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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风华轻声道：“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顾明夜急切的问道。

    “建立一个新的秩序。”沐风华抬头看着星空，缓缓的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新的……秩序？”顾明夜喃喃的重复沐风华的话。

    沐风华轻轻叹息：“但是，这很难很难。魔界这个统治方式，由来已久，想要建立新的秩序，唯有依赖强大的力量。但是高压之下，能持续多久呢？这种很容易就反噬。究其原因，魔族本质与我们人族不同，他们没有礼义廉耻，没有道德，更不会有怜悯之心。

    在人界，弱小者被欺压了，会有正义降临。会有强者庇护。人性是能力多大责任就有多大。

    但魔族不一样。他们觉得强者奴役弱者理所当然。

    所以魔界的秩序如此混乱。充满了残暴，厮杀，背叛。”

    顾明夜听着沐风华这番话，沉默下来，低着头，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是他浑身的颓然之气，是那样的明显。

    半晌，沐风华终于再次开口：“其实，我怀疑一件事。”

    “什么？”顾明夜没抬头，闷闷的问道。

    沐风华沉声道：“我怀疑这些最底层的低阶魔族，和人族有关。或许以前他们是人族，或许是人族的分支……”

    “什么？”顾明夜倏的抬头，瞪大眼睛看着沐风华。

    沐风华的脸色有些凝重：“我甚至怀疑，以前三界是一整个世界，后来种族不同，才划分了三界。魔界的那些最底层的魔族，和人类实在太像了，除了肤色，他们的习性，品性，都和人类很像。

    高阶魔族没有礼义廉耻，反倒是那些低阶魔族有。

    他们有善恶之分，会爱护弱小。

    你知道心魔这个词，心魔是人族内心阴暗或者执念所滋生出来的负面力量。

    那些这些魔族，以前是不是也是从人类的内心，精神滋生而来呢？”

    顾明夜听着沐风华这些话，那是目瞪口呆。

    这种理论，简直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

    惊世骇俗的理论，但是他居然觉得有几分道理。

    沐风华又道：“所以，话又说回来，这些低阶魔族，也不是没办法帮他们。我可以和明羽，青寒他们布下阵法，让他们隐匿在一个偏僻的地方生活。我们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顾明夜看着沐风华平静的神色，他的心中忽然有些酸涩起来。

    风华姐这个人，真的很好，很好。

    她憎恶着魔族，但是却怜悯弱小。

    在面对魔王麾下那些卫兵时，沐风华的宝剑锋芒毕露，但是在面对这些低阶魔族时，她的心底却又是那样的柔软。

    “大小姐，谢谢你……”顾明夜语气真挚的道谢。

    沐风华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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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风华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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