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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卷着焦土，在光盾边缘打转，像一群不肯散去的黑蛾子。

    那层雷劲与青莲交织的护罩仍在轻颤，裂痕没再扩大，却也没有愈合。

    天上黑圈缓缓转动，电蛇在云底游走，不停寻找缝隙往下钻。

    星辰跪坐在地，一只手依旧贴在倩儿后背，掌心温热未散。

    他能感觉到她呼吸稳了些，指尖也不再抽搐。

    可他自己经脉里，像塞满了烧红的铁丝，一动就疼。

    斩月剑插在身侧，剑柄上的兔子刻痕沾了血，早已干黑发暗。

    他闭了闭眼，将最后一丝残余雷劲导入剑中。

    不是为了撑阵，是为了压住识海里越来越清晰的嗡鸣——

    像有一把剑，在他骨头里轻轻敲击。

    “叮。”

    一声轻响，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从他骨缝里冒出来。

    眼前忽然一暗，再亮。

    不是闪电劈下，只是他眼皮抖了一下。

    可就在那一瞬，他看见雷云深处立着一道影子。

    银袍，长剑垂地，背对着他，看不清面容。

    但那身形……和他一模一样。

    “吾即汝。”

    声音直接在他脑中炸开，不带情绪，也不像人声，

    “汝即吾。”

    他猛地睁眼，瞳孔里闪过一道银白冷光。

    周身皮肤下浮出细密符文，顺着血脉往上爬，像活过来的纹路。

    斩月剑剧烈震颤，嗡嗡作响，剑尖自行离地三寸，悬在空中。

    倩儿察觉到背后的手骤然僵住，回头一看，险些失声。

    星辰整个人像是被无形之物托起，衣角都不沾地，双眼泛着冷冽光芒，嘴里只喃喃两个字：

    “剑灵……”

    乐天靠在断弦琵琶旁，呆毛一抖一抖。

    他本想吐槽一句“你这眼神比魔修还吓人”，可话到嘴边硬生生卡住。

    因为他看见——头顶的天，裂开了。

    不是雷劈出来的裂痕，是像镜子被人从中间掰开，一道金线横贯天际。

    没有轰鸣，可整片空气瞬间死寂。

    连风都停了。

    贝贝耳朵猛地竖起，绒毛炸成一团雪球，尾巴卷着胡萝卜拼命往后缩。

    雷光麒麟鼻孔喷出一口白气，四蹄一软，整个趴伏在地，角尖电光瞬间熄灭。

    金线越拉越宽，一道影子从其中缓缓降下。

    巨大，模糊，轮廓似凤非人。

    双目闭合，可仅仅是那张脸投下的阴影，就让人胸口发闷。

    它没说话，也没动，可所有人脑中同时升起一个念头：

    跪。

    乐天膝盖一弯，硬生生咬破嘴唇才撑住没跪下去。

    贝贝直接趴到倩儿脚边，爪子抠进焦土，牙齿打颤。

    雷光麒麟整个身子贴在地上，连尾巴都不敢晃。

    只有倩儿没跪。

    她靠着岩石，左手撑地，右手仍举着那朵青莲印记，火苗微弱得随时会灭。

    可她抬头望着那道身影，忽然觉得熟悉。

    不是见过，是梦过。

    小时候在青石镇，她总做同一个梦：河边有座石碑，碑上画着一只闭眼的凤凰，风吹过，碑文一个字都看不清。

    她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糖葫芦，指尖碰到竹签，才回过神。

    心跳依旧快得离谱。

    那天道化身悬在半空，不动如山。

    星辰仰头望着它，识海中那道银影再次开口：

    “此乃天道初显，非敌非友。”

    “借我之力，可触其痕。”

    他没有问怎么借。

    他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他抬手，一把抽出斩月剑。

    剑身嗡鸣不止，银焰自刃口腾起，烧得空气噼啪作响。

    他反手一划，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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