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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三十章 照方而行,治病救人(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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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子听罢,愣了一愣,旋即便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嘴里喃喃回应:

    “咱们靠水吃水,平日里是……常吃些鱼脍,鲜美得紧,又省了柴火。”

    说到这儿,他忽地想起眼前这位僧人到底是个吃斋念佛的。

    脸...

    关中平原的秋意,来得比往年更早些。

    风过渭水,卷起枯黄芦苇,也卷起城头残破的魏字大旗。那旗面已褪成灰白,边角撕裂,猎猎作响,却仍死死钉在旗杆顶端——像一根不肯折断的肋骨,撑着将倾未倾的屋脊。

    姜济就站在陈仓故垒的箭楼之上。

    他未披甲,只着一袭素青直裰,腰束玄色革带,发髻以竹簪挽起,眉目清峻,神色沉静如古井。左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凉;右手则搭在垛口粗粝的夯土墙沿上,指腹轻轻摩挲着一道旧日箭痕——那是建安二十四年,马超率西凉铁骑叩关时留下的印迹。二十年光阴过去,土墙未蚀,箭痕犹深,仿佛时间在此处打了个结,迟迟不肯松开。

    身后三步,立着两名亲卫,皆是羌地遴选出来的百人斩,臂膀虬结,眼神如鹰,却在他身后站得笔直,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远处,渭水如带,蜿蜒东去。对岸山势起伏,秦岭余脉如巨龙蛰伏,苍茫而沉默。而在那山影与云气交界之处,长安城轮廓隐约可见。城楼高耸,角楼森然,旌旗密布,烽燧林立。司马懿未出城迎战,亦未弃守退缩,只是将整条渭水北岸,从郿县至武功,筑起七座互为犄角的坚垒,以石为基,以铁为栓,以粮为骨,以兵为血——硬生生在蜀军兵锋之前,又垒起一道“活”的长城。

    姜济望着那片连绵营垒,目光并未焦灼,也无愤懑,反倒像在端详一幅尚未落款的丹青长卷。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昨夜子时,陈仓南门西侧第三块青砖,松动了半寸。”

    亲卫一怔,随即躬身:“禀少主,确有其事。属下已遣四名精干斥候,轮番蹲守三日,今晨回报——那砖缝之中,有新泥渗出,非雨水所浸,乃人为填塞,且泥色略浅于周遭旧土。”

    姜济颔首,指尖从箭痕上缓缓移开,转而抚过垛口上一处早已风化的饕餮纹饰。那纹路模糊不清,唯余轮廓,却仍能辨出双目怒张、利齿森然之态。

    “饕餮食尽天下,却不知自己腹中,早已生出一枚毒瘤。”他轻声道,“司马懿是真病,还是假病,我不问;他修垒是为守城,还是为藏兵,我也不问。我只问一句——”

    他顿了顿,目光倏然转冷,如寒潭乍裂:

    “若我今日凿开那块青砖,引渭水倒灌入垒,淹他三日,再趁夜火攻,烧他七日,最后以羌骑为锋、蜀军为刃,一日破垒,两日夺郿,三日兵临咸阳渡口……”

    “他,还坐得住么?”

    亲卫喉结滚动,未敢答话。

    姜济却已转身,缓步走下箭楼。

    石阶共三十六级,他走得极慢,靴底与青砖相触,发出极轻微的“嗒、嗒”声,节奏分明,如同更漏滴答。

    他边走边道:“传令下去:即日起,陈仓所有民夫,每日加发半升粟米,另拨三百斤盐,专供掘井之用。”

    “掘井?”

    “掘井。”姜济脚步不停,“自南门始,沿旧渠故道,向西三十里,凡遇地下暗流、伏泉、沙眼,皆记之,绘图呈报。另遣三十名老农,分赴汧阳、隃麋一带,查访近三十年旱涝碑记、祠庙祷雨香火簿、村社祈雨鼓谱——尤其要找那些,写过‘太上垂怜’、‘八清赐泽’字样的旧碑。”

    亲卫怔住:“少主,这……与破垒何干?”

    姜济终于在一株枯槐下驻足。

    秋阳斜照,将他身影拉得极长,覆在龟裂的夯土地上,宛如一道无声的符篆。

    他抬手,摘下槐枝上最后一片枯叶,叶片边缘焦卷,叶脉却仍清晰如画。

    “你可知,渭水之下,埋着多少条断流的古河道?”

    “你可知,秦人筑郑国渠时,在泾渭交汇处,曾挖出一块刻有‘玄元启化’四字的青铜圭?”

    “你可知,司马懿在长安府邸后园,亲手栽下一株老松,树根之下,压着一方青玉镇坛印,印文却是‘太清护命’?”

    亲卫额角沁出细汗,嘴唇微动,终是不敢接话。

    姜济将枯叶轻轻一捻,碎屑随风飘散。

    “他修的是垒,我寻的是脉。”

    “他守的是城,我通的是气。”

    “他借的是魏祚天命,我叩的是八清正法。”

    “这一局,从来不在刀兵之间。”

    话音落时,一阵风过,卷起满地枯叶,打着旋儿扑向远处一座低矮土丘。丘顶荒草摇曳,露出半截残碑,碑面朝天,字迹已被风雨磨平,唯余一角隐约可见“……元始敕令……”四字。

    姜济目光扫过,未作停留,只朝亲卫微微颔首:“去吧。”

    亲卫躬身退下,足音渐远。

    姜济却未回营,反向丘陵深处走去。

    山径蜿蜒,野径无人,唯见断崖裸露赭红岩层,岩缝间偶有几簇紫花,倔强绽放。行约半炷香,忽见前方崖壁凹陷处,竟有一方天然石窟,洞口低矮,仅容一人俯身而入。洞外藤蔓垂挂,隐秘非常,若非熟知路径者,绝难发现。

    他拨开藤蔓,矮身入内。

    洞中幽暗,却并不潮湿。地面平整,似经人工修整,四壁嵌着数枚萤石,幽光浮动,映得石壁泛出淡淡青晕。正中一方石台,台上无香无烛,只摆着一只陶瓮,瓮口覆着油纸,纸面用朱砂细细勾勒出一道九叠云篆。

    姜济走到台前,解下腰间竹筒,从中倒出三粒赤色丹丸。丹丸圆润如豆,表面浮现金色细纹,似有活物游走。他取一粒,置于掌心,闭目凝神片刻,而后将丹丸轻轻按在陶瓮油纸中央。

    “嗤……”

    一声极轻的灼烧声响起,油纸瞬间焦黑,现出一个清晰小孔。一股温润水汽自孔中袅袅升腾,带着泥土腥气与草木清息,竟隐隐裹挟着渭水特有的微咸气息。

    姜济睁开眼,目光沉静如初,却比先前更深几分。

    他伸手探入孔中,并未触及瓮内之物,只以指尖悬停寸许,感受那股气机流转——忽而湍急如浪,忽而滞涩如淤,忽而沉潜如渊,忽而跃动如鳞。

    良久,他收回手,指尖沾了一星水渍,晶莹剔透,却在离体刹那,悄然泛起一丝淡金光泽。

    “果然……”

    他低声自语,“不是渭水改道,是地脉移位。”

    “不是司马懿藏兵于垒,是他把整条雍州龙脉,强行拗成了弓形。”

    “弓已拉满,弦在喉间。”

    “只等那一支箭,认准了方向。”

    他转身欲出,忽闻洞外风声异样——并非寻常山风呼啸,而是带着某种低沉嗡鸣,似有千军万马踏过虚空,又似无数铜铃在云外齐震。

    姜济脚步一顿,侧耳细听。

    那声音自西北而来,穿山越岭,竟似循着地气而来,直抵此洞。嗡鸣之中,隐约夹杂着断续诵经之声,音调古奥,非佛非道,却字字如锤,敲在人心最软处:

    > “……九曜巡天,六丁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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