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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一个色孽怎么够，要打就打一场大的，恐虐、奸奇、纳垢这些，也全给干掉。”

    “彻底让亚空间变得平静，怎么样？”

    埃尔德拉尔：“…………”

    希兰德莉：“…………”

    这才喝了半杯啊，牛皮就吹得这么大了吗？

    二两不够，就想着拳打纳垢，脚踹色孽，征服亚空间了。

    让你喝一斤，岂不是整个宇宙都是你的了，

    一喝酒就吹牛逼，果然每个种族都是一样的。

    崇高化身也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发出小丑般的笑声，

    “你真幽默，人类之主的选民。”

    “一般一般，万万是比不上你的。”秦云面露微笑，“不知欢笑之神对我这个建议考虑得怎么样？”

    “除非你们愿意发兵向色孽领域发起进攻，否则我们是不会开放黑图书馆的。”崇高化身摇头，拒绝了秦云的提议。

    黑图书馆是灵族最后的依仗，

    一旦人类得到，并成功获取里面的知识，

    在复仇之子，雄狮，以及外来者的努力，必然会快速崛起，成为银河最强大的文明。

    到那个时候，人丁稀少的灵族对人类文明而言，就是一只渺小的蝼蚁，

    哪天心情不好了，用一根手指头就能随便摁死。

    将一族的命运寄托在对方可能会仁慈的份上，

    西乐高不敢赌啊，

    赌输了，灵族可就啥都不剩了。

    “那真是可惜了，我们无法达成合作了。”秦云面露惋惜之色，但他也没有过多谈论这件事，“不如多品尝一些美酒吧，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崇高化身并未露出失落的表情，

    身为欢笑之神，西乐高不会因为任何事情难过，

    “这样的酒挺不错的，但它还远远算不上是美酒。灵族和人类能谈的合作有很多，联手进攻色孽领域仅仅只是其中之一。”

    “例如？”秦云挑眉。

    “例如两族之间的利益调和，网道航行权的分配，我们也可以分享一些知识。”崇高化身说道，“我虽不曾掌握着智慧的权柄，但对于银河内的大部分事情都略知一二。”

    “这倒是一个有趣的话题。”秦云露出思索的神色，“我倒是有一些事情想要了解。”

    “说来听听。”

    “诸神的权柄来自于何处？”

    “不愧是外来者，问的问题都如此犀利和尖锐。”崇高化身品尝了一口杯中酒，觉得有些苦涩，完全不及灵族酿的那些酒。

    人类这个种族在艺术和美食等领域，和灵族相差实在是太多了。

    “你能解答吗？”秦云问道。

    “当然可以，这个问题对于凡人而言十分的复杂，但对诸神而言，乃是一诞生就知道的本能。”崇高化身说道。

    “愿闻其详。”

    “神灵分成两种，一种是现实宇宙的神，和你一体的那位小萝莉便是一位现实世界的星神。”

    “他们的权柄来自现实宇宙的法则，现实越强，他们也越强大。但这些法则并不属于它们，而是由这些法则衍生了它们。”

    “第二种便是亚空间的神，至高天由现实生物的情感和灵魂投射而成，当一股情感足够强烈时，它便会形成回响，从而拥有自己的意识，这就是恶魔的诞生。”

    “当这股情感突破某个界限，在亚空间永远地留下烙痕，便诞生了神。”

    “每一个强大的文明都会拥有属于自己的万神殿，而那些神便从他们口耳相传的神话里诞生。”

    “人们幻想一个农业之神，希望他能够让粮食作物生长，保护作物丰收，那这位神诞生的时候，便能获得相应的权柄。”

    “亚空间的权柄便来源于现实生物的情感和他们需求。”

    “…………”

    双方交流了很久，秦云问了不少关于亚空间的问题，让他对诸神的本质更加清晰。

    当人们的信念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就有可能让一个人成为神，

    这就是战锤宇宙的底层逻辑，

    它看似由物理法则为主导的唯物宇宙，实则是唯心论主导，

    只要情感足够强烈，思想足够坚韧，就能做到那些非比寻常的事情。

    若人类的思想足够强大，就算是进入亚空间，也能杀出一片天来。

    最典型的例子，便是灰骑士大导师——拽哥。

    他就是人类意志战胜至高天的证明。

    “感谢你的指导，欢笑之神。”秦云向崇高化身行礼，表达自己对西乐高的尊敬。

    崇高化身咯咯咯笑了起来，

    他总是在笑的，似乎这个宇宙的所有事情都是那么的滑稽。

    “我也很久没有与别人这样交流过了。和你聊天的，让人心情愉快。”

    除了交流亚空间和诸神的问题之外，双方也达成了进一步的合作。

    秦云承诺会出一部关于人类和灵族共存的法典，

    双方混居的地方，就依照法典行事，

    无论哪边犯事，都要公平公正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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