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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75章 爹真傻了(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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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惊了一跳,门口的护卫摁住了李寻欢这小家伙的胳膊。

    小小年纪脾气很大,劲儿头也足,都差点摁不住他了。

    王爷刚让人松开这小家伙,却是语出惊人,当着西戎摄政王的面,口口声声要杀了他,还说是他的儿子。

    戴青突然一颗心狠狠跳了起来,脑海中那无数的碎片像潮水似的涌来,他却找不到一根线将这些碎片连起来。

    此番看着面前的自称是他儿子的小妖怪,戴青居然下意识没有那么排斥,甚至还有些欣喜。

    他一步步地朝着李寻欢......

    贺俊跪在李云儿身前,喉头哽咽如堵巨石,连哭声都撕裂成断续的嘶哑。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触她尚有余温的额角,却在离她眉心三寸处僵住——那张脸太静了,静得不像刚屠尽千敌的杀神,倒似初雪覆枝、未染尘俗的少女睡颜。血从她心口、肩胛、左肋汩汩渗出,在玄色披风上晕开大片暗褐,像西戎草原秋日里最沉最重的一片枯叶。

    他不敢碰。怕一碰,这具以剑为骨、以血为筋撑立不倒的躯壳,便碎成齑粉。

    身后八百亲卫军齐齐下马,黑压压跪倒一片,甲胄磕地之声沉闷如雷。有人解下水囊,用布条蘸了清水,轻轻擦拭她脸上干涸的血痂;有人撕下战袍内衬,徒劳地按压她胸前那道致命刀伤;更有人伏在地上,将耳朵贴向她颈侧,一遍遍唤:“将军!李将军!您睁眼看看,是贺俊,是沈家军的贺俊啊!”

    没人应答。

    风卷着血腥气掠过旷野,吹起李云儿散落的青丝。她右手仍死死攥着那柄重剑,指节泛白,剑尖斜插于地,剑身嗡鸣不止,似有不甘之魂在刃中奔突咆哮。

    贺俊猛地抬头,双目赤红如焚,目光如刀剜向城楼。那里,西关城守将与参军早已缩回箭垛之后,只余几双惊惶发白的手扒在女墙边沿,抖得如同风中残烛。

    “开城门!”贺俊嘶吼,声音劈开暮色,“开门!让李将军……入城!”

    无人应。

    贺俊霍然起身,抽出腰间佩刀,刀锋直指城楼:“尔等闭门不救摄政王妃、车旗城主将、沈家军副帅——此乃通敌叛国之罪!我贺俊今日在此立誓:若李将军不得入西戎之土,沈家军八百铁骑,便踏平此城!尸填沟壑,血浸城砖,鸡犬不留!”

    城楼上顿时一阵骚动。守将脸色惨白如纸,参军已瘫软在地,失禁污了裤裆。可就在这时,一道苍老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自城门内响起:“且慢。”

    木轴吱呀作响,厚重的包铁榆木门,竟缓缓向内开启一条窄缝。

    缝隙中,走出一位身着灰布僧衣的老者。他须发皆白,手持一支紫竹杖,杖头悬着一枚铜铃,随步轻晃,发出清越微鸣。他身后跟着两名同样素衣的老妪,一人捧陶罐,一人托素帕。

    贺俊一怔,刀势微滞。

    老僧径直走到李云儿尸身前三步外,合十垂眸,良久不语。夕阳最后一缕金光正落在他眉心一点朱砂痣上,映得那痣如凝血。

    “贫僧法号慧明,原是车旗城大悲寺住持。”他开口,声如古井无波,“十年前,李将军率沈家军击退鞑子三路围攻,保车旗百姓免遭屠戮。贫僧曾亲见她夜半巡营,为冻伤士卒敷药裹伤,指尖冻裂渗血,亦不肯用军中御寒的羊脂膏——言道‘士卒无膏,我亦不涂’。”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云儿染血的指尖:“今日,她又为这西关小城,独守城门,斩敌逾千。城中三千六百七十二户人家,皆因她而活。”

    话音未落,城门内忽然涌出数十名妇人,有老有少,皆着粗布衣裙,手中端着陶碗、瓦盆、粗麻布。为首一名白发老妪颤巍巍上前,将一碗温热羊奶递到贺俊手中,泪流满面:“将军……请喂将军喝一口吧。她救了我们全家,昨夜鞑子劫了我家粮仓,我男人被打断腿,是李将军路过,留下两袋粟米、一包金疮药……她连名字都没留。”

    另一年轻妇人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血泥地上:“我家孩子,三岁咳喘,拖了半年,眼看要断气。李将军听闻,连夜遣医官来诊,开了方子,还差人送来羚羊角粉……将军,她不是外人啊!她是咱们西戎的恩人!”

    哭声渐起,由点及面,从城门内蔓延至整条长街。先是妇孺,继而壮丁,再后来竟是拄拐的老者、瘸腿的猎户、甚至几个方才还在城楼放箭的守军,也脱下盔甲,赤着脚跑下城墙,跪在血泊边缘,深深叩首。

    贺俊手捧羊奶,泪珠大颗砸进碗中,漾开一圈圈苦涩涟漪。他俯身,极轻极缓地抬起李云儿下颌,将碗沿抵至她唇边。温热的乳汁顺着她干裂的唇纹滑入,却无声无息,尽数洇进玄色衣领,不见一丝吞咽。

    慧明老僧取过陶罐,揭开盖子,里面是细如雪沫的白色香灰。“李将军生前最爱茉莉,贫僧命人采了车旗城三十年陈窖的茉莉花露,混入龙脑、檀香、沉香,焙成此灰。”他将香灰倾于掌心,以竹杖蘸取,在李云儿额心画下一朵五瓣茉莉,“此非葬仪,是还她本真——她不是什么王妃,不是将军,只是李云儿,一个会为牧民姑娘挡刀、为病童寻药、为孤寡送粮的……李云儿。”

    风忽止。万籁俱寂。

    就在香灰落定刹那,李云儿紧握重剑的右手,五指竟极其缓慢地、一寸寸松开。

    那柄饮血千人的重剑,“当啷”一声坠地。

    剑身震颤,余音绕梁不绝。

    贺俊浑身剧震,猛地抬头望向李云儿面容——她眼睫,竟微微颤动了一下。

    不是幻觉。是真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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