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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78章 他怕自己早晚有天被魔尊气死(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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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星野木然的看着沐寒枫,问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沐寒枫挑眉:“诶,这么快就认命了吗?”

    樊星野捏了捏拳头,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不然呢?你能让我死?”

    沐寒枫摇头:“那不能。”

    樊星野:“……那你能放了我?”

    沐寒枫眼睛一瞪:“你在想屁吃!”

    樊星野下意识就回嘴:“那你说个屁!”

    樊星野这话刚出口他就知道要糟。

    果然,下一刻,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从脑袋上传来。沐寒枫伸出拳头,一拳就捶在了他的脑袋上,直......

    第一个踏入幻境的是龙城守卫队的副队长,一个脸上有道刀疤、平日里总板着脸的中年汉子。他刚踏进阵法边缘,身形便微微一晃,随即被拉入幻境。光幕中浮现的画面,并非他预想中凶险的试炼场景,而是一间低矮潮湿的土屋——灶膛里柴火将熄,灰烬余温尚存;炕上躺着个咳嗽不止的老妇,枯瘦的手紧紧攥着半块发硬的麦饼;门外雪深及膝,风卷着碎雪拍打破门板。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腰间佩刀,却摸了个空。再低头,自己竟穿着粗麻短褐,脚上是补了三层底的破草鞋。幻境没有给他任何提示,只把记忆深处最不敢翻动的一页,原封不动地摊开在他眼前。

    那是他十五岁那年。父亲病重,家中无钱抓药,他偷了族中供奉龙神的三枚铜钱,换了一包止咳散。药没救回父亲,倒是被巡查的长老当场撞见。按律当废去灵根,逐出龙城。最终是老族长一句话保下了他:“孩子饿极了啃树皮,不是豺狼,是人。”可那三枚铜钱,从此成了他脊梁骨里一根拔不出的刺。

    光幕中,他跪在雪地里,额头抵着冻土,肩膀剧烈颤抖,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哽咽。直到幻境崩解,他踉跄跌出阵法,双膝砸在青石地上,溅起细雪。他抬起脸,满脸是泪与雪水混成的泥痕,却朝着蓝川与沐风华所在的方向,重重磕下三个响头。额角磕破,血顺着眉骨流进眼角,他也不擦,只哑声道:“谢先祖……谢医修大人……让我再跪一回我爹。”

    蓝川指尖微顿,眸色沉静如古井:“他过了。”

    沐风华轻轻颔首,手中朱砂笔在玉简上划下一痕——通关。她没写“心性坚韧”,只落了两个字:未伪。

    第二个是龙城学堂的教习先生,白须垂胸,素来以严苛著称。幻境展开时,众人皆以为会显他批改百份课业、焚香讲经的肃穆场景。谁知画面一转,竟是个颠簸的马车车厢。窗外暮色四合,车厢内油灯昏黄,他正用冻得发僵的手,一笔一划替邻座少年抄写《龙纹初解》。那少年左耳缺了一小块,右袖空荡荡地垂着——正是十年前被魔宗伏击时,为护住身后三十名学童,被斩断臂膀的龙城教习。

    而此刻幻境中的他,正偷偷撕下自己袍角衬里,裹住少年渗血的断口。血浸透布条,他却笑得极轻:“别怕,先生背你回家。明日课照上,字不能少写一笔。”

    光幕暗下,他走出阵法时步子微跛,左袖空空如也。他未曾看任何人一眼,只走到族长面前,解下腰间那枚刻着“师”字的青玉佩,双手奉上:“此物,还给当年那位教习先生。”

    族长接佩的手微微发颤。那玉佩底下压着一张泛黄纸片,上面是歪斜稚嫩的墨迹:“先生说,字要写直,人才能站直。”

    第三个是龙城商行管事,常年笑脸迎人,账本翻得比谁都快。幻境里没有铜臭气,只有血腥味。他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中央,脚下踩着半截染血的龙旗。远处残阳如血,映着满地破碎的符纸与断刃。他弯腰,从一具年轻尸体怀中掏出半块糖糕——那是他昨日塞进小徒弟兜里的甜食,说“打赢了再吃”。可小徒弟再不会睁眼了。他攥着糖糕,喉结滚动数次,最终掰开徒弟紧咬的牙关,把糖糕塞进那冰凉的嘴里,又用自己袖口,仔仔细细擦净徒弟脸上溅到的黑血。

    光幕碎裂时,他站在原地,忽然开始发抖。不是怕,是恨。恨自己算错敌军行军时辰,恨自己没拦住小徒弟冲向阵前的那一步,恨这双算尽天下利弊的手,竟算不出一条命的分量。

    他转身就走,没人拦他。走出十步,他猛地停住,从怀中掏出一枚银铃——那是小徒弟死后,他从乱坟岗挖出来的遗物。他抬手,将银铃掷向远处山崖。铃声清越,坠入深渊,再无声息。

    沐风华望着光幕消散处,忽然开口:“他没过。”

    蓝川挑眉:“为何?”

    “他把恨埋得太深,深到连自己都骗过去了。”沐风华指尖点向光幕残留的涟漪,“你看他擦徒弟脸时,左手拇指在袖口内侧反复摩挲三次——那是他每次打算杀人前的习惯。他没在哭亡者,他在等下一个该杀的人。”

    蓝川凝视片刻,缓缓点头:“剔除。”

    玉简上,朱砂笔锋利一划,抹去名字。

    第四个是龙城最年轻的铸器师,十八岁,指节布满烫伤疤痕。幻境里没有熔炉烈焰,只有一张木桌,桌上摊着半幅未完成的龙鳞甲图样。他伏案而作,手腕稳定,墨线流畅。可镜头缓缓下移——他右腿自膝盖以下空空如也,裤管用细绳紧紧扎死,桌下阴影里,静静躺着一只铁铸的假肢,关节处还沾着未干的机油。

    他画完最后一片逆鳞,搁下笔,端起桌上粗陶碗喝了一口浑浊的药汤。药汁苦涩,他皱眉,却仍一口饮尽。放下碗时,碗底露出一行极淡的朱砂小字:“此药可续命三年,若毁丹炉,可活十年。”

    原来他早知自己所炼之丹,实为噬灵毒丹。龙城近半年炼器废品陡增三成,皆因他暗中替换矿料,以自身精血为引,将暴烈灵矿驯至温顺。代价是寿元飞速流逝,双腿筋脉寸断。

    光幕暗下,他拄着铁杖走出阵法,对族长深深一揖:“请准我即日起闭关三月,重炼‘承天甲’——此甲不需龙血为引,亦不必损寿折命。”

    族长未答,只看向蓝川。蓝川目光扫过他袖口沾着的星点朱砂——那是他刚在幻境中,亲手将药方上“续命”二字,用指甲刮去时留下的痕迹。

    “过。”蓝川道,“心火未熄,足可锻金。”

    沐风华却忽然问:“你毁了丹炉?”

    少年摇头,声音很轻:“没毁。我把它埋在铸器坊地底七丈,炉心填满玄冰。等哪天……我真撑不住了,再点它。”

    沐风华笑了,朱砂笔尖在玉简上点了三点:“记功。三月后,我亲自为你续筋。”

    第五个是龙城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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