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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

    没成想自家闺女会提起，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小汤圆想回去吗？”

    小汤圆点点头：“想，想要红包。”

    萧如意被她逗笑了：“你个小财迷。”

    “我要拿红包请妈妈吃好吃的。”

    说到红包，她又想到什么，将平板递给萧如意。

    “妈妈，爸爸给我发了压岁钱。”

    董子行给她发了，又向她道歉。

    “宝贝对不起，爸爸过年有点忙，压岁钱姗姗来迟了。”

    小汤圆观察着萧如意的脸色：“妈妈，我要收吗。”

    萧如意将她的敏感尽收眼底，十分心疼。

    她本不该经历这些的。

    “收，爸爸给小汤圆的，你永远都可以收，不用过问妈妈。”

    她抓着女儿的手，点了收款。

    小汤圆又发语音：“谢谢爸爸，爸爸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过了大概十分钟，董子行给回了信息：“你问问妈妈什么时候有空，她有空的话，爸爸就过去带你吃好吃的。”

    小汤圆又看向萧如意。

    萧如意道：“告诉爸爸，妈妈今天就有空。”

    小汤圆原话复述一遍发出去。

    董子行：“那今晚爸爸带你们去吃法餐好不好。”

    “好。”

    小汤圆很兴奋，让萧如意陪她挑衣服。

    而董子行也翻身起来去刮胡子，洗脸。

    发现自己黑眼圈很重，眼白的红血丝很多，又在想怎么遮一遮。

    今年过年没买衣服，还好平时的衣服还很新。

    他一番捯饬，心情紧张地出门。

    时隔多日再见到萧如意，他的心绪翻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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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从头到尾都是他最爱的模样。

    小汤圆也好可爱，那是他们俩的女儿，从小在爱的包围下长大。

    可现在……

    “爸爸。”

    小汤圆牵着他的手，打断了他的思绪。

    “爸爸，我饿了，我们去吃法餐。”

    萧如意对他微微颔首：“你订位了吗。”

    董子行点头：“订了。”

    三人肩并肩走着，在外人眼里，那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董子行贪恋这感觉。

    “新年快乐，如意。”

    萧如意愣了愣，笑着回：“新年快乐。”

    她的语气平淡轻松，好似之前发生的事，全都过去了，释怀了。

    可董子行知道，这是无法释怀的。

    他也不敢多问，这顿饭，他吃得小心翼翼。

    饭后又去商场逛，他借着给小汤圆买东西为由，也给萧如意买了不少。

    萧如意没拒绝，她的心也很乱。

    她想问问他为什么都离婚了还要回老家闹，这有什么意义呢。

    但她没敢问出来，她怕他说些挽回的话，她无法回应的。

    当初鼓足勇气，义无反顾地和他组建家庭的决然，经过各种事的冲刷，此时已经消失殆尽了。

    她没有当初的勇敢了。

    分别时，董子行很不舍，到底还是问了出来。

    “如意，我爸真的不会再来烦我们了，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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