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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德摇了摇头，“我以为我自己的脸皮就已经够厚的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你还真是虚伪啊！设身处地去考虑的话，我就不信你不会这么做！”斯莱特林恼怒地说道。
“好吧好吧……那你在那些默然者身上做了什么研究？”李维德很感兴趣地问道。
关于这部份，在斯莱特林的书房中没有记载留下，所以，要是能现在就白嫖一下斯莱特林的实验成果，那岂不是美滋滋？
斯莱特林当然知道李维德在打什么小算盘。
但是，也许是出于一种炫耀的心理，又或许是他想证明自己的那些研究并非毫无价值，所以，斯莱特林并没有对当年的研究多加隐瞒。
“默然者在失控之后，会变成默默然，四处肆虐……所以，我很好奇，默然者是怎么变成默默然的。”
“变成默默然之后，身体构造是怎么发生变化的等等……反正我和我的学生一起，开展了多种方向的研究！”
“我记得我当时主要研究的，是巫师如何才能像默然者一样，把身体化作黑雾那样的状态……”
李维德连忙问道，“结果如何？”
“没结果。”斯莱特林摊手道。
李维德闻言顿时急了，“怎么会没结果呢？难道没研究出来？”
“我有什么办法？研究才进行到一半，戈德里克那个莽夫就来了！他反对我们用那些默然者做实验！于是我们打了一架……”斯莱特林咬着牙说道。
“所以，你打输了？”李维德好奇地问道。
斯莱特林愤怒地咆哮道：“胡说八道！我怎么会输？”
“那不然你的研究怎么会没有结果？所以，肯定是打输了，才没办法继续研究啊！”李维德说道：“我这样猜想也是很合理的吧？可不能算胡说八道。”
斯莱特林叹了口气，“我跟戈德里克打了一架，谁也奈何不了谁，但是……等我打完架回到实验室的时候，那些实验品，都被赫尔加她们带走了……事已至此，我总不能直接跟他们三个翻脸，只好到此为止……哼，早知道后来依然是要翻脸的，我当时就不该让步！”
李维德搓着手笑道：“虽然最终结果没有出来，但是，你和你的学生既然都研究了一半了……而且还有其他学生在研究其他方面……那是不是说……”
“好了！小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既然我答应要帮助你，就会做到。拿上纸笔，我说你写。”斯莱特林没好气地说道。
“哈，那可太好了。”李维德匆匆拿出纸笔。
随后，斯莱特林把当初关于默默然的所有实验经过还有暂时的实验结果都给李维德说了一遍。
一个小时之后。
李维德美滋滋地看着面前密密麻麻，长达三米的羊皮纸……又要到饭了！兄弟们！
有了这些资料作为基础，李维德对默默然的研究，就简单很多了。
李维德也就不用担心，自己才刚开始研究了个开头，这只默默然就消散了！
斯莱特林看到李维德的嘴脸就感觉无名火起。
这个后辈天资卓绝，本应该是斯莱特林最喜欢的那类学生，哪怕他是麻瓜出身！
但是，斯莱特林每次和他交流完，都总感觉气不打一处来。
市侩！实在是太市侩了！
占便宜时的样子，就跟那些贪婪的妖精一模一样！
然而，当斯莱特林回想起往昔的自己时，就更加烦躁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当初在面对实验时的态度，貌似也跟李维德这小子差不多！
“算了，你慢慢看吧，我出去逛逛……”斯莱特林闷声道。
李维德头都没抬，摆了摆手。
斯莱特林发现李维德在研究的时候居然还听得见自己说话，不由得不屑地扬起了头。
要是换做是当年的他，在陷入研究状态的时候，根本就不会听到旁人说话！
这么想来，在实验态度上，还是我更胜一筹！
……
斯莱特林飘荡在半空，在城堡中四处闲逛着。
这还是斯莱特林的幽灵第一次独自出来闲逛。
为了不被别的幽灵认出来，他也是给自己稍微做了一些伪装的。
比如说，把那身标志性的长袍，还有那根拐杖都收了起来，然后把长发放下来罩住半边脸之类的……
随着这些标志性的东西被收起来，还有些许伪装，斯莱特林看着就是个普通的瘦老头了。
霍格沃茨的幽灵很多，因此，也没有人或者幽灵注意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老幽灵。
不得不说，整座城堡和千年前相比变了很多。
不过，一些以前就存在的求生通道之类的，却依然还存在。
斯莱特林在穿墙的时候，甚至还见到两个格兰芬多的学生，正在通过一条曾经的求生通道偷溜出霍格沃茨……
“哼，不愧是戈德里克的学生，尽是这样的家伙。”斯莱特林一边不满地说着，一边从墙里钻了出来。
“萨拉查叔叔？”
一道惊呼声从旁边传来，让斯莱特林吓了一跳。
“你认错人了。”斯莱特林抬眼看了一眼发出声音的“人”下意识地说道。
那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幽灵，斯莱特林以前没有见过。
“我不会认错的，您就是萨拉查叔叔！”女人幽灵激动地说道，“您忘了我吗？我是……”
“等等！”斯莱特林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有些眼熟。
他仔细地盯着那个女人看了好一会儿，才震惊地说道：“你是海莲娜？罗伊纳的女儿？”
“是的，萨拉查叔叔！”海莲娜激动地说道。“其实……现在没多少人知道我叫海莲娜了。大家都叫我格雷女士……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这么多年来，海莲娜的幽灵一直都在霍格沃茨游荡，而且，她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样子。
这次那么失态，完全是因为骤然看到了斯莱特林的幽灵！
“你……”斯莱特林惊讶地看着海莲娜那年轻的面容，还有她衣服上的血。“你怎么会这么年轻就死去？你这是……被人杀死的？”
斯莱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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