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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教训
霍文这副模样江云苓再熟悉不过。
是突发性心悸, 导致整个人胸痛乏力,连气都喘不上了。
他娘以前就有心疾,有时发作起来也会有这样的症状, 要是没有及时发现,人昏厥过去了甚至是会要命的。
江云苓吓了一跳,竹筐掉了也顾不上管,忙扑了过去。
一双手从霍文的腋下穿过, 将瘦弱的少年整个从床上托了起来,又将他胸口的衣裳扯松了些帮助呼吸, 然后一只手不断的顺着他的胸口轻抚。
“小文,别怕, 我回来了。放松, 深呼吸!慢慢吸气!”江云苓的声音急切, 甚至带着些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颤抖, 手上的动作却始终很稳。
等注意到霍文的身体比方才稍稍放松了些, 人也能大口大口呼吸上的时候, 江云苓一只手仍轻抚着他的心口, 另一只手转而握住霍文的右手,衣袖拉开露出腕子, 在他前臂掌侧,手腕约三指的地方用了些力气按揉起来。
这是内关穴,能够帮助调节心经气血,缓解心悸的症状。
与此同时, 他好似听到了前院霍青推门的动静, 于是江云苓连忙大声叫了起来:“霍大哥!快来!小文出事了!”
“啪!”的一声,像是板车落到地上的声音,没多久, 霍青的身影便急匆匆的出现在屋里。
见了这情景,霍青的脸色也是一变,而后马上对江云苓道:“苓哥儿,你先在这儿守着,我去拿药!”话落,他立即便跑回屋里去拿药。
没过多会霍青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枚药丸,又端了碗水来,掰开霍文的嘴便把药丸往里送。
江云苓闻到了熟悉的苏合香和安息香的味道。
是苏合香丸。以前他娘还在时,因为担心心疾发作,这药也是时时带在身上的,有开窍,行气止痛的功效。
喂霍文吃下药以后,霍青便接替了江云苓的位置,将人半托着靠在自己身上,而江云苓手上的动作也不敢停,继续按揉着霍文的内关穴和神门穴。
在药,不停的深呼吸顺气以及穴位按揉的三重作用下,过了一会,霍文的呼吸总算慢慢平顺了下来,身子放松了,脸色也不再是那副憋死青紫的模样。
“大哥,苓哥哥。”霍文靠在霍青的身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虚弱的叫了一声。
见他整个人终于清醒过来,霍青心神稍定,紧绷的身子也稍稍放松了些,江云苓也脱力的往后一靠,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裳竟也被冷汗打湿了。
“多谢了,苓哥儿。今天多亏有你。”霍青一边扶着霍文的身子慢慢躺回到床上,一边看向江云苓,长嘘了一口气,心中一阵后怕。
眼前的场景,不用问他也知道,定是霍文又发病了。
因早产的缘故,霍文的身体从小便不太好,除了比旁人更容易生病之外,一病起来还很容易引发一些别的问题,像这样的心悸喘不上气也是其中一个。
然而这些年,在孙大夫的调理之下,且霍文也长大了些,他的病情其实已经稳定许多了。最近这一两年霍文也不是没得过风寒,除了病时比平常更虚弱一些,并没有别的不适。
谁曾想这么一次看似寻常的风寒,竟把他这个旧毛病又引了出来。
霍青眉头紧皱。
也怪他疏忽了,今天要不是江云苓在家又及时发现了霍文的情况,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霍文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他这会整个人还很疲累,却也转过头来,虚弱的对江云苓道:“苓哥哥,谢谢你。”
他心里知道,自己这次发病确实是是十分凶险。
江云苓摇了摇头,擦了下额头的汗,又看向霍青问道:“霍大哥,刚才那是苏合香丸?”
闻言,霍青点了点头,又有些意外:“你知道这个药?”
这药还是霍文小的时候,因这个心悸的毛病,他爹有一回去带着霍文去城里瞧病时听当时的大夫提起,说来发病凶险可急救用。
于是他爹便找当时的大夫一次做了五颗出来放在家里备着。
只是这药贵的很,一粒不过指甲盖的大小,要价便要五两。
前时已经用过三颗,今日又用掉一颗,如今他手上只剩一颗了。
果然是苏合香丸。
江云苓吐出一口气,道:“我娘以前也有心疾,这药是她过去常备在身上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方才霍青瞧他给霍文顺气的手法如此熟练。
眼下霍文气息虽平顺下来了,但人出了一身的汗,又听他说方才是因咳嗽咳的太厉害了才导致发病喘不上气的。
想起中午的药还没喝,霍文身边不能没人守着。于是,江云苓揉了揉方才因为太过紧张而有些发麻的腿站了起来,让霍青在这守着,而他自己则到到柴房去抱了些柴火来。
狗崽一路跟着他。
似是知道家里出了事儿了,向来活泼爱闹腾的狗崽也不怎么叫了,只温顺的跟在江云苓的脚边。
想起方才若不是因为它在霍文的门口叫的那么厉害,江云苓也不会想到马上跑到霍文的房里去看。
于是,江云苓轻轻的弯了弯眼睛,用手轻轻揉了揉狗崽毛茸茸的脑袋,夸道:“做得好,金点儿。晚上给你加个骨头吃!”
狗崽听不懂人话,只张嘴轻轻咬了下江云苓的手指,又舔了两下,喉咙里细细的“嘤呜”了两声。
大炕没一会便把屋里烘的暖暖的,江云苓让霍青先给霍文换一身衣裳,不然湿的衣裳穿在身上也会着凉,自己则去灶房给霍文熬药。
霍青点了点头,把药给了江云苓,从箱里拿了套衣裳出来准备给霍文换上,江云苓接了药来到灶房。
这次用的新药是两天前才换的,药方江云苓没再看,这两天的药也一直是霍青或霍文自己煎的。
江云苓拿出煎药的小药炉,拆开油纸包,把配好的药材一样一样的拿出来,可慢慢的,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次开的新药里竟然还有参片。
寻常人不懂医术,只道人参,灵芝,鹿茸这些都是极好的药材,一点点就能救命。既是能救命的东西,价钱自然高。
然而他们不明白的是,即便是用来救命的东西,用起来也是要分情况和病情的。
像是人参这样的药,一般用来补气固本,对于久病失血,脉象衰微的人,在危急时候确实是能吊命的。
可如今霍文仅是一场寻常的风寒,即便他的身体比常人弱一些,也远远不到需要用人参的地步。
难怪仅仅是一帖药就这么贵,参片除了让药价变高,对霍文的风寒并没有什么助益。
再想到这次的药是出自纪文山之手,江云苓心头一跳,直觉不对,连忙把药材包里其余的药材全倒在手心里仔细检查。
这一看更是变了脸色。
这里头除了参片之外,竟然还有藜芦。
这完全是两种药性相冲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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藜芦一般根本不会被用在治咳嗽上,唯有风热痰多,需要涌吐风痰时才会用上,更多的时候,藜芦是用来杀虫疗藓的。
且藜芦本身就有毒,和人参一起更加会增强里头的毒性,消解药性。
难怪霍文这两天常说觉得胸闷恶心,原本还以为是得了风寒没有胃口,谁知今天更是直接引发了心悸,差点昏厥。
想起霍文吃这药已经吃了两天,江云苓手脚阵阵发凉,连忙把手上的药倒了,立即回屋去找霍青。
——
里屋。
霍青听完江云苓的话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又是一惊,“嚯”的一声站了起来:“苓哥儿,你说的话是真的?”
“是真的!”江云苓这会急起来也顾不上什么别的了,生怕霍青不相信他,直接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恳切道:“霍大哥,你信我!”
“我家从前就是开医馆的,我虽不是大夫,但在家时也常帮着爹打理药材,不会认错的!”
江云苓会辨药材这事儿霍青是知道的,先前他在山上采挖的那些草药转眼就卖了一两百文,叫他知道小哥儿确实有这样的本事。
在得知弟弟极有可能是因为吃了错的药才引发了这么多病症,霍青那一瞬间既惊且怒,冷沉的脸上怒意压不住的上涌,但这会并不是发作的时候。
这药霍文已经吃了两天,江云苓说藜芦有毒,他却不知这毒究竟有多厉害,对霍文的身体有多大的伤害,且一旦发现霍文这次的药有问题,就忍不住去想他以前的药会不会都出了错。
孙大夫离开白柳县已经三月有余,这当中,霍文吃的药都是在宝济堂抓的,万一真的有问题……
想到这儿,霍青一阵心惊。
他强迫自己稳住心神,当机立断,握了江云苓的手道:“苓哥儿,你看着小文,我去趟大伯家借驴车,咱们这就到城里去!你上回卖药的那医舍在哪里还记得吗?大夫可还可靠?我们再带小文去看一次!”
闻言,江云苓连忙点了点头。
霍青回屋拿了钱钱,去大伯家借驴车。一听家里出了这种事儿,一家子也都吓了一跳。
霍启连忙换了身衣裳,说跟他们一起去,临走时李氏还给装了五两银子,让霍青先带在身上备着,万一钱不够用。
家里,江云苓也把所有的厚袄子都翻了出来,把霍文里三层外三层包的严严实实的,还抱了一床厚棉被,给霍文路上裹着。
霍文这会本就虚弱,路上绝不能再冻着。
霍启在前头赶着驴子,霍青,霍文和江云苓坐在后头的板车上,一家人急匆匆的往城里赶。
午后天气不太好,太阳被一大片阴云遮住,阴云滚滚,北风也呼呼的刮了起来。
江云苓一路都在祈祷着老天千万别下雨,心也似这天一般沉甸甸的。
这样的无力感让他止不住又想起了他娘过世的时候。
与那种一脉相承的杏林世家比起来,江云苓家的医馆只能算是小打小闹,他爹江谦也不是什么名医圣手,不过是十来岁时认了个游方的草药做师父,学了好些年,又从村里的草药郎中一路做起来的。
江云苓还小的时候,江谦自然也是想过要教他医术的,然而他教了江云苓一段时间,见小哥儿实在是不感兴趣,反而更喜欢倒腾吃食。
江谦和季婉容一辈子也就得了这么一个孩子,也不愿太强迫了他,于是便随他去了。
所以等江云苓长大以后,除了帮着家里打理药材,懂得基本的药理之外,别的也就只会些皮子上的功夫。
江云苓不禁在想,如果他当初跟着他爹认真的学学医术就好了。
那么当时他娘临终的时候,他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无力,今天面对霍文的病,他是不是也能更早的瞧出不对来。
还好这一路上没再出什么差错,驴车进了城直奔那老大夫的医舍而去。
巷子里偏僻,加上天气也不好,那老大夫正搬着响板门准备关门,见江云苓他们赶着驴车而来,又听说了霍文的情况,赶紧又搬开门让他们进去。
霍青和霍启一起把霍文抬到了床上,老大夫先是给他诊了脉,随后又看了江云苓带过来的药包。
万幸,药里的藜芦剂量并不算太多,应当是抓药时不小心混进去的,加之霍文昨天还吐过一次,阴差阳错的,也将胃里的药吐出来了一部分,发现的也及时,所以对身体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伤。
三人听了都松了一口气。
得知霍文发过一次心悸,老大夫建议给霍文下一次针,行气通窍,调节气血。
有纪文山在前,霍青如今对大夫讲的话多了几分谨慎,他下意识看向江云苓。
江云苓又何尝不是,但回想起以前他娘心疾发作的时候,他爹确实也会给他娘行针,且两次接触下来,他觉得这老大夫是个心肠仁善的。
见霍文身子不适,先给看诊治病,而不是叫先付银钱。
这样想着,江云苓点了点头。只是老大夫下针的时候,江云苓也一直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瞧着。
幸而这回没有再出差错,待老大夫收针以后,霍文的脸显而易见的恢复了一些血色,也不再像之前那样一直浑身冰凉了,也能和霍青他们说上几句话。
见状,一家子都不由的松了口气。
老大夫收好银针,说霍文最好在医舍里再住几天,等寒症彻底好了再回家。
霍青自然是应下了,按三日算,诊费加上药钱,床钱加起来,一共是一两半钱银子。
这一下就花去一两半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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