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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卡莲听的十分起劲。
“然后我们就败给她了呗。”
苏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五万年的干渴，纵使有停滞之键协助保存身体，我们的状态依旧极差。”
救世之铭偶遇无名猫妖，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噗嗤！”
芽衣握拳虚掩在唇边，借以挡住自己失礼的笑声。
前文明最强败给一只猫，这画面光是想想就非常有趣。
苏没有在意芽衣的失礼，或者说他早就习惯长着这样面庞的清丽少女如此表现。
“事后经过检查，我们发现终焉之力在帕朵身上留下的痕迹太重，她不仅忘掉了许许多多的事情，还被迫保持在人为崩落的状态中无法变回人型……即便如此，我和凯文依旧开心到忘乎所以。”
凯文甚至兴奋到绕岛跑了三圈，由于衣服早已在五万年的休眠中支离破碎，父亲当街遛鸟的狂放姿态给婴儿时期的小亚当留下了相当程度的心理阴影。
抹去眼角的泪光，苏轻笑一声:“这，便是现文明送给我们的第一件礼物了。”
“确实是件非常棒的礼物。”
芽衣颔首:“只是我想知道，假若未来的某一天我们与终焉之律者对上，帕朵她是否会履行作为伴生崩坏兽的职责。”
只要不惹急了就是最人畜无害的序列大位，那也依旧是序列大位。
决战终焉的战场上，这样的存在一旦反水偷袭，带来的负面影响难以估量。
“这个我无法确定。”
男人做出保证:“故而在我死之前，我会发动千界一乘的额定功率，将帕朵放逐到远离本征世界的异次元空间。”
原本和谐的氛围刹时间一凝，最终又化作一抹怅然。
芽衣和卡莲都不是优柔寡断的类型，她们当然知道对抗崩坏需要牺牲。
可看着趴在怀里打哈欠的可爱猫猫，一想到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小可怜又要远离自己熟悉的一切，是个人都会感觉到于心不忍。
又谈论了一些与平行世界相关的事情，眼看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芽衣和卡莲也在苏黯然的目光中起身告辞。
“喵呜～”
帕朵蹭了蹭少女的手，蹦蹦跳跳地回到男人头上趴下。
“嘶——！”
俱利伽罗不甘示弱地哈气回去，明显是嫉妒自家主子溺爱自己之外的其他宠物。
随后就被芽衣点了点小脑袋，哈吉俱表面上是温顺下来，心中对猫猫的怨念反而进一步加深。
“说起来，有件事我还想要说明一下。”
走到须弥芥子边缘的芽衣并不知道自家小龙正在疯狂吃飞醋，她偏过头，余光中倒映着菩提树的影:“我是不知道你在我身上看到了谁的影子，但如今的我，就只是休伯利安的雷电芽衣。”
“没错没错！”
小卡莲也双手叉腰，她同样感觉到苏时不时投来的视线不太对劲，就仿佛在透过自己的身影，去看另一个同样白发蓝眸的热血笨蛋！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再度品味着这句神州的古词，苏合上眼:“我明白了。”
他聊的真的很开心，仿佛热血笨蛋凯文和清冷睿智的Mei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
但男人也知道，自己与他们都再也回不去了。
“临行前，也请记住我的忠告。”
为了不让这个纪元的年轻人们重蹈过去的覆辙，也为了能够真正战胜让他们三人变成这样的崩坏，苏睁开眼，郑重其事:
“在我调查清楚平行世界消亡的真相前，除非遇到必死的局面，芽衣小姐，还请你千万不要主动去成为律者！”
……
泰晤士河面还裹着最后一缕夜色的纱衣，路灯在雾霭里晕成毛玻璃球体。
上游漂来的塑料瓶在漩涡里打转，瓶颈卡着半片枯萎的玫瑰花瓣，那是昨夜战斗的残骸正在涨潮线边缘浮沉。
芽衣踩过湿漉漉的鹅卵石堤岸，清雅的剪影在晨雾中虚化。
迎着朝阳，她轻声说:“湖中仙女提到的那些，回去后先不要和垣他们说。”
“收到！”
小卡莲上下翻飞比了个OK的手势，显然是能理解少女的用意。
人类这种生物，就别给他们太大的压力。
明明这边刚捣毁异常邪恶组织的颠覆性阴谋，结果转眼间就又要掺和进无数世界毁灭级别的大案，一旦患得患失起来，鬼知道会不会钻牛角尖。
更何况休伯利安现在还连中型组织都不是，他们现在的主要目标还是好好发展，更多的就让那些顶天立地的大只佬考虑去吧。
芽衣旋转伞柄，又问:“说来，同敌人的战斗应该是已经结束了？”
“嗯嗯！”
小卡莲用力点头:“泰晤士报和每日电讯报上都着重提到在银枝殿下的伟大领导下，他与他的小伙伴们破除了一场牵连进无数市民的重大阴谋！”
“呵，德行。”
已经体会过很多次新闻学魅力的少女嗤笑一声。
“还有说庆祝晚宴会在下午六点的白金汉宫举行，到时候当事人可以带家人一块过去。”
卡莲说:“咱们也去吗？”
“没必要，这种功利性质的宴会，垣待上一秒都浑身难受。”
芽衣摇摇头，身影消失在晨雾中:“他不去，我们自然也没必要去自找麻烦。”
事实也正是如此，下午六点，洛丝薇瑟宅邸外庭院，一处人为搭建起来的露天烧烤摊。
“噗啊！爽！”
波提欧放下空空如也的扎啤杯，又夺来烤架上的羊肉串三两下吃进肚里。
他哈哈大笑:“去他宝贝的绅士贵族，男人吃东西就应该这样才爽快！”
“发自内心的不做作，这何尝又不是一种纯美。”
银枝优雅地咬下一串鸡胗，咀嚼完毕后，关切地看向座位上的第三人:“浮黎兄弟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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