许太医低声道,“肝郁脾虚,兼有肺燥之症。常年食山野苦寒之药,脾胃受损,气血不足。”他抬眼看向陈太后,“敢问太后,这位君尧公子,平日所饮何水?所食何粮?所居何地?”

    陈太后冷笑:“哀家只知他是皇嗣,至于乡野琐事,何必一一过问?”

    许太医却未理她,只将素绢揭下,反手置于自己鼻下轻嗅。片刻,他闭目沉吟,忽道:“公子腕内侧有旧痂,呈环形,似是幼时以草绳捆缚所致。且左耳后有一颗朱砂痣,米粒大小,色正而润——此痣,非天生,乃以朱砂混松脂、艾灰调制,趁肌肤稚嫩时点染而成,为山中避瘴、驱虫、定魂之俗法。”

    君尧猛地抬头,眼中惊惶如受惊鹿:“你……你怎么知道?”

    满殿哗然。

    陈太后脸色霎时铁青。

    许太医却已不再看他,只将第三只空碗推至中央,取银刀再刺萧泽指尖。这一次,他动作极慢,刀尖悬停半寸,待萧泽指尖渗出第二滴血珠,才轻轻一引——血珠坠入碗中,与先前君尧之血汇于一处。

    清水微漾。

    两滴血并未如常交融,反而彼此排斥,在碗底各自聚成豆大一团,一暗一明,泾渭分明。暗者沉底,如凝脂;明者浮于半寸水线之上,似琥珀。

    许太医凝神细看,忽伸手入怀,取出一支乌木小匣。掀开匣盖,内里卧着三根细如发丝的银针,针尖皆嵌着米粒大的水晶珠。他拈起一根,悬于水面之上三寸,口中低诵《黄帝内经·灵枢》残篇:“血者,神气之所舍也……其华在面,其充在血脉……”

    水晶珠映日生辉,折射出七色微光,恰落于两团血珠之间。

    刹那间,异象陡生——

    君尧那滴浮血边缘,竟悄然泛起一圈极淡的青灰色晕痕,如墨汁滴入清水尚未化开时的初态;而萧泽那滴沉血,则在光晕扫过之际,隐隐透出一线金芒,似金箔熔于赤铜之中,虽晦暗却韧而不散。

    许太医缓缓收针,将匣合拢,声音不大,却字字凿入青砖:“血不相融,非假,乃隔。”

    “隔?”沈榕宁终于开口,声如寒泉击玉。

    “对。”许太医垂眸,“隔者,非敌非仇,非伪非诈,乃是血脉相连却隔代而承,如树之根系深埋地下,枝叶却生于他土。此血相斥,非因非亲,实因……君尧公子之父,并非当今天子,而是当今天子之兄。”

    满殿死寂。

    陈太后身形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沈榕宁唇角微扬,笑意却冷如玄冰:“原来如此。端王当年微服北行,确曾与一位姓何的医女有过一段露水姻缘。可诸位有所不知——端王离京前夜,曾与先帝密谈整宿。翌日启程时,先帝亲赐他一枚蟠龙玉珏,背面阴刻‘兄友弟恭’四字。那何氏所怀之子,实为端王胞兄、已故的靖王萧珩遗腹子。”

    她顿了顿,目光如刃,直刺陈太后:“靖王薨于端王离京前三月,死因是坠马重伤,伤在后脑。可御医署封存的脉案里写得清楚——靖王临终前半月,尚能扶杖观雪,与太医院令论药三日。真正致死之因,是服食了一味名为‘牵机引’的奇毒,此毒无色无味,入腹三日方显征兆,发作时筋挛如弓,状若牵机织布,故名。”

    陈太后瞳孔骤缩。

    沈榕宁却已转身,从袖中抽出一卷泛黄绢帛,展开不过尺余,上面墨迹斑驳,却赫然是靖王亲笔所书《千金方补遗》,末页一行小楷力透纸背:“何氏聪慧,通岐黄,晓星历,尤擅以牵机引配九节菖蒲,可解百毒,亦可蚀骨。吾试之,果然神效。”

    她将绢帛递向许太医。

    老太医双手接过,指尖触到纸背几处凸起——那是靖王当年以指甲反复刮擦留下的暗记。他闭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