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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依依感到周围的空气骤然凝固，阴冷的煞气如潮水般从林芸身上涌出。

    而陆柏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她的手腕。

    半晌，嘴里挤出了句："夫人，你先带着紫烟他们躲进空间，这里交给我来解决。”

    林依依……

    林依依看着陆柏溪紧绷的侧脸，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林芸，但那只握着她手腕的手却微微发颤。

    她知道，他在害怕。

    害怕失去林芸，也害怕失去她。

    她从来没见过陆柏溪这样过，以往遇到其它神魂碎片，陆柏溪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她，她已经习惯了被陆柏溪坚定的选择。

    可是她如今面对的这个，她拥有着林芸上神本来的意识，不是她这种在无数投胎中形成的意识能比拟的。

    不想让陆柏溪为难，最好的选择便是牺牲自己，成全他们这对有情人。

    要牺牲自己吗？林依依有点做不到，甚至把陆柏溪认给她，她亦做不到。

    "好。"林依依轻声应道，没有犹豫，转身拉住紫烟等几个徒弟的手，"我们走。"

    几人一起进了空间。

    林依依盘腿坐在四合院外的草地上，空间处发生的一切她都能看见。

    林芸站在原地，神色复杂地看着陆柏溪，你就那么怕我伤害到她。

    陆柏溪动了动唇，不知从何说起。

    林芸的指尖微微颤抖，铠甲上的幽蓝光芒忽明忽暗。她看着陆柏溪，声音轻得几乎破碎："柏溪，你变了。从前的你，绝不会这样防备我。"

    陆柏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痛楚："芸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林芸突然提高了声音，周围的阴气剧烈翻涌，"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你宁愿护着她，也不愿多看我一眼？"

    我可是陪伴了你数亿年的道侣，你竟然为了她放弃我。

    空间内，林依依攥紧了衣角。透过空间的屏障，她能清晰地看到陆柏溪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只见陆柏溪深吸一口气："他"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林依依从未见过陆柏溪这杆犹豫不定过。

    陆柏溪心里苦，他该怎么解释？他要怎么解释，是啊林芸那么聪明，怎么能不给自己留后路呢？

    当初他如果不插手，就在这古战场等着林芸回归，如今神界的林芸上神怕是早回归了。

    他要告诉她什么，

    告诉林芸，他等待的这些年里，他已经爱上她神魂碎片的转世吗？

    他说不出口。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萧然突然上前一步，单膝跪地："主子，男主子这些年从未停止寻找您。只是"

    "只是什么？"林芸的目光如刀锋般扫来。

    富察玉林咬了咬牙，接话把林芸上神灰飞烟灭后，柏溪上神所做的，以及他们这些灵宠所做的全都说了一遍。

    林芸听后，一脸的震惊。

    她万万没想到，陆柏溪为她做了那么多。

    "什么？"林芸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你是说，我其它的神魂碎片，经过轮回，产生了自我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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