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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了。”伏见鹿别过脸说。
不等源玉子发作,市川秋天的母亲就来应门了。
得知两位刑警是为了自家女儿而来,市川梨子连忙表示欢迎,把三人带进了客厅,不仅泡了茶,还切了水果,算是高规格招待了。
源玉子照例先安抚情绪,说了些‘警方正在全力调查,具体细节不方便透露’的套话,然后掏出小本本和笔开始询问。
市川梨子同样有问必答,十分配合源玉子问话:
“是的,我知道秋天那孩子在给别人当情人,虽然这种事确实不道德,但再怎么说,杀人也太过分了……”
“她没交给过我什么东西,只是说如果她死了,就一定是九条光干的,我听到这话就有不好的预感……”
“出事的前一天,她还撒娇说想吃洛林乳蛋饼,我给她做了好几份,还没吃完呢,她就已经……”
说着说着,市川梨子泣不成声。
早年间她丈夫去世,如今母女相依为命,女儿惨遭横死,对于她来说不亚于人生破灭。
源玉子安慰了几句,随后起身告辞。
三人离开市川家,沿着札幌街道走走停停。伏见鹿提议找一家咖啡店坐下,与其四处奔走搜寻无效信息,不如精心梳理一下案情。
源玉子不想去,但平樱子却表示赞同,她有点走累了,想找个地方坐着歇会。
为了迁就樱子,源玉子只好同意。
札幌市的咖啡厅不少,比东京的更有格调。就比如他们进店消费的‘喫茶 YUKARI’,截至当前已经营业了16年,说不定以后还会继续营业下去。
伏见鹿推门入耳,铃铛响起,他左右环顾,店内保留着浓郁的昭和风格。
平樱子率先找位置坐下,服务员递上传统喫茶店菜单,源玉子伸着脖子看,她想看看有没有自己爱喝咖啡的或者想尝试的甜品。
伏见鹿觉得这地儿有点日西结合的感觉,类似他在日剧里看到的江户时代,YUKA店主坚持使用札幌老铺“おかめや”的面包,以及菊地咖啡特制的RIブレンド咖啡豆,但同时又提供如蛋包饭、拿破仑意面等西式快餐。
正所谓入乡随俗,他点了一杯经典咖啡,打算尝尝当地咖啡特产。源玉子和平樱子都点的甜品,前者想吃老铺面包,后者则想吃冰淇淋。
在等餐期间,源玉子又聊起了凶案,询问伏见鹿有没有什么头绪。
“你不是队长么?肯定比我们这两个副队长更聪明吧?想必玉子队长已经有想法了,快说说吧,别考我了。”伏见鹿懒得动脑,他快速翻动菜单,看看有没有什么上餐时间很久的餐品。
如果有的话,今天下午就在这里磨蹭好了。
“呃,我、我还是想先听听你的意见。”源玉子屁的想法都没有。
“我没有意见,全力支持玉子队长。”伏见鹿低头举手。
“一点意见都没有,那我要你何用?”源玉子脾气也上来了,见不得鹿君糊弄自己:“刚才的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欺负我没经验,老是说我笨蛋,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
“有吗?”伏见鹿假装想了想:“没有吧,不要污蔑人啊。”
源玉子当即举例:“怎么没有?在警校的时候,跟我玩海龟汤,还找人作弊,说什么那是给我上的第一课,不就是在拿我不知道的事情秀智商吗……”
“那都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你怎么还记着?总说我小心眼,我看你的心眼比我的更小。”
伏见鹿刚说完,服务员就端上了咖啡。他顺手要了根吸管,向源玉子展示吸管的孔洞:“喏,大概就这么大。”
源玉子又不高兴了,撅起小嘴,她正要批评鹿君,但转念一想,自己这样做的话,岂不是跟妈妈酱当年一样了吗?
这可不行呐!怎么能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源玉子又抿紧了嘴巴,用小鼻子哼哼唧唧,不直接说自己生气,反正就哼来哼去,侧面表达自己的不满。
“哪来的小猪?”伏见鹿笑眯眯地说道。
源玉子涨红了脸,她心想这家伙怎么看都气人,不能怪妈妈酱忍不住,有时候自己的恋人就是欠揍!
她以前听雅岚姐说过,有些人谈恋爱就是为了犯贱……没准鹿君就是这样的人!
源玉子实在忍不住了,攥紧了小拳头,质问道:“外公不是也委托你查案了吗?到时候你怎么跟他交代?”
“山人自有妙计。”伏见鹿又是神秘一笑。
“咦?”
源玉子心里的火气一下全消了,她露出狐疑的眼神,询问伏见鹿是不是已经推理出真相了,故意藏着掖着不说出来,就跟以前那样。
“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讨人厌的事情。”伏见鹿摇头,啜饮咖啡,被烫到了舌头,咳嗽两声,又把咖啡放下了。
“怎么不会?你都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说完,源玉子起身挪位置,坐到伏见鹿身旁,再次使出了她的绝招,也就是伏见鹿深恶痛绝的‘唐僧念经法’:“说嘛说嘛……快说嘛……告诉我嘛好不好……我们不是一个小队的嘛……”
伏见鹿感觉耳朵有一千只蚊子在围着自己转,他心里清楚,要是今天他不说点有价值的推理,源玉子绝对不会罢休。
“既然你都这么诚心诚意求我了,那我就大慈大悲动一动脑子吧。”他干咳了一声。
源玉子竖起小眉毛,觉得这话很讨厌。
谁求你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要是又拿我不知道的东西糊弄人,非得要你好看不可!
伏见鹿无视了她的小眼神,扶着下巴思考半晌,还真有了点思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市川秋天应该有九条光的把柄。”
他对于这种事情非常敏感,基本上闻着味儿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诶?为什么这么说?”源玉子问。
“没有为什么,我猜的,”伏见鹿说:“硬要说理由的话,倒也能找出一点佐证。”
“什么佐证?”源玉子忙不迭追问。
伏见鹿反问:“卷宗里有写市川秋天的母亲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源玉子点头,她已经把卷宗烂熟于心,所有内容都能一字不漏地倒背如流:“写了,市川梨子身体不好,目前待业在家。”
“那市川秋天呢?”伏见鹿继续问。
“当情妇还上什么班?要上班的话,干嘛还给别人当情妇?”源玉子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傻。
“也就是说,母女俩不上班,却能住在北海道一线城市札幌市中心,而且还不是公寓,而是带小院的独栋别墅。在市川秋天死后,她母亲依旧能拿出水果来招待客人,说明她们家积蓄不少……”
伏见鹿啧啧摇头:“这情人当的也太赚钱了吧?”
源玉子也反应过来了:“难道说,市川秋天曾经勒索过九条光?”
伏见鹿把搅拌勺拈出来,用舌头舔了一下残液,确定不烫了,这才重新端起咖啡,啜饮了一口,说:
“大概率吧,但也不排除九条光就喜欢大手大脚给女人花钱,再加上两人本就是情人关系,给女情人送点贵重物品也是常见现象,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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