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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若童没有躲闪,只是轻轻抬手。炁在他掌心凝成个透明的环,正是“守环”,却比陆瑾练的更圆融,更包容。钱通撞进环里,像撞进棉花堆,所有的力道都被卸去,黑袍彻底碎裂,露出他原本的样子——那个十二岁拜师时,捧着药罐给师父送汤的少年。
“师父……”钱通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混着血往下掉,“我只是……想让我娘活下去……”
左若童的眼神软了软,伸手按在他的头顶:“痴儿,活着的人,该带着逝者的盼头好好活,不是拖着他们的执念往下沉。”
钱通的身体在守环中渐渐变得透明,像被阳光融化的冰。他最后看了眼左若童,嘴角露出丝笑意,彻底消散在光芒里。
黑雾随着钱通的消散慢慢退去,玄天门的漩涡也开始收缩,露出下面紧闭的石门,上面的人脸渐渐隐去,恢复了古朴的模样。张之维收起金鞭,走到左若童身边,看着他真实的身影,眼圈有些发红:“左师伯。”
左若童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了看陆瑾,眼神里满是欣慰:“好孩子,都长大了。”
就在这时,石门突然发出声轻响,像是有谁在里面推了一下。三人同时警惕起来,左若童的炁再次凝聚——他能感觉到,门里的东西还在,只是暂时被光芒压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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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还在。”左若童的声音很沉,“玄天门的封印松了,用不了多久,还会再开。”
陆瑾握紧了手里的玉佩,红光已经淡了许多,却依旧温暖:“那我们就再封一次。三一门还在,龙虎山也在,总有办法的。”
左若童笑了,这次的笑声里没有了沉重,只有轻松。月光重新洒满望月台,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吱的轻响,像在为重逢伴奏。
他们不知道,在石门的缝隙里,有只眼睛正在缓缓闭上,瞳孔里映着三块玉佩的影子——除了左若童和陆瑾的,还有块黑色的,刻着双瞳蛇的图案,正躺在石门内侧的阴影里,像在等待被唤醒的时刻。
下山的时候,陆瑾走在最前面,脚步比来时稳了许多。左若童和张之维跟在后面,说着些二十年前的旧事,声音被风吹散在雪地里,变成细碎的光斑,落在三人的脚印上,像撒下了无数个未完待续的逗号。
三一门的方向,演武场的青石板上,有个小小的身影正在扫雪,动作笨拙,却很认真。那是个新来的小弟子,听说前阵子闯了祸,被罚在演武场扫地三个月,却总在扫到第三圈时,偷偷往竹林深处望一眼,像在等什么人回家。
回到三一门时,演武场的雪已经冻成了冰,硬得像块铁板。左若童推开那扇挂了二十多年的院门时,铁锁“咔哒”一声断了,锈屑落在雪地里,像撒了把碎银。院里的梅树冻死了半截,枝桠上挂着个褪色的风筝,是左明小时候扎的,翅膀断了一只,却还牢牢缠在树杈上。
“师父,我去烧点热水。”陆瑾放下行李,手刚碰到厨房的水缸,就愣住了——缸底沉着个小木盒,上面盖着块青砖,显然是刻意藏的。他搬开青砖,打开木盒,里面是本泛黄的手札,封皮上写着“逆生三重补注”,字迹是左若童的,却比平时潦草,像是在很急的情况下写的。
左若童走进来时,正看见陆瑾捧着补注看得发愣。补注的最后几页画着些奇怪的图案,像经脉图,又像某种阵法,旁边批注着“玄天门封印需三物:纯阳山火、至阴潭水、守心人血”。
“这是……”陆瑾抬头,眼里满是疑惑。
“二十年前写的。”左若童拿起手札,指尖拂过那些图案,“那时候刚发现玄天门的封印在松动,总想着留条后路。”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没想到真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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