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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后续的滑头鬼祖孙三代,在某种程度上,就是犬大将一家的翻版。
只是整个东岛的剧情,被各方搅得乱七八糟,也不知道奴良滑瓢,是否还会娶上人类女子。
(倒也能看看所谓的剧情收束力,能否影响到我。)
斗牙的思绪飘飞,忽然臂弯一沉,低头就见怀里的妻子神色痛苦,面色苍白起来。
“斗牙...”
她喘息着仰起脸,金眸里盛满痛楚与期待,“杀生丸...我们的孩子,要来了...”
所有关于剧情的盘算瞬间粉碎。
斗牙打横抱起妻子,妖力震碎了天守阁的琉璃窗——此刻什么王图霸业、什么命运收束,都比不上掌心传来的这份重量。
“传太医卿——!”
当蓬莱山辉夜拎着药箱瞬移而至时,屋内的月白幔帐内已浸满冷汗的幽兰馨香。
只见凌月银牙紧咬丝帕,额间碎发已被汗水浸透,却仍倔强地不肯呼痛。
斗牙半跪在榻前,任妻子抓得臂甲变形,神色慌乱。
“王上还是出去等吧。”
同样是第一次当产婆的辉夜,回想着之前准备的《产婆一百问》,绷着精致的脸蛋,不容置疑地将斗牙推出产房,“你在这里,凌月反倒放不开。”
“那就交给你了,辉夜!”
结界闭合的刹那,斗牙听见妻子压抑的痛呼。
被结界隔绝在外的斗牙,僵立在廊下,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何为紧张惶恐。
他金瞳竖成细线,盯着窗纸上摇曳的身影。
发现时间在妻子撕心裂肺的痛呼中,竟是如此的粘稠漫长。
斗牙深呼吸几口气,掌心按上腰间天生牙的刀柄。
有这柄起死回生的圣刀在,凌月母子最后必然是安然无恙。
可其中的痛苦——
“杀生丸那个混蛋小子,出生后就将他丢到外面好了。”
“反正也死不了。”
因为妻子的痛苦,斗牙对杀生丸生起了无名火。
尽管他知道不该迁怒,可就是忍不住。
他的妻子,自幼就被捧在手心呵护,百般宠爱的时光,何时受过这等苦楚!
斗牙倒是想过,以妖力凝滞时间,瞬息间完成剖腹取子,再用天生牙治愈伤口。
对凌月而言不过眨眼功夫,连痛觉都来不及传递到神经。
他甚至盘算过,这短暂的空隙还够给新生儿沐浴更衣,再以最完美的姿态呈到爱妻面前。
可惜凌月拒绝了这个提议,坚持要自己将杀生丸生下来。
同时拒绝天生牙的帮助。
“自然生下来的杀生丸,才拥有着无限的可能!”
斗牙喃喃重复着爱妻,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话语,喉间泛起苦涩。
正出神间,忽闻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
“斗牙,凌月如何了?”
岳丈赤牙丸风尘仆仆赶来,两位叱咤妖界的大妖相对而立,却都在产房前化作沉默的雕像。
檐下风铃叮咚,与室内隐约的呻吟,交织成最煎熬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檐下的风铃渐歇,屋内痛苦的呻吟也转为断续的喘息。
赤牙丸望着紧闭的房门,低声开口,嗓音里沉淀着岁月的重量。
“当年凌月出生时,我正与豹猫亲方在边境厮杀,血染战袍,三日未归。”
“待我赶回,雅子抱着襁褓中的女儿倚在门边,脸色苍白如纸,却仍对我笑着。”
老妖王的声音微微一顿,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刀柄,仿佛还能触到当年染血的战甲。
“那一刻,我感到了无比的幸福与难言的恐惧——我不想死,我要看着凌月长大,守护来之不易的家园!”
他侧目看向身旁紧绷如弦的女婿,嘴角扯出一抹粗粝的笑,每个字都像从陈年酒瓮里舀出的烈酒,抬手重重拍在斗牙肩上。
“所以啊臭小子,从今天起,你也是当父亲的人了!”
“要让这个日益渐大的家庭,永远的幸福!”
斗牙金色的妖瞳灼灼发亮,如同熔化的金液。
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从胸膛深处碾出的誓言。
“我的妻子,我的孩子。”
“将享尽人世间的美好!”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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