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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
这一切埃里克都不知道,不知道有个失去记忆的人即将来找他。
他只是把达利娅母女托付给朱迪斯,就离开了医院。
埃里克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今天算是他的第一天假期,略显...
福特轿车的引擎声在圣莫尼卡大道上低沉地起伏,像一头压抑着喘息的野兽。埃里克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不是紧张,是节奏,是把所有变量压进同一节拍里的本能。后视镜里,洛杉矶西区的天光正一寸寸沉下去,云层被夕阳烧出金边,可那光没温度,只把街边棕榈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几道未干的血痕。
他没开导航,地图早刻在脑子里:隐山社区东入口设在橡树岭路,主干道两侧全是双车道私家路,铁艺大门统一漆成哑光黑,门牌号嵌在花岗岩立柱上,字体极小,不走近根本看不见。而那五栋房子,全在橡树岭路尽头的弧形坡道右侧——三栋独栋,两栋联排,中间夹着一片三米高的地中海式矮墙,墙头爬满枯萎的紫藤,枝条干瘪如老人暴起的青筋。
埃里克放慢车速,提前两百米拐进一条支路,把车停进一户人家车库前的阴影里。车库门紧闭,但门缝底下漏出一点灰白水泥地的反光——说明主人不在家。他熄火,摘下墨镜,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三下,调出OpenCellID里最新一条基站连接记录:330-230-47823,时间显示下午三点零七分,正是那辆黑色GMC育空从弗洛雷斯区返程的途中。信号强度峰值出现在橡树岭路1700号附近,误差半径一百四十米。
“就是这儿。”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吐出一口气。
推开车门时,他没带枪。腰后别着一把战术折刀,左脚踝绑着一根十五厘米长的钛合金伸缩警棍,右脚鞋跟内侧藏着一枚微型闪光弹——这玩意儿比手枪更安静,也更适合对付一个可能有保镖、有红外报警系统、甚至可能装了智能门锁的富人。他今天不是警察,不是安保,更不是什么重火力突击手。他是来收账的,一笔用四条命垫底、还附赠一场纵火案的尾款。
他绕过车库,贴着灌木丛走向橡树岭路。晚风带着桉树的苦香,远处传来孩子踢球的砰砰声和女人喊名字的余音。一切正常得令人烦躁。埃里克数着门牌号:1692……1696……1700。脚步顿住。
1700号是一栋西班牙风格的灰泥建筑,红陶瓦屋顶,拱形窗框刷着奶白色,门前种着两棵银叶菊,叶子边缘泛着冷银色的光。没有摄像头——至少没装在显眼位置。但埃里克知道肯定有。他蹲下来,假装系鞋带,视线扫过门楣上方三厘米处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浅色接缝:红外夜视探头,伪装成通风口盖板。
他直起身,抬手按响门铃。
叮咚。
十秒后,门内响起电子锁解扣的咔哒声。门开了三十度,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剃着极短的平头,左耳垂上一颗黑痣,穿着深蓝色Polo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块肌肉。他手里没拿东西,但站姿太稳,重心微微前倾,脚尖朝外,像随时准备蹬地发力。
“有事?”声音不高,带点加州本地人特有的拖长调子,但尾音绷着。
埃里克没笑,也没递证件,只是把左手插进裤兜,右手自然垂在身侧,拇指抵住警棍末端的凸起开关。“特先生在家吗?”
平头男眯起眼:“你谁?”
“送快递的。”埃里克往前半步,肩膀几乎蹭上门框,“签收单在车上,麻烦让特先生出来一下。”
平头男嘴角一抽,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他刚要开口,埃里克右手突然抬起——不是攻击,而是掏出手机,屏幕朝向对方:“看,T-Mobile发来的基站定位推送,您家信号最近特别强,连我这破安卓都能收到。真不错。”
平头男下意识低头瞥了一眼屏幕。就在他视线偏移的刹那,埃里克左脚猛地向前滑步,膝撞狠狠顶在他小腹下方三指处。不是要害,但足够让横膈膜痉挛、呼吸瞬间停滞。平头男整个人弓成虾米,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双手本能去捂肚子。埃里克右手已闪电般掐住他后颈,拇指死死压住颈动脉窦,同时左肩撞开房门,把人硬生生拖进玄关。
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平头男想叫,但肺里没气;想挣,可埃里克的手像铁箍,拇指的力道精准得像外科医生在切片。埃里克把他按在门后的装饰木板上,声音压得极低:“别出声。你叫雷蒙德,特雇你三个月,月薪八千五,负责盯梢和清场。你上周三去过弗洛雷斯区,在海伦娜家后巷抽烟,烟头扔进了排水沟。对不对?”
雷蒙德瞳孔骤然收缩——他确实去过,但没人知道。
埃里克松开拇指,却没撤手,反而用小指勾住对方领口,把他往里拽:“现在,带我去见特。别碰任何按钮,别看任何角落。你要是触发警报,我就把你塞进壁炉烟囱里,等消防队来的时候,他们会以为你是一截烧焦的木头。”
雷蒙德喉结滚动,终于点了下头。
埃里克松开手,退后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雷蒙德扶着墙喘了两口气,慢慢直起身,额角沁出细汗。他没敢擦,转身朝客厅深处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
客厅铺着厚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水晶吊灯亮着柔光,沙发上摊着一份《华尔街日报》,咖啡杯沿还留着半个唇印。雷蒙德停在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口,抬手示意:“他在书房。”
埃里克没动,目光扫过客厅左侧——一幅巨大的抽象画,颜料厚得能刮下一层。画框背面钉着两枚螺丝,但最下方的螺丝头颜色略新,螺纹也浅了一圈。他走过去,伸手按在画框右下角,轻轻一推。
画框无声滑开,露出后面一扇暗门。门缝里透出冷白光。
雷蒙德脸色刷地惨白:“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们这种人,总喜欢把保险柜藏在最‘安全’的地方。”埃里克跨过门槛,走进暗室,“比如老婆的梳妆台后面,或者儿子的乐高城堡底下。而特先生——”他侧身让雷蒙德先进,“他选了艺术。多讽刺。”
暗室只有十平米,四壁贴着防火隔音棉,正中央摆着一张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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