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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羽也道:“我有你们就好。最快更新小说就来e77而且你们两姐弟一直在前面飞,我们在后面追,也挺好。”实力一直差沐风华姐弟一筹,是压力也是动力。修真路上,有个目标,他觉得足矣。 苏青寒表示赞同:“你们是我们一直向前的动力,我觉得挺好的。” 徐红雪眨巴眼睛,觉得陆明羽和苏青寒都说的很有道理。 茅修然则是沉默了,他在思考他的人生意义。 吃过饭后,沐风华一行人继续逛起了白城。只是白莲妖王派了更多的护卫远远跟在他们后面保护。 沐 夜色如墨,山风穿谷而过,吹动记事亭檐角悬挂的铜铃,叮当轻响,似在应和那片新挂上的竹简。徐红雪站在晨光中,指尖轻轻抚过“阿禾”二字,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她知道,这孩子还不懂“写真”的代价??可正因不懂,才最纯粹。 她缓缓坐下,背倚杏树粗粝的树干,手中握着一卷尚未拆封的信。那是昨日由一只青羽雀衔来,自西北荒州飞了七日七夜,落地时双翅尽折,只余一口气将信交付于她手中。信纸泛黄,字迹歪斜,却力透纸背: “徐医者: 我是静语堂逃出的最后一人。 他们不是教化孩童,是剜去记忆之根。每夜子时,百童齐哭,声震地底。有铜钟沉于井中,名‘忘音’,一响则十年寿元化为虚妄。我亲眼见三岁小儿被钉入铜棺,只为测试‘断忆针’能否彻底抹杀血脉传承…… 我逃出来时,背上还插着半截断针。它一直在烧,烧得我每晚都梦见自己是谁的孩子、谁的兄弟、谁的父亲……可醒来后,名字就忘了。 直到昨夜,我照《共忆诀》静坐。我写下:‘我不记得母亲的脸,但我记得她唱的歌。’ 写完那一刻,背上那根针,自己掉了出来。 现在我知道我要做什么了??我要回去,把钟砸了。 若我不归,请将此信刻上竹简,让天下知:静语堂之下,埋着千百个被偷走的人生。” 落款无名,仅画了一只断翅的鸟。 徐红雪读罢,闭目良久,掌心紧攥信纸,指节发白。她早知朝廷不会坐视《共忆诀》蔓延,却未料其手段竟已堕至如此境地??连婴孩都不放过。这不是清除异端,这是斩断未来。 她睁开眼,眸光已冷如寒潭。 “阿芜。”她低唤。 草庐帘幕掀开,阿芜快步走出,眉间带着倦意。这些日子,各地送来的记录如雪片般纷至沓来,她几乎日夜不休地整理归档,生怕遗漏一字一句。“怎么了?你脸色很差。” 徐红雪递出那封信:“静语堂的事,是真的。” 阿芜接过一看,脸色瞬间惨白:“他们……竟敢对孩童下手?!” “不止是下手。”徐红雪声音平静得可怕,“他们在制造一种新的‘空白人’??从根源上切断记忆传递的能力。若任其发展,百年之后,世人将再不知何为真实,何为谎言。连痛觉都会被定义成‘错误的情感反应’。” 阿芜咬牙:“我们得阻止他们。” “我去。”徐红雪站起身,动作缓慢却坚定。 “你不能去!”阿芜急道,“你现在的身体,经不起一次溯忆针的反噬!更别说深入那种地方!让别人去!直言院已有不少青年修士愿为真相赴死!” “但他们看不见那些孩子眼里的光。”徐红雪望着远处药谷山坡上仍在书写的少年们,“我能活到现在,已是侥幸。每一次施针,都是透支命数。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能看着他们重蹈北境的覆辙。” 她说完,转身走入屋内,取出那只紫檀木盒。银针依旧暗红如血,针身微颤,似有所感。她将其别于襟前,又从柜底翻出一枚残破玉佩??那是当年裴烬留下的唯一信物,断裂处刻着半个“守”字。 “你说过,归真镜散入人心。”她摩挲着玉佩,轻声呢喃,“那我就用这颗心,去撞碎那口钟。” 三日后,大漠孤烟。 静语堂坐落于戈壁深处,四面环沙,形如巨棺。外墙漆黑,不见门窗,唯有一道青铜门嵌于地底,门上浮雕百童跪拜,口中吐丝,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正是“缄口图腾”。 徐红雪披着灰袍,伪装成流民混入外围。此处常有贫户被迫卖儿鬻女,换一口粮。她抱着一个草编的布偶,低头缓行,避开巡守的眼线。 入夜,她悄然潜至地井旁。井口封着铁盖,上有九孔,每日子时滴落九滴黑油,名为“忘露”,据说能腐蚀神识。她以银针撬开封印,顺着绳索滑下。 井道幽深,越往下,空气越腥。待到底部,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地下宫殿铺展眼前,穹顶镶嵌无数晶石,映出诡异蓝光。中央悬着一口巨钟,通体青铜,表面蚀满符文,每一笔皆由人骨研磨调漆绘就。 钟下百余名孩童盘膝而坐,颈戴铜环,双眼空洞。每隔片刻,便有一缕灰雾自钟内溢出,钻入他们鼻腔。每当此时,总有孩子突然抽搐,口中喃喃:“我不记得……我不记得……” 徐红雪心头剧痛。 她取出随身携带的一小瓶药液??那是用南山断魂草、冰蚕丝与自身精血炼制的“醒神露”。她不敢贸然施针,只能悄悄靠近一名年幼女童,将药液涂在其耳后。 片刻后,女童睫毛微颤,忽然低声啜泣:“娘……我想回家……我记得……我记得你给我扎过蝴蝶结……” 徐红雪眼眶一热,正欲再救一人,忽觉背后寒意袭来。 “外来者。”冰冷的声音响起,“你扰乱了‘清净仪式’。” 她猛地回头,只见一名黑袍老者立于阴影之中,手持权杖,杖首雕着一只闭目的眼。他脸上无须无眉,皮肤光滑如蜡,竟是个被割去五官感知的“净言使”。 “你是守忆人的余孽。”老者缓缓抬手,“还是……那个写了《共忆诀》的疯女人?” 徐红雪不答,反手拔出银针,直刺其眉心! 老者冷笑,权杖一挥,一道无形屏障挡下针锋。与此同时,巨钟轰然一震,发出低沉嗡鸣??忘音钟响了。 刹那间,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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